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想追白富美,不过是想找个漂亮、有钱、有身份的女人,我能有什么错?
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一个比一个眼光高。
我到底哪里不如陈博?
不就是长得帅点吗?
不就是会写几首歌吗?
不就是……不就是……
陆泽想了半天,想不出陈博还有什么优点。
他直起身,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
他冷笑了一声,喃喃自语:“女人也不过如此。”
他发了条消息,约那个技师和她闺蜜上门服务。
家里,尤其房间里,安装了不少高清摄像头。
嘿嘿。
陆泽的心情好了一些,只要自己不泄露出去,那就不算犯法。
停车场里,陆泽走后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赵露露靠在车身上,扭头看着徐月清,眼睛里全是光:“月清,你刚才那句一步到胃太帅了!你是没看到陆泽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似的!”
徐月清把墨镜从头顶拉下来,遮住了眼睛,但遮不住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
“你的嘴巴很严这句也很帅!”她说,“说了我想说的话。”
呸,真不要脸!
赵露露没说出来,这妞不服周灵焰啊。
周灵焰发过令闺蜜群跳脚的视频——那嘴,是真的严。
要不是周灵焰说明,大家还以为陈博仍有一战之力呢。
结果,原来陈博已经缴械了。
完全看不出啊。
周灵焰这妞,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停车场里,徐月清和周灵焰就这么靠在车边,一个冷艳疏离,一个明艳张扬,像两朵并排开在风里的花。
一朵是白玫瑰,一朵是红玫瑰。
陈博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赵露露第一个看到陈博,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录完了?你唱得太好了!我差点就哭了!”
陈博低头看着她:“差点?那就是没哭。”
“我忍住了嘛,”赵露露嘟起嘴,“在台下哭多丢人,我又不是托儿。”
徐月清还靠在车边,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他们,语气淡淡的:“上车。”
陈博拉开后座的门,把双肩包扔进去,然后坐进去。
车子驶入云顶山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路灯在桂花树梢上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远处的别墅群里零星亮着几盏窗,像散落在山间的萤火虫。
徐月清把车停在自家别墅院门口,熄了火,推开车门下去。
赵露露也跟着下去,陈博最后一个下车,从后座拎出双肩包。
三个人站在院门口,谁都没说话。
晚风吹过,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有几朵细碎的桂花从枝头飘落,落在徐月清的头发上,落在赵露露的肩膀上。
“今晚住哪儿?”陈博问。
徐月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赵露露一眼,然后说:“我家。”
赵露露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陈博一眼,然后说:“我也住你家。”
徐月清没说话,转身按指纹开门。
院门“嘀”的一声开了,她走进去,赵露露跟在后面,陈博走在最后。
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浓得能醉人,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三个人穿过院子,走进别墅。
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客厅里。
陈博把双肩包扔到沙发上,赵露露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那条黑色的紧身裤把她美臀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
徐月清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几瓶水,放在中岛台上。
“陈博,”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晚上想吃什么?”
陈博靠在沙发上,想了想:“随便,清淡点就行。”
徐月清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青椒和一块牛肉,放在中岛台上。
赵露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
两个女人就这么并排站在中岛台前忙着,谁都没说话。
吃完饭,三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赵露露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那条黑色的紧身裤把她腿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
她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刷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又低下头去。
徐月清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脸上什么妆都没化,素着一张脸,但比精心打扮让人移不开眼。
陈博坐在中间那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可乐,正慢慢喝着。
三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香气透过窗缝飘进来,甜丝丝的,混着客厅里淡淡的茶香,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放松。
赵露露忽然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件浅粉色的卫衣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紧致的小腹。
她扭了扭脖子,又扭了扭腰,然后转过头看着陈博:“今晚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陈博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秋高气爽,”赵露露见他没反对,立刻来了精神,“你不觉得吗?不冷不热,风也不大,最适合散步了。而且你刚录完节目,应该放松一下,别老窝在沙发上。”
徐月清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没说话,但那双眼睛从茶杯上方看了赵露露一眼,又看了陈博一眼。
赵露露已经走到玄关开始换鞋了,一边换一边回头催促:“快点快点,别磨蹭。月清你也去,我们三个一起。”
徐月清放下茶杯。
陈博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走到玄关换鞋。
徐月清也站起来,从衣帽架上拿下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披上,然后走到玄关,换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三个人走出别墅。
路灯的光线很柔和,把三个人影子投在石板路上,像三棵并排生长的树。
云顶山庄的夜晚很安静,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路边的草丛里传出来。
桂花树的香气在夜风里弥漫,甜得有些发腻,但又不让人讨厌。
别墅群里零星亮着几盏窗,像散落在山间的萤火虫。
三个人沿着石板路慢慢走着,陈博走在中间,赵露露走左边,徐月清走右边。
赵露露挽着陈博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树袋熊。
徐月清没有挽他,只是走在他旁边,肩膀偶尔碰一下他的手臂,又很快分开。
三个人就这么走着,谁都没说话,但这种安静是一种让人舒服的安静。
走了一段路,经过一栋欧式别墅的时候,赵露露忽然停下来,指着那栋别墅:“这房子漂亮吧?”
陈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米白色的外立面,蓝色坡屋顶,院子里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灌木和一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树。
落地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能看到客厅里有人在走动。
“还行,”他说。
赵露露歪着头看了那栋别墅两眼,然后叹了口气:“等我赚到多多的钱,再买一栋这样的房子,带花园,花园里种满花,一年四季都有花开。再挖一个游泳池,夏天可以在里面游泳。再建一个健身房,一个影音室,一个……”
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兴奋。
“赚到钱之后,你打算干什么?”她忽然问陈博。
“存起来!”陈博说。
赵露露松开他的胳膊,站到他面前,开始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不好,应该是,第一,养小三。”
陈博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二,爱慕虚荣。”
“第三,挥金如土。”
“第四,为所欲为。”
“第五,好吃懒做。”
“第六……”
她一口气数了十几条,气都不带喘的。
徐月清站在旁边,心底冷哼,这妞比她还想让陈博变成渣男。
陈博教育道:“赵露露同志,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我们应该这么说,”陈博一条一条地掰手指,“第一,寻求情感陪伴。”
赵露露眨眨眼。
“第二,追求全新自我。”“
“第三,注重生活品质。”
“第四,享受人生快意。”
“第五,遵从内心意愿。”
“第六……”
赵露露眼睛瞪得溜圆:“我那些话,被你这么一翻译,立刻就高大上了!”
陈博笑了笑:“这叫语言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