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83节

  叶君拍了拍吉米仔的肩膀,很满意:“做得不错。你现在不是跟班了,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了。”

  吉米仔嘿嘿笑了两声,眼角都笑出褶子了,嘴上说“都是跟着城哥学的”,但那股子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

  货要走韩宾的码头。

  韩宾站在码头上,看着一箱箱电视被吊装上车,眼睛都直了。他以前跑一船货赚几十万就算不错了,叶君这一船电视的利润保底几百万。他搓着手凑过来:“城哥,你一船货几百万利润,好歹也带带我啊。”

  叶君笑了,拍了他肩膀一下:“宾哥,急什么?内地现在什么都缺。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从欧美收购内脏猪脚什么的,你做得怎么样了?”

  韩宾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跟美国那边几个屠宰场签了合同,冷冻猪脚按吨收,价格低得跟白捡一样,他们那边这些东西没人要,都当废料处理。第一批货大概下个星期就能到。”

  “宾哥,这只是开始。”叶君望着海面,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除了猪脚内脏,你还可以从那些发达国家收一些二手的电子产品——收音机、电子手表,哪怕就是旧牛仔裤,现在的大陆也没有。你有船,跑一趟无非多烧点柴油,东西送到大陆之后,联系吉米仔存在工厂的仓库里,他会找人帮你卖掉。你只管拉货、送货,销售的事不用操心。”

  韩宾眼睛亮了起来,心里热乎乎的。他这人讲的是义气,但义气这东西也得看回报。叶君说这话不管是不是客套,至少在行动上确实没亏待过他。他重重地点了头:“行!我回去就安排人收!美国那边我再多签几个屠宰场的合同,能把货做起来。”

  和韩宾这边谈妥了之后,叶君又借了几条船,把一批收购来的二手制衣机器也送到了内地。他在深圳开的两家工厂里,其中一家就是制衣厂。机器送过去之后,流水线马上就架起来了。

  大陆的物价便宜,人工更便宜。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人民币,换成港币也就一百出头。同样的工资在香港连个洗碗工都请不到,但在大陆招工启示贴出去半天就能招满。

  叶君让工厂的设计师照着世界流行的款式打版,那些国际大牌刚出的新款,他从香港买了样衣寄过去,设计师拆了照着做。布料用好一点的,做工精细一点,一套衣服成本加起来也就十几块人民币。做出来之后挂上标,就是A货。质量不比正品差多少,价格却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

  这些衣服先运回香港,放到夜市和服装店里卖。一件卖一百港币,摊位前挤得水泄不通,有人一次买几十件,转手去别的地方卖。

  不只是香港,这些A货送到东南亚、日韩那边,价格还能再翻。

  叶君算了一笔账:制衣厂一个月能产五万件衣服,成本不到两百万港币,出货价能做到上千万。这还只是一个厂。等电子厂也投产了,电视、游戏机、收音机,几条线一起跑,一个月的流水能到几千万。再加上游戏厅的分成、休闲会所的收入、内地那边的货钱,光想一想都是一串让人心跳加速的数字。

  韩宾跟着跑了几趟船之后,也尝到了甜头。他以前做走私,辛辛苦苦跑一趟货提心吊胆的,也就赚个几十万。现在跟着叶君跑大陆线,一船货净赚上百万,还不用担风险,大陆那边有人接货有人销货,他只需要出船出力。头一趟跑完回来,他在码头上看着账本,忍不住搓了搓脸,那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

  不过叶君心里清楚,不能总靠韩宾的码头和船。韩宾现在是自己人,但万一哪天出了变故——韩宾被人搞了,或者洪兴内部出了事,码头被查封,他的货就全断了。

  得有自己的码头,自己的船队。

  鱼头标手里有码头,有船队,还有通往东南亚的走私线路。那家伙在尖沙咀那一带经营了好些年,码头不大但位置好,船不多但够用。只要把鱼头标的地盘拿下来,叶君就有了自己的码头。

  到时候不光是电视机和服装,什么货都能自己走。从日本进口的游戏机核心板可以直接从自己的码头入港,不用经过韩宾的码头出仓储费。从欧美收购的猪脚内脏可以直接拉到自己的仓库,不用在外面租地方堆着。甚至以后还可以自己做船运,跑东南亚,跑日本,跑韩国。

  叶君站在白金宫二楼的窗边,看着远处的码头方向。天色将晚,海面上浮着一层金色的余晖,几艘货轮的剪影缓缓移动。他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说道:“去通知飞机,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鱼头标和韩琛打起来!”

