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是阻止武夫反抗,南蛮精锐进了城,肯定会有武夫反抗,我们就负责让他们胆寒!”
“为什么选这里动手?”
“卫统领啊!他是以前的御部统帅,真要反抗起来,有很强的号召力,我们来这里,既是给那些江湖武夫一些震慑,也是来告知卫统领,不要反抗!”
“他的反抗只会徒增伤亡,因为第一波无法阻止他,那一定会有第二波过来,其结果是一样的……”
“我们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要他静静等待,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少则半月,多则也就一个月,不会有任何人去打扰他,只要他不要打扰我们就好。”
“你们为何这么做。”
“有好处,我们可以随意炼血……说是随意,就是凭本事杀人,凭本事补充气血。武城是个好地方,平常暗劲、化劲都难找的地方,这里却多的很。更何况,这种无法无天的日子,哪怕多过一天也是好的……”
“谁叫你来的?”
“柯摧!”
这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
当这个名字落下时,卫断的脸色变了变。
很难想象,高手来得是越来越多了。
“你们怎么敢在这里杀人的,武衙的人呢?镇守军呢?三宗武夫呢?”
叶辞一连三问。
他不可理解。
因为,就这帮人的本事,不足以在武城成事。
除了之前在客栈里边那个叫裴洪的,可能是个高手。
丹就刚刚这群魔门之人,绝对不可能是三宗的对手。
这里可是武城!
没道理的!
首领哀嚎:“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同意的谋划,大家只要各自行事,不该管的不管便好,谁会来插手!都不会的!”
噗!
叶辞就像将一棵树木连根拔起,硬生生将那颗脑袋扯了下来。
但那身子还在动。
接着,如同游蛇般想要逃遁。
这一幕,叶辞有种熟悉感,之前在千山岛也碰到个怪臂的魔门之人,脑袋都掉了,手臂还能动,甚至还能噬主。
呲——
那半个身子,又绽放出丈高血浪。
卫断一刀将人斩了,对叶辞平静道:
“把他的血炼了,他自然就死了。在旁人那里或许难杀,对你不难……
他根本没想到你练得是《血海修罗经》与凡常魔门功法不同,加之你的血脉不简单,使用这神通无血不可炼。”
这时,那首领的脸上才彻底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在魔门中也属于高手,寻常见过无数狠厉修士,也杀过不少人,炼过不少人。
但卫断那句轻飘飘的话,让他瞬间明白,眼前这青年不管是修炼功法,还是血脉都不同于寻常。
无血不可炼。
这意味往日自己都是将别人化作资粮,而今,自己也会变成对方的资粮。
这些精血会成为对方对敌的手段。
而且,有卫断站台,说明叶辞丝毫不用担心被人当做魔门武夫。
听到卫断说完,叶辞缓缓抬掌,猩红血雾萦绕流转。
地上四散流淌的温热血水骤然震颤起来。
滋滋——
地面发出细微的异响,那些血色丝缕,如百川归海般朝叶辞哟比汇聚而去。
这次有不少抱丹武夫的,狠狠补充了一波。
虽说卫断说自己血脉不凡,还有无血不可炼,但随着血元壮大,识海深处却依旧跟从前一样感觉到阵阵凉意。
怨气……
还是中毒?!
如今事情有些纷乱,叶辞无暇去细细思考,但这些对自己影响并不大。
相反,在吸收了一波之后,他略一用劲,右臂绽放出血色的花纹,极为妖艳。
这意味着下次再借助血元时,力量又会暴增。
这才像是外挂,是挂在境界之外的东西,用以增幅、防御、弱敌……
可就在这时,叶辞又觉得一阵恍惚,识海中仿佛听见无数妖兽的嘶吼。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自他身上蒸腾起来。
也就在这时,丙火真气如被激怒,骤然蓬勃。
在这一瞬,叶辞几乎未曾操控,身体便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个变化发生的很快。
准确地说,从炼化血气到发生变化,这一切都不过数个呼吸之间。
叶辞默默思考。
应当还是“妖毒”作祟,可能是想把自己变成一头妖。
但实际上,就在刚刚的战斗中,又确实感觉到肉身力量的加强,似乎并不是坏事。
与此同时,自滋滋的声音传出,黑气猎猎卷动衣袍的瞬间,花舞和程锋同时扭头看来,面露惊讶与担忧之色。
只有卫断淡淡开口:
“先换个地方休整,解决掉叶辞体内的妖毒。”
对旁人而言,或许是一件值得担心的事。
但……
卫断在此。
他会告诉叶辞该怎么办!
天底下,若论对魔功的了解,超过卫断的人不多。
若论跟大妖交手的门道,无人能出其右。
第312章 卫断在此(月初求个月票)
几人走在街上,寂静无声。
死人的消息就像瘟疫,让店铺闭门。
无数人藏在家里,心里想着为何没有武衙的人前来查看。
走出几条街之后,才偶尔能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
“我们去哪?”
叶辞向卫断问道。
“去过鸡肆吗?”
“去过。”
“见过龙夫人?”
“见过。”
卫断微微颔首:“去她那里,问问情况,顺便取一件东西助你压制妖性。”
“值得庆幸的是,你身上的‘妖毒’跟你杀死的人不同,源自于取材不同,否则,不同的妖可能会有不同的后果。”
“你是说,我中的毒跟颜家那个人不一样,来自不同的妖,否则,也会跟他一样失去理智?”
“差不多……”
卫断一只手伸过来,饶有兴致地摸了摸叶辞的肩膀:
“你的毒来自那头墨玉麒麟,神性高于妖性,但控制不好,依旧会影响你的神智。”
“墨玉麒麟?”
叶辞觉得自己神智挺正常的,自己伸手摸了摸手臂的细密鳞片,心道难道是要生出一双麒麟臂吗?!
走入了一条街巷。
一个挑着担子卖酒的人,蹲坐在馄饨摊前,远远望着卫断几人,目光落在他的刀上,脸色变得稍微有点难看。
馄饨摊老板端着一只碗,端着一碗馄饨递给一名客官,那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的妇人。
这之后,他重新回到锅边,用铁抄子抄着锅里的残碎面皮。
街对面,还有个占卜算命的瞎子,他竖着耳朵,听到动静后,喊了声:
“客官,要算一卦吗?”
卫断停住了脚步,开口道:
“我要见陈泉。”
卖酒的忽然拿起了扁担。
卖馄饨的将铁抄子猛地扎进了锅里。
这时,花舞几人又重新戒备起来,无疑,这几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那个吃馄饨的妇人,站起身子咬牙道:
“瞎子李,你没事瞎吆喝什么!”
那瞎子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卫断开口道:“我要杀人了。”
妇人脸色铁青,微微有些发抖,道:
“卫统领,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们,而且……这件事也不是陈泉在谋画。”
“那是柯摧吗?”
卫断问:“陈泉难道没有替圣武公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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