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248节

  潼关壁垒如山,历来号称天险,高墙夯土垒砌,从未有被正面摧垮的先例。在天下诸侯眼中,潼关是难以撼动的铜墙铁壁。

  今日,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震颤神州大地!巍峨厚重的潼关城墙一角,应声倾覆!层层高墙层层坍塌,夯土滚落。

  雄峙山河的天下雄关,差点被一刀斩成废墟。

  马超失声颤抖道:“我看到了什么?潼关塌了!潼关竟然塌了!夯土坚垒,难道是纸糊的吗!”

  在场所有汉军将士心神震颤,望着那片坍塌的雄关废墟,久久无言。

  青袍身影静立乱尘前,身姿挺拔如岳。仿佛倾覆雄关的惊天一击,不过是他随手一刀神威。

  汉兵眼神狂热:“一刀劈塌潼关,神威盖世,不愧是武圣!”

  沙摩柯心神激荡,双拳紧握,忍不住高声赞叹:“横推雄关,一刀破城!这,才是世间真正的绝代英雄!”

  周仓听得乐呵呵大笑,转头打趣怼了回去:“你现在才知道君侯的厉害?早干嘛去了!”

  沙摩柯闻言不甘示弱,瞪眼回怼:“以前忙着跟你较劲打闹,早干你去了!”

  二人针锋相对,气势对冲,隐隐生出几分剑拔弩张的嬉闹对峙。

  不远处,关平望着自家父亲屹立废墟前的盖世身姿,一脸崇敬。他心神震撼,深深呼吸:

  “尊上,变得更强了!”

  麦城是一般夯土小城,壁垒薄弱,根本无法与天下第一雄关潼关相提并论。

  潼关山石固垒,依山傍险,是世间最难攻破的要塞。如今,竟被尊上一刀倾覆。

  一道好奇古怪的声音,忽然从人群深处突兀响起:“话说回来,那个曹魏天子……现在怕是成渣渣了吧?”

  汉军将士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多说一字,空气凝重到极致。刚才魏兵崩溃嘶吼“关公弑君”的画面,涌上众人心头。他们神色紧绷,大气不敢喘。

  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心脏发沉。

  关平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心知“弑君”若是传开,必成天下攻讦父亲和尊上的口实。他立刻上前一步,高声道:

  “诸位切莫妄传!那根本不是真天子!”

  在场汉军将士如梦初醒,接连附和出声。

  “对对对!没错!天子是假的!”

  “他是曹魏擅自伪立的僭越之君,绝非汉室正统!”

  “我等险些乱了心神,伪帝杀之无罪!”

  三军将士面露释然,只要敲定身死的是假天子,武圣破关斩帝之举,便是伐逆锄奸、匡扶汉室的盖世功绩,绝非悖逆弑君的千古罪名。

  全军上下,统一口径。

  一道沉稳淡漠的声音,骤然压过所有嘈杂:“怎么可能?天子是真的啊。”

  武圣青袍迎风微动,长髯轻拂,凤目深邃。

  全场将士僵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关平脸色煞白,心头猛地一沉:“父亲!那绝非正统汉室天子!分明是曹魏篡汉后,私自拥立、用来蒙蔽天下的伪天子,名不正、言不顺,算不得真正的汉君!”

  齐野微微挑眉,沉吟片刻:“仔细想想,好像这么说也没毛病。”

  从名分而论,刘协久居帝位,行天子礼制,被曹魏举国奉为君主。可从根本而论,他终究是曹氏操控的傀儡,非天命所归。

  关羽的胸腔,正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海啸。他一生立身之本,唯“忠义”二字。驰骋沙场、南征北战,为的都是匡扶汉室。他坚决拒曹营高官,从容辞万金爵位,初心贯彻一生。

  可现在,他亲手斩落了大汉天子。

  纵使世人百般辩解、万般开脱,可他欺骗不了自己,那是真的在位天子。

  刘协生性懦弱,行事多有不妥,可他终究是正统汉室天子,血脉承继大汉江山,名分摆在那里,不容轻辱。

  自己坚守一生、视若性命的忠义之道,如今,还有意义吗?

