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在督导组进驻时启动自毁程序,把所有证据埋进老槐树的地基……”
这是柳映雪冒死传出来的最后信息,而老槐树下面,现在正埋着赵氏集团的核心服务器。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表情,有人震惊,有人不安,最终落在孟书记身上。
“我父亲当年反对用香樟木做密钥,不是因为技术缺陷,而是他早就发现,有人想借‘本地精神’的名义,行腐败之实。”
丁义诊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他没销毁模具,而是在年轮里刻下了反制代码——现在,这个代码正在自动解析赵氏集团的所有数据。”.
【244】 疲惫的孟书记
窗外,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那是特警队成功捣毁老槐树地基的信号。
丁义诊看见孟书记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而督导组副组长的脸色却瞬间铁青。
“丁处长,”孟书记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丁义诊摸了摸胸前的木雕,感受着父亲留下的温度,木雕的棱角硌着掌心。
“用香樟木芯重建政务系统的密钥,让每个权力节点都像年轮一样清晰可查。”
他调出最新的资金流向图,看见代表正义的金色年轮正在吞噬青藤的红线,心中燃起希望,“同时——彻查所有涉案官员,不管他们藏得多深,职位多高。”.
督导组副组长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这是在破坏来之不易的稳定!”
“不,”丁义诊直视着对方发红的眼睛,目光坚定如炬,“真正的稳定,是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就像香樟树的根瘤,只有暴露在阳光里,才能成为警示后来者的印记。~”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平浑身是汗地冲进来,制服上沾满泥土-,头发凌乱。
手里举着刚从老槐树地基里挖出的金属盒,盒子-表面锈迹斑斑。
“丁哥,服务器里的核心数据都在这儿,还有——”
他掏出张泛黄的纸页,边角卷起,“陈永伟烈士的最后一份卧底报告。”
丁义诊接过报告的瞬间,看见第一行字写着:“青藤会最高组织者,代号‘香樟’,真实身份——”
他的呼吸停滞了,手指紧紧攥着纸张,仿佛能感受到陈永伟写下这些字时的心情。
窗外,香樟树林在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正义的声音在低语。
不管这份报告上的名字是谁,他知道,这场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而他,注定是那个要将青藤连根拔起的人。
“孟书记,”他将报告轻轻放在桌上,纸张与桌面接触发出细微的声响。
“请您向上面申请,启动全国范围的‘香樟行动’。二十年前,他们用刀疤和谎言埋下毒根;二十年后,我们要用阳光和真相,让这片土地重新长出干净的根系。”
孟书记看着眼前这个眼里燃着火焰的年轻人,忽然想起丁建国烈士牺牲前说的那句话:“如果我倒下了,就让我儿子接着查,直到所有腐败都晒在太阳底下。”
他重重地拍了拍丁义诊的肩膀,掌心的温度传来,对督导组说:
“同志们,我建议支持小丁的计划。因为我相信,一个能在黑暗中抓住光的人,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出这片腐败的森林。”
丁义诊握紧了香樟木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晨光斜刺里扎进会议室。
丁义诊攥着报告的手背上青筋直蹦。
孟书记伸手接那泛黄纸页时,督导组副组长“啪”地拍桌子。
“就凭这来路不明的玩意儿,你就想在全省折腾?丁义诊,你这不是胡闹嘛!”
丁义诊盯着对方绷得死紧的下巴颏儿。
瞅见他转腕子上那表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三倍——正是赵氏集团定制的智能表。
“副组长,您瞅瞅这个。”
他调出手机里偷拍的画面,视频里技术员正从会议桌夹层抠出个微型服务器。
“三天前在江州市政府大楼,咱们截获的生物数据传输,接收端IP地址,跟您上周出国那航班目的地一模一样。”
屋里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副组长喉结上下滚动,袖口滑下来,半截青藤纹身露出来。
李平“哗啦”一声掏出手铐,金属碰撞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先别慌。”
孟书记按住李平手腕,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丁处长,陈永伟标出来的‘香樟’真实身份,咋还让人给抹了呢?”
丁义诊指甲掐进掌心,生疼。
报告上确实有道新刮的印子,底下墨迹都洇开了。
他猛地想起柳映雪跳楼前攥钢笔那狠劲儿——笔尖沾的香樟树脂,这会儿在物证科显微镜下正显出来“省...”的字样。
“有人毁证据呢。”
丁义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可他们咋就忘了,香樟树的年轮能记一辈子事儿。”
他把香樟木雕往会议室投影接口一插。
·········求鲜花·········
眨眼间,全息地图上那些腐败点儿连成线,最后全聚到省机关大楼那块儿。
警报“呜啦呜啦”地响起来。
监控画面里,赵氏集团底下那化工厂正紧忙倒腾集装箱,押运车的路线直直冲着省委就来了。
“他们启动B计划了!”
