感受到身体撕裂带来的疼痛,那人眼中的怒意被惊恐取代,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
“你是妖族?”
可不等他发出痛呼,叶辞掌心已然锁死他的脖颈,轻描淡写一碾。
闷响起落,气绝身亡。
一瞬。
剩余两道刀芒袭来。
轰!
巨大的音爆声,气浪如同一个蘑菇状的云朵从他的身上爆开。
这蘑菇是血色的。
下一瞬,只见血雾中的那个青年,脸上的淡漠越盛。
砰砰!
两声短促的重击接连炸响。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腾空飞起,周身护体血气不堪一击,瞬间崩碎。
轰!
叶辞一步踏出,追上其中一人,在对方绝望的眼神中,一记重锤。
嘭!
那个人躬身如大虾一般,下一瞬,半个身子竟硬生生被轰城血雾。
周围的人纷纷倒退。
“好恐怖,这是一件人形兵器!”
“大妖!”
所有人开始逃遁,不分阵营,纷纷逃遁。
就在叶辞动手时,之前被丙火真气的压制的‘妖毒’再次爆发。
场间风声猎猎,他静立于空地中央,裸露的皮肤上闪烁冷冽龙鳞,如同身披远古鳞甲的战将。
锋锐的威压顺着肩背缓缓铺开,每一寸身形都浸着慑人的肃杀。
在这时,剩下那人发现自己被血雾笼罩,周围化作一片牢笼,如遭梦魇。
他凄惨咆哮:
“你是什么人!为何不按计划行事,却与我们自相残杀!”
话音未落,他耳畔响起平静的嗓音。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伴随着青年的低语,那人突然感觉喉咙一紧,耳膜里边听到“咔嚓”一声,脖子被人硬生生扭断。
而这一边,程锋打的极为憋屈,他对上了五煞中的首领,对方的血气如同活物,竟可以在关键时候拉扯他的手脚。
甚至于,这个人在被自己的枪锋伤了之后,还能迅速复原。
就这时,两人对轰,紧跟着分别被震开。
也就在这时,首领这才注意到,周围似乎冷清了不少,就连刀兵相击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
手下呢?!
他扭过头去,看见滚滚的血雾中,叶辞倒提着一具尸体,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己走来。
那道身影如同浴血修罗,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
“说说看,你们都有什么计划。”
******
轰——
在一声爆响之后。
卫断从客栈中走了出来,他衣袍少了一角,但身形很平稳。
视线里看到了那个青年的背影,愣了一瞬。
紧跟着,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像一般人会发出大呼小叫说是魔功,只好似看到了一位浴血战将。
他扬起眼角。
开始回忆。
自己的视线像是回到了曾经的那片战场。
这时,身后的客栈轰然倒塌,恰如其分的响声,如同战鼓擂响。
周围重伤没有逃走的人,艰难在地上腾挪,他们想跑。
“魔道圣子!”
有人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出惊呼。
在场的魔门之人,纷纷侧目朝着叶辞望去。
这道身影,就像一尊真正的魔神。
整条长街,死寂如坟。
如今,四人死绝,只剩首领孤身立在原地。
此刻的他,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甚至在看到卫断之后,脸上都没有多少恐惧。
他反而对叶辞冷笑:
“你练了魔功,正道不容,又杀了我暗血五煞中的四人,这是要逆天而行吗?”
他将目光投向卫断,神情间显得很放松:
“我们只是小惩大诫,卫统领最好不要增加无谓的伤亡。”
他环顾四周,看向那些受伤的武夫:
“你们并不需要什么领头人,只需要安静的等待。”
“你好大的口气。”
程锋怒斥,便要再度出枪。
这时,首领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满嘴的白牙:“我最大的本事是不死……”
确实,刚刚程锋的枪戳中自己,那些伤势可以很快复原。
说完,他便打算转身。
突然间,他的脸上多出一丝异样。
因为他的肩膀被人按住了,稍微移转视线,便看到了一张俊秀的脸庞,鳞甲给他脸上多了一丝妖异,但那双眼眸清彻明亮。
“你能不死吗?”
那双眸子注视之下,一道凉意从脚底只窜天灵盖。
下一瞬。
叶辞骤然挥拳,拳峰猛地轰了过来,那张脸庞倏地塌陷了下去。
“还有能不死的人?”
接着,便是暴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
周遭之人全部怔住。
他们就好像一个人在打敲打糍粑,将那张脸硬生生打变了形。
“啊!”
首领好不容易抗下了一连串的轰砸,抬头便感觉自己双腿猛地悬空。
叶辞将他脚腕抓在手上……
轰!
轰!
轰!
伴随着强硬的砸击,首领的口鼻处开始流血。
“就这?!”
花舞收了剑,站在卫断身旁。
卫断面色郑重,目光如炬盯着那人,刚刚正待出手,却看见叶辞上前一阵暴击。
不过身为曾经的御部统领,警惕性远非一般的高。
在叶辞动手的瞬间,他便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
叶辞似乎察觉到什么,身形陡然一震,周身血气骤然炸开。
果然,刚刚那家伙的血留在地上,竟如同活物般想要笼住自己。
卫断暗赞了一声:这小子,天生武才。
“呵呵——”
叶辞疯狂运转《血海修罗经》,整个人就像一头嗜血猛兽一般,疯狂拉扯周遭血气。
吞噬!
周围两股血气,拉扯,碰撞,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让首领感觉到恐惧的是,这些个血液中的精华正在流逝。
他感觉自己就像面对了一头上古巨兽,正在疯狂吞噬他的鲜血。
本来,不死的根源便是他的血脉不凡,练功之后可以吞噬他人精血。
即便受伤,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快速恢复。
甚至,断肢重生也不在话下。
而此刻,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正在流逝,他死死盯着叶辞,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音: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感觉到一种血脉压制。
叶辞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你们到底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