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361节

  赵露露越想越美,陈博入股之后,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大好时光。

  赵露露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小电影了——会议室里,办公室里,茶艺室里……

  陈博喜欢徐月清的高冷?

  她可以学。

  陈博喜欢周灵焰的热情?

  她也可以学。

  陈博喜欢贝薇薇的温柔?

  她更可以学。

  她赵露露是百变女王,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今天高冷,明天热情,后天温柔,大后天再来个反差萌,让陈博每天都觉得她新鲜。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第二天上午,秋天的阳光很好。

  陈博把车停在梦工厂大楼的地下车库,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赵露露站在电梯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白色的薄款卫衣,拉链没拉。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瑜伽裤,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不得行了,今晚必须把徐月清喊回来休息两天,挣那么多钱干嘛。

  牛马一周都能休息一两天呢。

  太心疼那姑娘了。

  “老公!”赵露露一把抱住陈博的胳膊,“你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你还是催催李曼表弟吧,周末多加班,静音装修还是没问题的。”陈博说。

  赵露露心里美滋滋的,这男人对她的爱也越来越深了。

  这才是爱情,双向奔赴的爱情。

  爱情可以没有火花,但必须有水花。

  练了一上午的舞,洗完澡,陈博走出梦工厂。

  下午不练了,有点事。

  本来今晚播出第十四期,但因为某些外部原因,海城电视台暂停本周的娱乐节目。

  所以巅峰之夜被推迟到两周后才直播,这么一来,他的时间就富足了不少。

  “下午有什么事?”赵露露问陈博。

  “王翰说要带个老朋友过来找我。”陈博说。

  赵露露的眼睛瞬间亮了:“谁啊?我认识吗?”

  “你肯定认识。”陈博说,“老邹,邹江寒。”

  赵露露惊讶:“邹江寒?那个唱《天涯浪子》的邹江寒?那个二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邹江寒?”

  陈博点点头:“对,就是他。”

  赵露露当然认识邹江寒,她从小听邹江寒的歌长大的。

  那个年代的华语乐坛,邹江寒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

  《天涯浪子》《孤身走我路》《男人的眼泪》,一首首经典传唱至今,影响了几代人。

  “他不是……生病了吗?”赵露露问,“好多年没出来了。”

  “对,去年复出的。”陈博说,“王翰说他最近状态不错,想开演唱会,打算找我当嘉宾。”

  赵露露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那你现在回去?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你忙你的,梦工厂一堆事等着你呢。”

  赵露露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晚上我再过去找你。”

  陈博走后。

  赵露露点开五朵金花群,手指飞快地打字。

  “姐妹们!报个信!邹江寒下午要来见陈博!邀歌!还要请陈博当演唱会嘉宾!”

  周灵焰第一个跳出来:“邹江寒?那个唱《天涯浪子》的邹江寒?”

  赵露露:“对!就是他!”

  贝薇薇也冒泡了,发了一串烟花表情:“老公太厉害了!”

  徐月清发了一个“点赞”的表情:“邹江寒去年复出的那个综艺我看了,状态确实恢复得不错,嗓子虽然不如当年,但味道还在。”

  李曼:“他之前生病,据说是因为声带,做了好几次手术。能复出已经是个奇迹了,还能开演唱会,说明他是真的热爱音乐。”

  下午两点,云顶山庄。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周灵焰家别墅的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桂花树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混着茶几上那杯新泡的龙井的茶香,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放松。

  陈博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跟贝薇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贝薇薇发了一张她今天中午吃的沙拉的照片,配文:“老公,我在减肥,好饿。”

  陈博回了一句:“你不胖,不用减。”

  贝薇薇发了一串害羞的表情包,然后说:“你骗人,我昨天称了一下,重了一斤。”

  陈博回:“那是水分,你今晚过来,保证能帮你减一斤下去。”

  院门的门铃响了。

  陈博站起来,走到门口,通过智能管家看了一眼,

  王翰站在院门口,穿着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抖擞,像一棵在秋天里依然挺立的梧桐树。

  他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那人个子不高,身形偏瘦,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种久病初愈后的憔悴,但那双眼睛很亮。

  陈博按下开门键,然后走到别墅门口迎接。

  院门开了,王翰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陈博!等久了吧?”

