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带去中纪委驻京办了!
钟正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方向盘打得飞快,但他们没走正规程序,这明显是要搞黑箱操作!
此刻的京城某处四合院。
赵立春将雪茄按灭在镶金烟灰缸里。
火星迸溅在青藤会徽章造型的铜质底座上。
他私生子赵承辉把玩着双生纹章。
银质徽章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爸,丁义诊那小子最近在查我们东南亚的洗钱网络。
让汉大帮的人先顶着。
赵立春端起紫砂壶轻抿。
茶水在杯底荡出涟漪,省教育厅老张不是刚批了光明峰二期的文化项目?把脏水往他身上泼,就说所有洗钱都是汉大帮背着我们干的。
云巅娱乐大厦的地下数据中心。
空调出风口发出尖锐的嗡鸣。
丁义诊盯着突然蓝屏的电脑。
屏幕最后闪烁的代码里,ZGL三个字母像毒蛇信子般刺目。
正是省政法委书记张广亮的名字缩写。
老周扯松领带,额角青筋暴起:这病毒带着军方级加密,对方明显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反向追踪!
丁义诊一拳砸在操作台上。
·········求鲜花·········
震得父亲的怀表跳起来。
当屏幕显示病毒源来自省常委办公楼时。
他突然笑出声。
笑声里带着压抑的狠劲:好啊,既然要玩借刀杀人,那就看看谁的刀更快。
深夜的丽都别墅区。
杨蜜裹着真丝睡袍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猩红指甲划过手机屏幕。
热搜词条#丁义诊刘亦飞绯闻#牢牢占据榜首。
评论区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门铃骤响。
她透过猫眼看见丁义诊浑身湿透站在雨里。
头发紧贴着棱角分明的下颌。
三十六个营销号同时带节奏,是赵家的手笔。
丁义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0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深色脚印,明早你带着律师团去赵氏传媒,就说要查《盛世华章》的投资明细。
杨蜜突然将他抵在墙上。
玫瑰香水混着雨水气息扑面而来:丁义诊,你当我是挡箭牌?
她眼尾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像淬了毒的星子,上次医院的事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又想让我当枪使?
丁义诊反手扣住她手腕。
掌心温度透过真丝睡袍传来:青藤会的洗钱账本就在赵氏传媒三楼保险柜,密码是赵立春的生日。
他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你想要的公平,这次能让全中国都看见。
暴雨夜的赵氏传媒大楼。
杨蜜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
将法院传票拍在总裁办的酸枝木桌上:根据《反洗钱法》第32条,我们要求立即查封贵公司2018年至今的财务流水。
她身后,二十名律师同时打开录音笔。
金属按键声整齐得像上膛的枪声。
公司副总拍案而起: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窗外敬笛声由远及近。
钟正国带着经侦支队破门而入。
防爆盾撞碎玻璃的声响中。
丁义诊举着搜查令冷笑:赵承辉,你涉嫌参与跨国洗钱犯罪,现在正式逮捕你。
与此同时,中江医院VIP病房里。
刘亦飞将平板电脑转向丁义诊。
986年的老照片泛着岁月的黄晕儿.
【215】 李达康的吐血谜案
高玉良穿着藏蓝中山装站在中江工艺厂门口。
身旁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胸前,别着青藤会的鎏金徽章。
张广亮,现任省教育厅厅长,汉东大学82届政法系。
刘亦飞指尖划过屏幕,腕间银镯轻响,光明峰二期所有违规文件,都是他用文化产业扶持的名义特批的。
丁义诊的手机突然震动。
沙瑞金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按原计划。
他望着窗外雨幕.
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青藤会的根系,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土壤里。
打开暗网论坛。
他将整理好的赵家洗钱证据、汉大帮官员名单。
连同张广亮签署的违规文件,全部上传至匿名服务器。
网络世界瞬间沸腾。
水军控评的速度赶不上真相发酵的势头。“一五零”
有技术大神顺着丁义诊留下的区块链痕迹,挖出青藤会用76家空壳公司洗钱的完整链条。
赵家旗下上市公司股票开盘即跌停。
交易所外挤满了举着横幅的股民。
四合院书房里。
赵立春摔碎了康熙年间的青花瓷瓶。
赵承辉捂着手腕上的手铐,嘶吼道:爸!汉大帮的人反咬我们一口,说所有洗钱都是您主使!
慌什么!
赵立春扯松领带,脖颈青筋暴起,给老领导们打电话,就说这是丁义诊的阴谋...
话音未落。
四合院外响起刺耳的敬笛声。
丁义诊站在雨里。
看着铁门被撞开。
他摸出父亲的怀表。
表针在雨幕中指向1992年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暴雨初歇。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汉东大地。
柏油路面蒸腾起阵阵白雾,仿佛这座城市在大口喘息。
丁义诊站在云巅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
玻璃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手机屏幕亮起,钟正国发来的消息简短有力:祁同伟已调离省公安厅,现挂职省政协文史委副主任。
风水轮流转啊。
丁义诊轻声自语。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
记忆突然闪回两年前。
祁同伟在山水庄园的宴会上,端着红酒杯斜睨他的模样:丁总搞影视的,来凑我们官场的热闹?
此刻那不可一世的声音,与如今冷板凳上的落魄身影重叠,竟让他生出几分唏嘘。
祁同伟蜷缩在政协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
空调发出老旧的嗡鸣。
他盯着墙上光秃秃的挂钩——那里原本挂着省公安厅的锦旗,如今只剩几道褪色的痕迹。
办公桌上的保温杯早已凉透。
茶叶沉在杯底,像极了他沉到谷底的仕途。
电话突然响起。
他几乎是扑过去接起。
却只听到老部下支支吾吾的寒暄,最后以忙着整理材料匆匆挂断。
啪!
陶瓷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溅到墙角的蜘蛛网上。
祁同伟瘫坐在皮椅里。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