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82节

镜片后的眼睛骤然收缩。

“丁总,这里还有条隐藏数据链。

指向‘双生纹章’的生物信息匹配度……”

话未说完。

保安的呼叫打断了他的话。

“丁总,楼下有位自称赵氏集团的老员工。

说有重要东西交给您。”

大厅里。

王建国的工作服空荡荡地挂在身27上。

“光明峰”的logo被扯掉后。

布料上留下灰白的印子。

这位年近五旬的工程师绞着安全帽。

鞋底还沾着赵氏工地的红土。

“丁总,我们……我们真不知道那些合同是假的。”

他的声音发颤。

“上个月工资到账时。

我还跟老伴说,终于遇上好项目了……”

丁义诊递过一杯热茶。

看着对方眼角的深纹。

“王师傅,我父亲当年在中江工艺厂当技术员时。

带的徒弟里也有像您这样的老师傅。”

他指着大厅墙上的巨幅标语。

“数据透明化:让每笔资金都有阳光轨迹”。

“这次改革不是打倒企业。

是给honest的经营者松绑。

赵氏集团的三千技术工人。

未来可以优先进入云巅的智能制造园区——

但前提是,我们得一起把烂根挖掉。”

王建国的喉结滚动。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

“这是我在财务室废纸篓里捡到的。

赵氏集团转移资产的海外账户密码……”

他的手剧烈颤抖。

“昨天看见纪委带走张会计。

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每月多给的五百块奖金。

是封口费……”

凌晨的风带着潮气灌进大厅。

丁义诊看着老人转身时佝偻的背影。

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句话。

“最危险的毒瘤,往往藏在最普通的土壤里。”

骆山河的加密信息在此时发来。

附带的现场照片里。

山水庄园的地下室亮如白昼。

三名财务人员正试图焚烧账本。

手中的电子密钥上。

青藤纹路与香樟木雕的底座如出一辙。

“干得漂亮。”

丁义诊喃喃自语。

指尖抚过木雕的藤蔓。

忽然发现底座内侧的刻痕。

那是父亲当年用指甲刻的“清”字。

历经二十年,依然清晰如昨。

次日清晨。

赵氏集团总部大楼前。

“江东廉政数据中心”的铜牌在吊车的轰鸣声中缓缓升起。

旧楼外墙上的青藤浮雕正被机械臂拆除。

混凝土碎裂的声响里。

露出底下斑驳的“为人民服务”标语。

骆山河的手搭在丁义诊肩上。

望着天边翻涌的朝霞。

“上面准备在江东试点‘政商关系阳光化’改革。

丁总,你父亲当年在工艺厂画的透明监管蓝图。

现在该由你补完了。”

丁义诊摸着胸前的木雕。

感受着木质纹理里的温度。

远处。

老周正带着技术团队架设数据采集设备。

年轻的工程师们胸前别着“透明监管员”的徽章。

徽章造型是片舒展的香樟叶。

手机震动。

黑客小组发来最新解析结果。

“赵氏财团‘影子董事会’成员名单确认。

涉及五一00一六名省部级干七105五部。

其中三名退休副国级曾参与1992年光明峰项目审批。”

丁义诊望向省委大楼。

纪委的车辆正鱼贯而出。

敬灯闪烁却不再令人心惊。

那是照破阴霾的光芒。

中午在职工食堂。

丁义诊端着餐盘刚坐下。

骆山河便拿着饭盒坐在对面。

老组长指着墙上滚动新闻。

“听说你要把赵氏传媒改成反腐影视基地?”

“骆组长,青藤会当年用影视洗钱。

现在我们就用影视普法。”

丁义诊夹起一筷子清炒芦笋。

“下周开机的《根须》。

剧本里有个情节:退休检察官在香樟树下挖出父亲当年埋下的证据盒。

里面装着青藤会的印版。”

他忽然压低声音。

“现实比剧本更震撼——昨天在赵氏集团的旧仓库。

我们发现了十七个香樟木印版。

每个都刻着不同官员的受贿细节。”

骆山河突然放下筷子。

神情严肃。

“小丁,有件事你需要知道。

省政协的陈副主席。

当年和你父亲一起在工艺厂搞模具研发。”

他的目光落在丁义诊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上个月他来巡视组谈话。

提到你父亲时,办公室的香樟树突然枯死了。”

丁义诊的筷子在空中顿住。

父亲笔记里“老陈叔”的称呼突然清晰起来。

他想起陈副主席在常委会上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起对方办公室墙上挂着的“清正廉洁”匾额。

落款正是父亲的名字。

“骆组长。”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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