  陈博跟他握了握手:“没有,王老师来得正好。”

  王翰侧身,让出身后那个人:“陈博,这是邹江寒,你叫他老邹就行。”

  邹江寒走上前,伸出手。

  他的手掌很瘦,但握力不小,握手的动作很实在,没有那种虚浮的客气。

  “陈博,久仰大名。”邹江寒的声音比陈博想象的要沙哑一些,“你的歌我都听过,《平凡之路》《曾经的你》《一生有你》《一生所爱》《红豆》《天后》《春庭雪》《西楼儿女》……每一首都听过很多遍。”

  陈博笑了笑:“邹老师,您太客气了,您的歌我也是从小听到大的。”

  邹江寒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苦涩:“从小听到大……是啊,我们那个年代的歌,现在听的人不多了。”

  王翰在旁边插嘴:“行了行了,别站在门口聊了,进去坐。”

  三个人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陈博给两人倒了茶,王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陈博,今天来找你,主要是老邹的事,他想请你帮个忙。”

  邹江寒放下茶杯,他看着陈博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紧张。

  “陈博,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情况。”他说,“你应该也知道,我前几年生了场病,伤了声带,做了好几次手术。医生说我可能再也唱不了歌了,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是一个歌手,除了唱歌,我什么都不会,不让我唱歌,等于让我去死。那些年我很痛苦,不敢听歌,不敢看电视里的音乐节目,不敢跟以前的朋友联系。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谁都不见,什么都不想做。”

  王翰在旁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看过他几次,每次去都觉得他又瘦了一圈,脸上的肉都没了,颧骨高高的。”

  邹江寒苦笑了一下:“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认命了。但去年有一天,我忽然觉得,也许我还行,我还能唱,还能站在台上,还有人愿意听我唱歌。”

  陈博没说话。

  邹江寒说:“去年我复出了,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个人站在台上,台下的观众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曾经为你尖叫过、疯狂过、哭过笑过的人,都不在了。台下坐着的是一群年轻人,他们不认识你,没听过你的歌,不知道你曾经有多红。你唱完一首歌,他们礼貌性地鼓掌。”

  他的声音更低了:“更惨的是,一个流量小花旦坐在导师席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我,点评我的唱功,说我‘气息不稳,高音飘了,情感处理太老派’。”

  王翰在旁边听得脸色铁青:“那个小花旦自己开演唱会门票都卖不出去,最后只能取消。结果老邹一宣布要开演唱会,两场票一天就抢光了,再加一场,还是秒空。这就是打脸,响亮的打脸。”

  邹江寒摆摆手:“不说她了,没意思。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陈博看着他:“您说。”

  “我下周要在海城开第一场演唱会,想请你做嘉宾。”邹江寒的语气很诚恳,“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巅峰之夜推迟了,但你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我不占用你太多时间,就唱一首歌,最多两首,你来了就行。你要是能帮我写一首新歌,那就更好了,不过这个不强求,你愿意来我就很感激了。”

  陈博靠在沙发上,看着邹江寒那张写满期待又努力装作不在意的脸。

  这个男人,曾经站在华语乐坛的顶峰,一首《天涯浪子》唱得多少人泪流满面,一场演唱会能让整座城市为之疯狂。

  现在他站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小心翼翼地请求,生怕被拒绝,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这个男人,从顶峰跌到谷底,从谷底一步一步爬上来,站在台上被人点评,被质疑,被当成过气的老古董。

  但他没有放弃,还在唱,还在写,还在开演唱会,还在找年轻人合作。

  这种韧性,不是谁都能有的。

  “邹老师,”陈博开口,“演唱会的事,我答应了。您定时间,我一定到。”

  邹江寒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陈博还没说完。

  “至于新歌,我得先问问您,您想要什么风格的?您自己有什么想法?”

  邹江寒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陈博,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唱了一辈子歌,情歌唱过,励志歌唱过,摇滚唱过,民谣也唱过。但有一首歌,我一直想唱,一直写不出来。”

  陈博看着他:“什么歌?”

  邹江寒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一首关于黄昏的歌,生病那几年,每天傍晚我都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夕阳。”

  “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我看着那片天空从金色变成橘色,从橘色变成玫瑰色,从玫瑰色变成灰蓝色,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你知道太阳明天还会升起来,但你也知道,今天的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博:“我想把那种感觉写出来,但我写不出来。我试了很多次,怎么写都不对。要么太悲伤,要么太矫情,要么太直白,要么太隐晦。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明明知道明天会更好,但还是舍不得今天的感觉。”

  陈博靠在沙发上,看着邹江寒那张被岁月和病痛刻出沟壑的脸。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首歌,一首在前世打动了无数人的歌。

  那首歌写的就是黄昏,写的就是那种明明知道明天会更好,但还是舍不得今天的感觉。

  旋律一响起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像一个人在黄昏里独自行走,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地消散。

  “邹老师,”陈博开口,“您说的这种感觉,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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