小李的声儿从对讲机里炸出来,“那些集装箱里压根不是货,全是能干扰量子密钥的电磁脉冲装置!”
丁义诊抄起战术背心,胸前香樟木雕晃出虚影。
孟书记把配枪“啪”地拍他手里。
“我在这儿盯着督导组查内鬼,你带特战队截车队去。记住,香樟木芯里那反制代码,没到万不得已别用!”
..............
雨点子跟瓢泼似的往下浇。
丁义诊带的车队在高速上疯跑。
雨刷器来回扒拉,还是看不清道儿,化工厂那边黑烟都快顶到天上去了。
对讲机“刺啦刺啦”响。
“丁处!车队散了!有三辆车奔老城区去了,信号显示往香樟书店去了!”
他一脚急刹车,轮胎跟地面磨得直冒白烟。
陈永伟最后那封信藏在书店,那儿还存着初代密钥的全套数据呢。
“李平带一队跟我去书店,其他人接着追主车队!”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摸到耳后那个微型通讯器——是林璐熬夜改装的,能扛住电磁干扰。
香樟书店外头,赵氏集团的武装人员都架上火箭筒了。
丁义诊猫腰躲在警车后头,瞅见玻璃窗里书架烧得正旺。
突然,一道白影“嗖”地冲出来——林璐抱着保险箱滚到街上,头发燎得焦糊,脸上血糊糊的。
“快跑!他们要炸楼!”
林璐把保险箱塞他怀里,里头的香樟木密钥烫得厉害。
丁义诊一把拽住她往巷子里躲,就听“轰隆”一声,书店整个儿塌了,气浪把半面砖墙都掀飞了。
“数据...都备份在木芯里了...”
林璐咳着血沫子,指着他胸前木雕,“陈永伟说过,等密钥跟持有的人心跳一个节奏的时候...”儿.
【245】 高小琴的狱中忏悔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直升机“嗡嗡”的动静,探照灯扫得巷口亮堂堂的。
丁义诊把林璐推进下水道,转身举枪。
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他摸到木雕上凸起的纹路——是他爸刻的摩尔斯电码,这会儿正跟着他狂跳的心脏直颤悠。
“全体都有,启动香樟木芯终极防御!”
他扯开领口,让木雕露在雨里。
眨眼间,全城用香樟木盖的楼都泛起蓝光,道边的行道树“咔咔”裂开树皮,里头藏的量子接收器全露出来了。
赵氏集团的电磁脉冲装置一碰上防御网,“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押运车轮胎“咔嚓”一下全锁死了.
等丁义诊带着特警杀进赵氏化工厂,正瞅见副组长把芯片往核心主机里插呢。
“你觉着毁了这“一六七”些就能翻盘?”
丁义诊枪口对准他脑瓜门儿,“从你偷摸换孟书记保温杯贴片那会儿,所有数据就传到国家监察系统里了。”
副组长突然狂笑起来,按下自爆按钮。
“晚了!‘香樟计划’的终极密钥启动了,整个城市的公职系统...”
他话没说完就憋回去了,因为丁义诊胸前的木雕“唰”地放出金光,跟主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一块儿闪。
“我爸早就算到有这天了。”
丁义诊的声儿混着爆炸声,“香樟木芯真正的能耐,是把腐败数据变成净化程序。”
等倒计时归了零,主机喷出来的不是火,全是香樟木沫子,每片儿上头都显影出涉案官员干的那些腌臜事儿。
三个月过去,江州新修的廉政教育基地跟前。
丁义诊摩挲着香樟木纪念碑。
碑上刻着他爸、陈永伟还有柳映雪的名儿,底座的年轮纹路里,藏着全国腐败网络的实时监控代码。
“丁处,上面来电话了。”
李平递过卫星电话,远处新栽的香樟树苗在风里直晃悠。
“国外发现青藤会那帮残余分子了,听说他们正鼓捣破解香樟木密钥呢。”
丁义诊攥紧胸前木雕,能觉着里头微微发颤。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场仗没个头,可只要还有人记着香樟树的那股劲儿——让权力亮堂堂地见太阳,腐败就没地儿藏。
“告诉他们,”
丁义诊指尖深深陷入香樟木雕的纹理,那温润的木质触感仿佛父亲的体温,“香樟木芯的密钥,是无数先辈用生命和信念铸就的,岂是他们能轻易破解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我们会立刻组建跨国追捕小组,将青藤会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坚定的应和声。
夜色如墨。
丁义诊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摇曳的香樟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