  数十年的执念,数十年的坚守,数十年的立身大道,在一刻间轰然动摇。

  关羽道心震颤,心神动荡。自己神威盖世、境界冠绝天下,能如何?根本挡不住心里那片支撑他一生的清明天地,出现细碎的裂痕。

  齐野正要顺势催动赤兔,借着大胜之势追击,将剩余魏军肃清,收割海量经验与基建金币,眼前战场画面突然一滞。

  空气仿佛凝固,风声、人声、铁甲碰撞声齐齐静止,屏幕所有画面出现明显拖滞。

  突如其来的系统卡顿,打断了绝佳的追击战机。齐野望着凝滞不动的屏幕,轻轻叹了口气:“我去,电脑卡了?”

第264章 绝望的魏王

  夜幕深沉,晚风卷着战地的肃杀寒意,掠过曹魏中军主营。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等待,还有压抑的不安。

  曹洪来回踱步,眉宇紧锁。围剿关公的布局,倾尽了曹魏心力,若是落败,大势将倾覆。

  他心绪纷乱:“不知潼关战况如何,虎侯能否成功俘敌。”

  曹操负着手,背影挺拔沉稳,双眸藏着孤注一掷的执念:“有虎侯在,此战绝不会出事。”

  许褚勇武冠绝三军,是追随自己多年的贴身猛将。有他坐镇伏击大阵,纵使面对关羽、马超,也足以稳住战局,哪怕不能完胜,也能全身而退。

  曹洪面色沉痛,摇头惋惜道:“可惜了子孝,不惜以性命为代价换回敌军关键情报,为咱们争取了绝佳战机。可到头来,我们仍旧束手束脚,不知如何破局。”

  曹操面色冷冽,抬眸望向潼关方向,带着赌上一切的疯狂:“无论代价几何,就算赌上基业,压上所有兵马,孤也必须赢下一局!”

  远处夜色,传来急促凌乱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风尘满身,连滚带爬翻身下马,嘶声急报:“大王!不好啦!不好啦!”

  曹操神色沉稳,沉声冷喝:“慌什么!天就算塌下来,孤也能稳稳顶住!”

  斥候双膝一软,瘫跪在地,带着哭腔嘶吼:“虎侯许褚……战死沙场了!”

  曹洪身躯猛地一颤,老脸难以置信:“什么?!”

  许褚是曹魏第一猛将,是军中人人信赖的不败虎臣,怎么会战死潼关?

  曹操挺拔的身躯微微晃动,脸上的沉稳淡然碎裂,震骇道:“怎么可能……虎侯勇武盖世、天下无双,纵横沙场数十年未尝一败啊!!”

  曹洪死死盯着跪地的斥候,干涩地道:“莫非斩杀虎侯的是关公?”

  普天之下,惟有关公有实力正面斩杀许褚。除却当世武圣,没人能碾压曹魏第一虎臣。

  斥候连连摇头,惊惧道:“回将军,并非关公!斩杀虎侯者,乃是神威天将军,马超!”

  大帐内的空气凝固。

  曹洪瞳孔猛缩,猛地后退一步:“是他?怎么可能!”

  往年潼关一战,马超与许褚酣战数百回合,刀枪往来、势均力敌,杀得难分高下,二人战力一向被世人视作旗鼓相当。

  数年过去,许褚纵使年岁渐长,勇武仍旧冠绝三军,怎会被曾经平手的马超正面斩杀?

