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金光一闪而现。
【技法:追月步(圆满)】
叶辞感知着身体的细微变化,按理说他的气劲应当属于暗劲中等水准,但几门打法助力不小,灵活运用之下,能取得奇效。
特别是这门步法。
“抱山拳重守,能够极大发挥力量,追月步重快,能够达到极速……”
叶辞用毛巾擦拭额头汗水。
他心念一动,唤出面板。
【功法:磐石桩大成(2603/5000)】
桩法还有一半的熟练度。
踏入化劲还需要大半年的功夫,比起之前三年踏入化劲,现在确实节约了大半时间。
按照杨师的说法,能在三年内突破到化劲的,在县里大小算是个天才。
这个速度倒也让人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在于,萧华那小子怕是要练出化劲了。
那小子一看就记仇的很。
比他慢了可不是好事。
“嘭——”
叶辞深深吸了口气,浑身脊骨如龙发出鸣响,这一次将身体绷紧到极致,一拳挥向前边,砸出破空之声。
他总觉得力量上有些不尽人意。
事实上,抱山拳跟抱山桩同出一门,他的拳法结合桩功的势,能更大程度发挥出拳力。
一般而言,练习抱山桩的武夫,再将拳法练到圆满,在同层次中便属好手。
刚刚他这一拳,便是利用桩功将力量催发到极致,再结合拳法的运力打出。
威力十分巨大。
叶辞正是看出融合之后的威势,所以,他想着杨师教的步法。
若是将步法与拳、桩融合。
有以前在军伍里“基础搏杀”的基础,因此思维便更灵活一些,他所有的招式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最大程度发挥出力量,尽一切可能的杀掉对手。
他忽地灵光一闪。
“追月步……”
“呼——”
他的追月步法已至圆满之境。
这一步迈出,身如火掠,一拳狠狠“轰”出,爆发出惊人的声响。
咔嚓!
院中桂树树干中部,倏地扬起白色的碎末,随后内部爆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缓缓歪倒,嘭的一声砸坏了院墙。
叶辞站在原地,盯着面前的桂树,眼眸逐渐亮起。
抱山追月!
这结合起来的威力,比之前更大,乃是用全身力气,包括步法速度产生的冲击力,较之之前强悍了数倍。
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这招“抱山追月”不比“抱山印”的力量差!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忽地一亮。
“这只是将追月步与抱山拳结合起来,若是结合抱山印呢!”
他想起最后对上秦烈的那招“仙人抚顶”,与此正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得不承认,哪怕没有金手指,叶辞自创的招法也极有杀伤力。
叶辞细细思忖,当时自己若是再拼一些,把气力如今天这般完全结合,并发挥出来,同时使出“抱山印”的话。
当时,说不准能把都尉轰出去。
叶辞决定继续尝试。
……
此时,外边脚步匆匆,是院中那个叫吴坦的护院。
吴坦的实力不弱,在中小家族甚至能成为客卿。
只不过在沈家才是护院。
但他这种暗劲高手在院中有几分地位,自从上次之事,吴坦被其他人好一顿嘲讽,但他心里很得意。
尔等宵小,说话的声音根本不会被叶供奉听见。唯有自己,耳聪目明,早就趁着那日跟叶辞攀上了关系。
这些时日,他每次见到叶辞,都狠狠一顿吹捧。
他自认为作为武夫,必须“恩怨分明”。
你不如老子,老子就要说你坏话,你比我强,那老子肯定要吹捧。
呸!
老子何时说过叶供奉坏话。
那都是其他护院嫉妒。
纯栽赃。
自己一片赤诚,叶供奉肯定看得见。
自己为人坦荡,叶供奉不会相信他们。
……
吴坦踏入听竹轩范围,便听到一声闷响,随后看到桂树倒了,压在围墙上。
还没走出几步,只听见一身更沉闷的巨大轰声。
院墙彻底倒了。
烟尘四起。
吴坦心中顿时一紧,加快了些脚步。
走到门口探出半张脸,看到这位年轻的供奉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但目光灼灼,如见着了漂亮姑娘一般。
“这一招改良之后的抱山印,比之前边又厉害了几分。”
叶辞很满意自己的新招式。
“抱山追月印。”
叶辞觉得这名字不错,虽只有一字之差,但比抱山追月又强了一个档次,更是比之前的抱山印威力更大。
而吴坦目视听竹轩的院子里多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叶供奉果然不愧是供奉!”
吴坦大声吹捧:“您这随手一击,跟抬抬手指似的,就把这么粗的桂树直接推倒,地面都砸出这么大个坑,连口气都不喘,这等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依我看化劲宗师见了您这一手,也得当场拜服!”
叶辞意识到来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制住体内气血翻腾,看向探头探脑的吴坦。
“吴师有事?”
如今抱山印终究是个压箱底的绝招,用起来还是比普通招式损耗大的多,因此,说话有几分气喘。
身为供奉,他平日待人谦和,喊了声“吴师”也是表示尊敬。
吴坦心有戚戚的瞟了眼地面,这才拱手道:“叶供奉,磐石武馆那边明日要请五大家族到场,沈老爷让我问问您明日去不去?”
“请五大家族什么事?”
“说是萧华练出了化劲……”
吴坦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沈老爷说,杨师近日要去南边一趟,喊五大家族前去,也是告知大家,近日里磐石武馆由萧华做主。毕竟如此年轻的化境,足以坐镇武馆。”
第80章 毒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很大。
其一,杨师居然将武馆交给了萧华,之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似乎显得很仓促。
其二,虽说化劲坐镇武馆几乎是县里大武馆的标配,但萧华练出化境应当前往府城宗门才对,居然留下来坐镇武馆。
不过,考虑到是萧华,叶辞摇了摇头,道:
“不去了。”
说不准,这也是杨师的计划,想让萧华在前往府城之前再涨一波身价。
看到如此年轻的化劲高手,估摸着五大家族肯定要狠狠结一波善缘。
忽地,他还是补问了句:
“杨师可说清楚去南边做什么?”
“不知。”
吴坦摇了摇头,还念了句:“这阵子去南边,真不知杨师怎么想的,听说南边这阵子战事又吃紧了,建武军连番败了好几仗,这时候去南边危险不小……”
叶辞打断道:“又败了?”
吴坦顺着话茬说了句:“战事便是这样,时紧时松的,如今的官报都没人信了。”
“我估摸着杨师也是要事前往南边,肯定怕那边战危兵险,把几个弟子都带走了,他的亲传弟子只留了你和蒋家的少镖头,当然,还有萧华。”
战事时紧时松,蛮子时常退兵,又卷土重来……
叶辞对杨师离开的目的有所怀疑。
说不准便是为了战事。
这老头可能是军伍里退下来的,所以,当初才愿意十两银子收自己为徒。
“那……叶供奉,我去回老爷说你不去了。”
见叶辞没有要继续交代的事,吴坦客气拱手,道了一声便离开了。
一边走,他一边心里暗暗计较,刚刚的马屁,叶供奉没有多少反应,感觉每次都拍的位置都不对。
还要再钻研钻研。
叶辞也没继续练了,用布子擦掉额角沁出的薄汗。
吴坦前脚刚走,后边便是黄果树一步三晃地过来了,手里还捧着枣儿,边走边吐。
他反正过段时间就会来看看叶辞,偶尔说些武馆里边的消息,骂一骂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