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接,你在家等我就行。”
没有说几点。
陈博问:“在家?哪个家?”
消息发出去,这次徐月清回得快多了:“你说呢?”
陈博看着那三个字,笑了:“好,我在家等你。”
徐月清没再回消息。
陈博把手机放到一边,叹了口气。
别看他有几个女朋友的样子,其实还不如普通男生就一个女朋友惬意。
正常情侣,就算不住一块,热恋期也是基本上天天见面,你中有我,我中泏你。
为未来能在一起,天各一方,实在委屈。
即便将来在一起了,也多少有些“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陈博继续调那首《冠军属于我》,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混音又过了一遍,然后导出,保存到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
忙完这些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秋天的天黑得早,不到六点,太阳就落到了楼后面,只剩天边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像一条被谁遗忘在天地之间的丝绸。
陈博站起来,走出录音棚,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下楼来,推开别墅的门,他走进暮色里。
穿过那条不算宽的柏油路,就到了斜对面徐月清的别墅院门前。
人脸识别太费电,陈博关掉了,抬起手,食指按向指纹识别区。
“嘀——”
绿灯亮,院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院子里的桂花树比周灵焰那边的高大不少,在暮色中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几朵细碎的桂花从枝头飘落,他走到别墅正门前,仰头对准摄像头。
“欢迎回家。”
电子女音响起,实木大门向外滑开。
室内光线很暗,感应灯自动亮起,空气中是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
转了一圈,陈博出来,走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
这把他以前经常坐的藤椅,就在桂花树下。
坐在这里能看到院门,能看到对面周灵焰那栋新中式别墅的屋顶,能看到更远处贝薇薇那栋还在装修的别墅。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边那抹渐渐暗下去的橘红色。
秋天的晚风很轻,裹着桂花的甜香,偶尔有几片枯叶从枝头飘落,旋转着落在他脚边。
三个月,在忙碌中过得真快!
但仔细回想,这三个月留下的点点滴滴比过去三年都多似的。
陈博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今天练舞的画面。
随后,他又回想那首《冠军属于我》。
没看手机,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六点四十七分。
徐月清没说她几点到,没让他去接,让他在这里等。
陈博靠在椅背上,难得放空自己。
路灯早就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他看着天边最后那抹橘红色被灰蓝色吞没,又看着灰蓝色又被深蓝色吞没,直至深蓝色又被黑色吞没。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可能半个小时,可能一个小时。
手机响了。
徐月清的消息:“到了。”
陈博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院门口。
果然,院门外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开过来,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徐月清一条腿先迈了出来。
黑色的微喇牛仔裤,牛仔裤很修身,把她从腰到脚踝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细,胯宽,大腿圆润,小腿笔直纤细。
黑色的面料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她皮肤白得发光。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靴筒刚好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纤细的跟腱。
她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上身是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腰太细了,细到好像两只手就能握住。
头发披散着,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对小小的耳钉。
酒红色衬衫,黑色牛仔裤,马丁靴,长发披肩,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冷艳玫瑰。
她看着陈博,那双平时总是冷艳疏离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光。
司机和助理很快将车开走,她没有什么行李,就身上挎着一个包包。
“等很久了?”她走向院门。
“从你发信息说今晚回来后,度日如年。”陈博靠在院门框上,目光肆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从她酒红色的衬衫领口,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美腿。
徐月清很喜欢他这种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侵略性越强,代表他越喜欢她。
“很少见到你穿红衣,真好看!”陈博不吝啬赞美。
傻子才沉默是金,对自己的女人,就是要夸。
违心夸也得夸。
她开心了,自己也好过,甚至乐翻天。
选沉默或吐槽,还是选择夸,聪明人都选后者。
徐月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走到陈博面前。
陈博看着她那张风尘仆仆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徐月清被他拉得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她没躲,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上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紧。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院门口的灯光,被桂花树的枝丫筛过,落在徐月清身上时碎成金箔。
陈博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牛仔裤包裹的臀。
那一声“啪”在安静的夜里很清脆。
徐月清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了似的,轻轻一颤,从被拍的地方开始发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耳根,脸颊,头皮。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冷艳疏离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双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尤其感受到眼前男人身体发生的变化,她呼吸急促起来。
正想索吻,陈博扣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穿过院子,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桂花从枝头簌簌落下,有几朵落在她酒红色的衬衫上,像绣了几粒碎金。
入户门“嘀”地响起。
陈博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的徐月清就扑了上来。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脸颊贴过来,带着似乎压抑了几个月,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热切。
她不仅紧紧地抱住他,好像怕他消失似的,还有很多多余的动作。
陈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了徐月清发烫的唇,发烫的呼吸,还有发烫的娇躯。
他抬手拢住她的后背,把她的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轻轻拽出来一点,掌心贴上去,感受她迷人的小蛮腰。
手感绝佳,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博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感受那浑圆天成的意境。
那是能让他剑道更上一层楼的意境。
在陈博的帮助下,徐月清踢掉马丁靴,牛仔裤松松地挂在脚踝上。
随后,她又蹭掉裤腿,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酒红色衬衫松松地披在肩上,长发散落,脸颊绯红,站在那里像一幅安静的画。
她是圣洁与魅惑的奇妙结合体。
她嘴没闲,手也没闲,对面的那件裤子被她连拉带拽褪下。
第278章 囊中羞涩
似乎陈博的肩膀上有个徐月清的情敌,她右腿抬起,想一脚踢到那个情敌。
也不知道那是周灵焰还是赵露露,反正她抬腿就是一脚。
似乎踢中了,传来娇哼声。
身体柔韧性真好啊。
陈博瞥了眼那条美腿,由衷赞叹。
酒红色的衬衫彻底滑落,那件布料也从她胸前滑落。
她的手机在包里响了又响,但她没理会。
五朵金花群里。
周灵焰百无聊赖地靠在剧组酒店的床上,敷着面膜,两条腿翘在墙上,手机搁在肚子上。
今晚拍戏很累,想早早睡一觉的,但她睡不着。
因为某个女人今天回海城了,那个女人回海城意味着什么,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赵露露也在刷手机,盘腿坐在她爸妈别墅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粉色的短裤,头发扎成丸子头,敷着面膜,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花果茶和半袋没吃完的零食。
她今晚本来想去云顶山庄的,但想了想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