第70章 钓鱼要戴头盔(已修改)

  飞机接到叶君的电话时,正蹲在旺角街边一家云吞面摊前,目光死死的盯着马路对面的游戏厅。

  傻强在街对面一家游戏厅门口的矮凳上坐着,一只手啃一块菠萝包,吃得满嘴碎屑,同时目光死死的盯着一个小学生玩游戏机,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盯梢了。

  他是韩琛手下出了名的“够忠够义脑子不够”——打架冲在最前面,动脑子的事从来不沾边。韩琛用他,就是看中他这把蛮力,凡事不用解释,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时没事干的时候韩琛就给他点零花钱让他到处溜达,最近他迷上了游戏机,可惜他自己打的不行,干脆买了几个币给小学生看人家打。

  飞机自从那天得了叶君的承诺,就一直在盯着傻强,今天终于等到了动手的消息。

  “知道了,城哥。”

  飞机放下电话,把剩下的半碗面三口两口扒完,连汤都喝干净了,抹了把嘴,丢下三块钱在桌上,起身就走。

  飞机穿过马路,脚步不紧不慢。他走到傻强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对方。

  傻强嘴里还塞着菠萝包,仰头看着飞机,眨了两下眼,含含糊糊地问:“你谁啊?”

  飞机一把掀翻了傻强面前的折叠小桌。桌上的半杯奶茶和剩下半个菠萝包扣在地上,玻璃杯摔得粉碎,奶茶淌了一地。傻强还没反应过来,飞机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又重又狠,带着腰劲儿转出去的,像抡了一把铁锤。傻强的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从凳子上翻下去,后脑勺磕在游戏厅门口的台阶棱上,闷响一声。菠萝包的碎渣从他嘴角喷出来,混着一丝血,鼻子里的血一下涌出来,染红了他那件花衬衫的前襟。

  傻强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头晕目眩,眼前全是金星。他挣扎着抬头想看清是谁打的自己,但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红。

  飞机蹲下来,凑到傻强耳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灌得清清楚楚:“扑街,我老大是鱼头标,不服你来找我!”

  说完他站起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

  傻强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鼻子还在淌血,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袖子上瞬间多了一大片暗红色。游戏厅门口几个看热闹的人缩着脖子,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傻强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打,但是鱼头标的名字他记住了。

  傻强跑到韩琛手下的一个据点,里面有三四个人正在打牌。

  “哟!傻强,你这是怎么了?”

  “我被鱼头标打了!我要去报仇,你们谁跟我一起!”傻强从角落里摸出一把锤子。

  “傻强,鱼头标好歹是和联胜的,要不跟琛哥说一声!”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这小子愣筋上来了,要出事!赶紧通知琛哥!”

  傻强气势汹汹地冲到鱼头标的鱼档。

  那是油麻地街市尽头的一间铺面,门口摆着几排铁皮水盆,里面养着石斑、鲈鱼和几筐活虾。旁边还支着一块褪色的红布招牌,上面用黄漆刷着“鱼头水产“四个大字。

  傻强抡起锤子,二话不说,抡圆了砸向门口最大的那个水盆。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水带着鱼虾冲出来,一条两斤多重的石斑蹦到了路面上,尾巴啪嗒啪嗒地拍着水泥地。另外两个弟兄跟着动手,掀翻水盆,踢飞鱼筐,活鱼在地上乱蹦乱跳,水混着鱼鳞和虾壳淌了半条街。

  铺子里的小工吓得抱头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鱼头标正在后面小隔间里算账,桌上摊着一本皱巴巴的账本和一沓现金,听到外面的动静猛地站起来,拉开帘子一看,脸色铁青。

  “妈的!“他骂了一声,从柜台底下抄出一把割鱼用的长刀,招呼后面仓库里午睡的十几个手下,“都起来!有人砸场子!“

  十几个人冲出来的时候,傻强竟然也没打算跑,逮住鱼档里贵的鱼就是一通乱锤。

  “他妈的,老子刚收的野生东星斑!”

  鱼头标一眼认出傻强——韩琛手下的马仔,脑子不好使出了名的。他一摆手:“给我绑了!“

  十几个人扑上去,傻强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钢管抡了两下就被按在地上,胳膊拧到背后,用尼龙绳捆了个结实。鱼头标走过来蹲下,拿刀背拍了拍傻强的脸:“你他妈敢砸我的档口?回去告诉韩琛,让他带钱来赔,亲自来领人。“

  傻强被五花大绑扔在鱼档后面的仓库里,旁边堆着几筐臭鱼烂虾,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他靠着一摞编织袋坐着,嘴被堵了一团破布,只能哼哼唧唧地发火。

  消息传到韩琛那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跟几个手下盘点上个月的账目。放下电话,他的眉头拧了起来,指节敲了敲桌面。

  傻强脑子不好使他当然清楚,但这小子忠心耿耿,用了好几年了,不能为了这点事就丢掉。而且鱼头标那个地方,表面卖鱼,实际上靠鱼档代船走私和散货卖粉——两家的生意是有重叠的。韩琛怀疑鱼头标是故意搞事情,想趁机吞他的线路。否则傻强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去砸鱼头标的档口?

