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
随着陈皓一声令下，火种飘落，当即引燃了厚厚的干柴。
熊熊烈火瞬间窜起。
刺鼻的焦糊味，渐渐覆盖了原本令人作呕的血腥腥臭、
直至火势渐弱，洞内再无半点鲜活气息、
陈皓抬眼扫过空荡荡、干干净净的洞窟，才开口道。
“此地事了，全军撤营，返程复命。”
但是谁也没有看到，就在陈皓带着人马离去时。
洞窟深处，那层层白骨垒就的石壁后面，一双眼睛缓缓睁开了。
它看着陈皓等人离去的身影，那双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又隐没在了白骨之后，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洞外，天边已泛起一线灰白，很显然是暴雨将至了。
陈皓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洞口。
“众人随我，回营。”
.....
回京的官道漫长而颠簸，马车轮子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陈皓坐在宽大的马车中，闭目养神。
西厂的车驾向来规制极大，这辆马车更是特制，车厢宽阔得足以容纳数人并排而坐。
四壁裹着厚实的锦缎，车窗上悬着竹帘，将外头的天光滤成了一片朦胧的灰白。
车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忽然，竹帘微动。
一缕熟悉的幽香钻入鼻尖。
只是相比与以前，那香气比往常淡了许多，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
陈皓猛然睁开眼。
一道白影从车窗处跌了进来，径直摔入他怀中。
入手处，一片湿黏。
不是雨水，是血。
陈皓低头看去，玉小桑伏在他膝上，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发青，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浸透了大半，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肩斜斜划过锁骨，几乎劈入心口。
伤口边缘皮肉翻卷，隐约可见森森白骨，血还在往外渗。
“夫君……妾身这副样子……是不是吓着你了？”
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却偏偏还带着那副惯有的娇媚腔调。
陈皓皱眉，将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车厢正中的软榻上。
“谁伤的你？”
“还能有谁……”
玉小桑喘了口气，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笑。
“还能有谁，是大长老的死卫……半路截杀妾身……说妾身是朝廷的走狗，叛教之徒……”
“若不是妾身跑得快，不然……不然就再也见不着夫君了。”
陈皓面色一沉，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襟。
玉小桑微微一怔，旋即吃吃地笑了起来。
即便疼得脸色惨白，那笑意里还是带着三分媚态。
“夫君这般猴急？妾身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
话没说完，陈皓已经将她上衣的衣襟连同里衣一并撕开。
“嘶啦！”
薄如蝉翼的寝衣布料应声而裂。
大红色肚兜的系带已经松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遮不住那片雪白丰满的起伏。
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陈皓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眼前这具丰腴熟美的胴体，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见了，恐怕都难以自持。
那饱满的弧度和雪白的巨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仿佛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心神，目光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一道刀伤，从左胸下方斜斜划过，几乎横贯了整个前胸。
陈皓的目光往下移。
她的裙摆上也洇了一大片血迹，比前胸那片更大。
陈皓将裙子撩起来，露出里面白绸的亵裤。
他小心地将裤管撕开。
雪白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更深的伤口。
陈皓吸了一口气。
这两处伤都不是新伤，看血痂的情况，至少有两三个时辰了。
她竟一直忍着，直到方才昏过去。
“倒是个硬气的女人。”
陈皓伸出手，将玉小桑轻轻托起来。
用手摸到了一根细细的红绳，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他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
大红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月光从高窗洒下来，将那片白皙，显得格外刺目。
陈皓移开目光，取出干净的纱布蘸了清水，开始替她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但水碰到伤口的时候，玉小桑还是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皓伸出两根手指，迅速点在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上，以真气劲封住了流血。
然后从怀中取出活血化瘀散，倒出一些粉末，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紧接着，陈皓看向了第二处伤口。
那里……更为棘手。
因为那处伤口的位置实在太靠近大腿根了。
上药的时候，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皓能感觉到她雪白大腿的肌肉微微抽搐。
“疼……”
她咬着下唇，眼角溢出一点泪光，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夫君轻些……妾身受不住……”
陈皓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理会她的撒娇，继续将药粉均匀撒好，随后从另一只瓷瓶中倒出一枚殷红如血的丹丸，掰开她的嘴塞了进去。
“含住，别咽。”
这乃是使用蛟龙血混合多种补药揉制而成的丹药，极度珍贵。
玉小桑乖乖含住丹丸，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
陈皓伸出右手，掌心贴在她胸前的伤口上方，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他掌心涌出，缓缓渗入对方伤口。
那是他体内的纯阳真气，至刚至烈，用来驱散伤口中残存的阴寒刀气，再合适不过。
真气入体的瞬间，玉小桑浑身一颤，嘴里的丹丸差点滑落。
方才，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伤口涌入。
不一会儿，那些热流顺着经脉四散开来，像是有一团温热的火在她体内游走，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起来。
那股热气越来越盛，从伤口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扩散到小腹，再顺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嗯……”
玉小桑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声音婉转低回，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陈皓的眉头跳了一下。
“别出声。”
玉小桑咬着嘴唇，眼底却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
“夫君……你的真气好烫……烫得妾身浑身都软了……”
陈皓面沉如水，掌心的真气却又加重了几分。
“再多说一个字，本督便把你丢出去淋雨。”
玉小桑立刻闭嘴，可那双眼睛还在笑，像是在说——你舍不得。
伤口在药粉和真气的双重作用下，开始缓缓愈合。
不一会儿，翻卷的皮肉渐渐合拢，渗血的速度慢了下来，伤口边缘长出了一层淡粉色的新肉。
陈皓的手法极稳，掌心始终悬在她伤口上方，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一寸一寸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血肉。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伤口终于完全闭合，只剩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
陈皓收回手，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好了。再将养几日，疤痕也会消退。”
玉小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眼底出现了一抹柔光。
“多谢夫君……”
陈皓从旁边的包袱里扯出一件干净的袍子，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大片裸露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