  曹操在听清仇敌名字的刹那,通体气息变得狂暴:“马儿!马儿!!孤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多年旧恨叠加新仇,吞没了乱世枭雄的理智,几乎让他失控癫狂。

  滔天怒火过后,极致的悲痛轰然席卷全身。

  曹操紧绷的身躯摇摇欲坠,脑海中翻涌出数十年朝夕相伴的过往。

  他想起群雄逐鹿,自己基业未稳,是许褚一身蛮力誓死相随,挡刺客、避凶险,于乱军之中以身相护。

  想起无数个沙场生死时刻,是许褚披甲持刃,为他冲锋破阵、平定乱局。

  想起平日里,许褚憨厚忠直,质朴纯粹,一生赤诚只忠于他一人,永远将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那宽厚安稳的怀抱、无条件的信任、数十年不离不弃的陪伴,是曹操乱世争霸中,最安稳的依仗,最安心的归宿。

  如今忠魂归尘,再也无人如许褚贴心。

  曹操心口剧痛翻涌,五脏六腑如撕裂一般,无穷悲恸淹没心神。他再也撑不住沉稳的仪态,双眸通红,痛不欲生。

  远处黑夜中,又起一阵急促奔雷的马蹄声!

  张郃神色仓皇失态,一路奔至帐前:“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急促的呼喊,搅乱沉郁气氛。所有魏兵抬头,心绪高高悬起。

  曹洪心头猛地咯噔一沉,面色凝重:“莫非关外合围之计失败了?”

  曹操闻言,神色反而异常平静。他缓缓压下胸中悲怒,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许褚是军中最强战力,连他都陨于马超枪下,伏击败局注定。

  纵然合围失败、伏兵尽损,于此刻的大魏而言,也不是无法承受的噩耗。乱世征战,胜败是兵家常事,曹操能坦然接纳。

  可下一刻,张郃吐出的消息,直接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想。

  他喘着粗气,瞳孔震颤:“非是战败这么简单!潼关阵前,关公出刀,一刀将曹真将军和当今天子劈杀!”

  “关公……当众弑君!”

  轰!宛如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众人脑门!

  曹操一开始还神色淡然,心如止水,现在直接双目猛地圆睁,失态大吼:“什么?!你说什么?!”

  他心神剧烈震荡,几乎怀疑自己听错。关羽一生标榜忠义千秋、誓死匡扶汉室,视君如天,怎么可能做出弑杀天子的大逆之举!

  短暂死寂后,曹操扬天大笑,狂烈又荒诞:“哈哈哈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司马懿眸光一亮,沉声拱手:

  “魏王,天赐良机也!关羽自诩汉室第一忠臣,今日却行弑君悖逆、灭绝人伦之举,属实丧心病狂!待此事传遍天下,神州万民都会看轻他,刘备基业道义如何支撑!”

  曹操眼神凌厉灼灼,沉声道:“没错!从今日起,天下大义,在我大魏手中!”

  手握“关羽弑君”的滔天罪证,大魏从此师出有名。

  张郃木讷了一下,继续抛出一句震彻人心的噩耗:“关公那一刀神威盖世,余波浩荡,直接将潼关城墙劈塌崩碎!”

  死寂,比死了还要寂!

  所有魏将、谋士僵得浑身邦硬,他们瞠目结舌,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刀弑君,已是惊世骇俗;一刀劈塌天下雄关,简直超脱凡人极限,近乎神魔!

  自以为手握天下大义的曹操,脸上所有神色僵固。他怔怔盯着张郃,一字一顿再问:

  “你……你说什么?”

  张郃一身风尘,发颤地回答:

  “潼关塌了,根本挡不住关公一刀!”

  曹操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心口,目眦欲裂嘶吼:

  “孤手握天下大义又有何用?!有何用!”

第265章 长安震动

  长安风和气静,官衙雍和。刘备携尚书令法正,步向议事厅堂。

  堂中端坐理政的诸葛亮闻声抬眸,从容起身离座,走下台阶,对着刘备躬身深揖一礼,仪态儒雅端方。

  行礼后,他侧身相让,恭请汉中王落座主位,举止进退有度。众人顺势落座寒暄,细谈前线战局。

  刘备神色略显倦怠凝重,轻轻蹙眉开口:“不知为何,今日孤心神不宁,坐卧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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