  韩琛带了三个人和二十万现金,开车到了鱼头标的鱼档。他穿过一地狼藉的店面,走进后面那间臭气熏天的仓库,看到傻强被绑在角落里,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鱼头标身上。

  “标哥,给个面子,”韩琛把手里的皮包搁在桌上,拉开拉链露出一沓沓现钞,“人我领走,钱我赔。这件事到此为止。”

  鱼头标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他其实没真想跟韩琛撕破脸,抓傻强无非是挣个面子,同时也是想试探一下韩琛的底——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故意让傻强来找茬的,想要趁机吞掉自己的线。

  “韩琛,你的人砸了我的档口,这是事实。二十万不多不少,就当赔我的损失了。”他站起来,走到傻强面前蹲下,把傻强嘴里的破布扯掉,“人你领走,以后管好你的人,别再来我的地界惹事。”

  傻强喘了两口粗气,一嘴的鱼腥味呛得他干呕了两声。韩琛示意手下把傻强解开,傻强揉着发麻的手腕子站到韩琛身后,脸上的鼻血干成了黑红色的痂,歪歪扭扭地糊在鼻子下面。

  “琛哥,是他们的人先打我的!”傻强大叫,“我只是报仇!”

  就在这时候,韩琛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唰“地变了。像是被人当面浇了一盆冰水,从额头一直凉到脚底板。他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不住的怒意从齿缝里往外渗:“什么?货被查了?人也被抓了?“

  挂了电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鱼头标,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后腰,掏出那把随身带的小口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顶在鱼头标的太阳穴上。

  “鱼头标,你他妈故意的!你设局搞我对吧?”

  鱼头标愣了一瞬间,他确实不知道韩琛的货被查了,更不知道警察怎么会在这时候抄了韩琛的船。他的脑子转得飞快——难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可他还没有动作,韩琛的枪已经顶在了头上,这种情况下开口解释什么都是废话。他两手举在胸前,往后慢慢退了一步:“韩琛,你冷静点,这事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

  韩琛的手指已经在扣扳机的边缘了。鱼头标的几个手下慌了,有人伸手去摸藏在裤腰里的短刀。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身影动了。

  飞机。

  他一直站在仓库最里面的阴影里,。但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韩琛和鱼头标吸引过去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两步。

  韩琛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鱼头标身上,枪口顶着对方的脑袋,两人的目光像焊在一起了一样。飞机从右腿外侧的裤兜里摸出一把匕首,黑柄、短刃,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没有一丝反光。

  然后他把刀送了出去。

  没有声张,没有喊叫,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刀刃从韩琛后腰右侧斜向上刺入,位置精准——肾,穿进去大约三寸,避开脊椎。刀入肉的声音闷得只有附近的人能听到,“噗“的一声,像是戳破了一只装满水的皮囊。

  韩琛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腰侧冒出来的刀尖,血沿着刀槽往外涌,把腰间的衬衫染成了一大片深色。他张了张嘴,想转头看是谁,但脖子还没转过去,飞机已经跑了,刀都没拔。

  “鱼头标,我草泥马!”

  韩琛的惨叫从喉咙里爆出来,愤怒到了极点,他没想到,鱼头标竟然不讲情面,不讲半点江湖道义,直接偷袭,他妈的,就砸了你的鱼档而已,能值几个钱,至于吗!

  “给老子去死!”韩琛也不去想鱼头标是不是想趁机干掉自己吞了自己的白粉路线,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鱼头标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喊,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放账本的桌上,把几沓现金撞得散了一地,花花绿绿的纸片飞得到处都是。

  “他杀了老大,给老大报仇!”飞机躲在不远处大喊。

  鱼头标的几个手下没有枪,只有刀和钢管,但他们人也不少,嗷嗷叫着扑上来跟韩琛的人滚在一起。

  韩琛的手下也反应过来,纷纷掏枪,子弹像泼水一样射向鱼头标那边。

  韩琛捂着腰侧的伤口,踉跄着想往外跑,但失血让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他的手下已经有好几个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护着他往后门退。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

  方丽娟和剑雄带着十几号警察冲了进来,防暴盾牌列成一排堵住了门口,几条黑洞洞的枪口一齐指向仓库里面。有人喊了一声“警察!全部不许动!”仓库里正在搏杀的人瞬间僵住了,有几个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韩琛捂着伤口,看着冲进来的警察,嘴唇动了动,嘴角的血沫子随着呼吸往外冒。方丽娟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腰上的伤,又看了看地上鱼头标的尸体,神情复杂。她掏出证件亮了亮:“韩琛,你涉嫌非法持有武器、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跟我们走一趟。”

  韩琛被两个警员架起来往外拖的时候,面如死灰,眼神充满了绝望。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警察来这么巧?为什么自己的货恰好被查?到底谁在背后搞鬼?

  鱼头标死了。他没有机会跟韩琛对质了。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韩琛被押上警车之后,剑雄关了车门,安排人手清点现场、收集证物。方丽娟却没有急着上车,她脚步顿了顿,朝街对面那辆不起眼的黑色皇冠轿车走过去。

  车门从里面打开了。叶君坐在后座,靠着真皮座椅,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到她过来,笑了一下:“方警官,今晚你立了大功啊。”

  方丽娟站在车门外,夜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几缕。她看着叶君那张年轻的脸,神情复杂得很。

  之前她第一次去白金宫卧底的时候,她还觉得他是那种罪大恶极的黑社会老大,必须绳之以法的那种。可偏偏对方发现他是卧底之后竟然放了她。后来她查了旺角那边的治安数据,发现从大哥成插旗之后,整个区域的刑事案件发生率直线下降,尤其是街头抢劫、收保护费这类案子,几乎绝迹了。钟sir说过的那句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来——“如果香港的古惑仔都跟他一样,那叫不叫古惑仔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今晚这个局,是叶君主动打电话给她的。一个黑社会老大,主动给警察通风报信,帮着警察抓毒贩——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在香港黑道上是犯大忌的。可他做了。

  “码头查抄了韩琛的面粉,你又亲手抓了韩琛,应该能升警督了吧?”叶君微微偏着头看她,笑得人畜无害,“你该怎么谢谢我啊?”

  方丽娟张了张嘴,压住心里那点发烫的感觉,板着脸说:“大哥成,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是抓了韩琛确实是做了好事。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她说完这句话,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她赶紧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要是他提出什么非礼的要求,自己是从还是不从呢?

  叶君笑了起来,笑声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我只是做了一个香港良好市民应该做的。方警官,你该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

  方丽娟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她瞪了叶君一眼,那眼神里的劲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然后她“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转身大步走回警车那边,背影绷得笔直,但耳朵还是红透了。

  吉米仔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方丽娟走远,忍不住笑出声来:“城哥,我看这小妞看上你了。警花呢,也就是成哥你有本事消受。”

  阿武坐在驾驶座上,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担忧地说:“城哥,我们可是黑社会啊,跟警察合作,传出去了,名声不太好啊。”

  叶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在指尖转了个圈:“我们是黑社会,哪来的名声?再说了,我们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看到这里发生了杀人案,报个警而已,不是很正常嘛?”

  他偏过头看向吉米仔,“吉米仔,跟他说说我们在大陆是怎么做生意的。”

  吉米仔笑了,把大陆那边的情况跟阿武大致说了一遍。办工厂要跟当地政府打交道,拿批条要跟工商税务吃饭,连招工都得让街道办帮忙开介绍信。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做生意,都离不开跟官方合作。香港眼看着就要回归了,迟早还是得跟官方打交道。与其等到人家秋后算账,不如早点主动把关系搭上。

  阿武听得云里雾里,他那个只会砍人的脑子确实不太够用。但他想得很简单,反正无论做什么,自己老老实实跟着城哥就行了。

  鱼头标被干掉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和联胜。茶楼里、酒楼里、桑拿房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鱼头标的地盘虽然不算大,但关键是他手里有几条船和一个码头,能做走私生意,油水不小。这种肥肉一空出来,自然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串爆第一个在叔父聚会上开了口:“这个地盘已经被大哥成接手了,其他人就不要想了。”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语气不容置疑。鱼头标是他当年从一个小渔贩一手带出来的,辈分上算是他的人,这块地盘按规矩由他指定接手人,其他叔父没法说什么。

  更何况现在谁不知道大哥成能打?东星乌鸦的死、骆天虹和阿积的死,那都是在庙街街心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干的。想跟大哥成抢地盘,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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