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406节

  赵露露:“你在否定你男人吗?”

  周灵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贝薇薇冒泡:“你们别吵了……视频下面好多评论,你们快去看看。”

  赵露露退出群聊,点开微博。

  那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破了五百万,评论区里整整齐齐地刷着同一句话:“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她往下翻,翻到一条热评,点赞已经破万了,评论的内容却只有一句话:“陈博要是在《歌手之战》上唱这类歌曲,哪还需要当万年老五?”

  底下跟了一长串回复,每一个人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他之前在《歌手之战》舞台上选的歌,大多不适合参加比赛。

  “《平凡之路》那种歌,适合一个人戴着耳机在深夜里听,不适合在比赛的时候唱。大众评审需要的是那种一上来就炸,一听就想投票的歌,不是那种需要慢慢品、细细嚼的歌。”

  “《海阔天空》就不一样了,这歌副歌一出来,全场直接炸。你要是问那些大众评审为什么投票,他们可能说不出来,但他们就是会按那个按钮。这就是好歌的力量,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分析,你听了就知道,这歌牛逼。”

  “陈博以前选歌太文艺太含蓄太高级了,高级到大众评审听不懂。不是他的歌不好,是他的歌不适合比赛。《海阔天空》这种就不一样了,直接、粗暴、有力量,听完就想站起来跟着吼一嗓子。这才是比赛该唱的歌。”

  赵露露一条一条地看下去,看到一条评论让她愣住了。

  那条评论很长,开头写着:“我不是陈博的粉丝,我是邹江寒的粉丝。今晚的演唱会,我是冲着邹江寒去的,但陈博唱《海阔天空》的时候,我哭了。不为别的,就为那句‘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我有个同学,这辈子,从来没有自由过。”

  然后他讲了他同学的事。

  “我有个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去了首都上班。我们那届同学里,就他混得最好,进了大厂,拿高薪,每年过年回来都请大家吃饭。我们都羡慕他,觉得他命好,觉得他运气好,觉得他选对了路。后来发生了疫情,那年的春节他没有回江城。不是不想回,是想多赚点钱。那时候他们公司有加班补贴,春节加班三倍工资。他想多赚点,想给家里换个大点的房子,想让爸妈住得舒服一点。所以他没回去。”

  评论往下翻。

  “然后封城了。他困在首都的出租屋里,每天给家里打电话。有时候是他妈接的,有时候是他爸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不对,越来越虚弱。他问怎么了,他爸妈说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他让他们去医院看看,他们说去过了,开了药,吃了就好。”

  “后来电话打不通了,他打了整整两天,没有人接。他急了,找老家的同学帮忙去看看。同学去了,拍了照片发给他。他家的门上贴着封条。他当时就疯了,连夜开车往江城赶。但高速封了,他下不去。他在高速上开了十几个小时,从一个出口到另一个出口,每一个都被封死。”

  “解封之后,他回去了,他家就剩他一个人。”

  赵露露的手指停住了。

  “他埋了全家,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结婚没多久的妹妹和妹夫,以及刚出生的小侄女。六个人,他一个人埋的。没人知道那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只听说,那年他老板给他发了二十万的年终奖,那二十万,全买了墓地。”

  “他省吃俭用,加班加点,攒了那么多年的钱,最后全变成了一个个冰冷的墓碑。他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事,我们也不敢问。只知道他每年清明都回江城,去看他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去看他结婚没多久的妹妹和妹夫,去看他没见过几面的小侄女。”

  “他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那么拼命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评论区里,又看到了一条热评,只有短短几句。

  “我跟前妻离婚好多年了,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我、在乎我,我们村里只要一死人,她就到处打听是不是我。”

  这条评论下面的回复已经破千了。

  最高赞的那条是:“这说明你前妻是真的在乎你,在乎到怕你死了。”

  第二条是:“你前妻对你绝对是真爱,只是你们的缘分走到了尽头。”

  第三条是:“看到这条评论我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赵露露继续往下翻。

  有一条评论写着:“我已经走错了路,可现在的我,哪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成年人的世界,各有各的难言之隐,各有各的身不由己。谁又不是被生活推着往前走了?生活呀,当你挑起担子的那一刻,早就不再是一道选择题了。”

  这条评论下面,有人回复:“是啊,不是选择,是没得选。你以为是你在做选择,其实是生活替你做了选择。”

  有人回复:“成年人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容易’二字。你看到的光鲜亮丽,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苦。”

  还有人回复:“所以听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时候,我哭了。因为我从来没自由过,以后也不会。”

  然后,评论区的画风开始变了,跟歌曲关系不大了。

  “陈博唱《海阔天空》的时候,我想起我爸爸了。

  我爸爸是个矿工,在我很小的时候,矿井塌了,他被埋在里面。

  后来他被救出来了,但腿断了。

  他再也下不了井了。

  那几年他天天喝酒,喝完就哭。

  我那时候不懂他为什么哭,现在我懂了。

  他不是在哭他的腿,他是在哭他的人生。

  他这辈子,除了挖矿,什么都不会。

  他不挖矿了,他就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没用了,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觉得自己活着没有意义了。

  后来有一天,他喝了酒,从楼上跳了下去。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楼下围了很多人。

  我挤进去,看到他躺在地上,血从脑袋下面流出来。

  我没有哭,我觉得那不是他,他不可能那么做,他说过要看着我考上大学的,他说过要看着我结婚的,他说过要抱外孙的。

  他不会那么做的,那个人不是他,但不是他是谁呢?”

  徐月清别墅。

  沙发上,赵露露两条腿翘起来搭在贝薇薇膝盖上。

  客厅里,壁挂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海城电视台的深夜节目,一个穿西装的主持人正对着镜头说些什么,但没人听。

  桂花树的香气从窗缝里飘进来,甜丝丝的,混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花果茶的香味,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温柔。

  贝薇薇坐在沙发另一头,浅粉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套着薄款卫衣,拉链没拉,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浅粉色的肩带。

  她两只手捧着一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今晚演唱会的画面。

  陈博站在追光灯下,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手指在琴弦上飞舞,他微微仰起头,灯光落在他脸上。

  贝薇薇的手指在牛奶杯上攥紧了。

  徐月清靠在单人沙发上,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和一截沟壑。

  下身那条黑色的微喇牛仔裤把她从腰到脚踝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腰细,臀丰,大腿圆润,小腿笔直纤细。

  忽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洗澡。”

  赵露露听到这句话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起!”

  徐月清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赵露露拉贝薇薇:“薇薇,一起!”

  贝薇薇被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没拿稳,几滴牛奶溅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露露,你轻点……”

  “轻什么轻?洗澡又不是打架。”赵露露一手拽着贝薇薇,一手已经搭上了徐月清的肩膀,三人穿过走廊,往主卧的方向走。

  徐月清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紧不慢,黑色的微喇牛仔裤包裹的美腿在走廊的灯光下异常诱人。

  赵露露跟在她后面,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那两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上,有营养补充,好像更好看了。

  贝薇薇走在最后面,低着头,脸红扑扑的,像个被大人拉着去洗澡的小学生。

  走进主卧,打开灯,那张两米乘两米三的大床摆在中央,白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和一本书,书的封面朝下,看不清是什么书。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淋浴间和浴缸是分开的。

  淋浴间用磨砂玻璃隔开,能隐约看见里面花洒的轮廓。

  浴缸靠窗,窗台上摆着几瓶沐浴露和洗发水,瓶瓶罐罐的,像一支小小的军队。

  赵露露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先是外衣。

  随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两片薄薄的布料从胸前滑落,被随手扔到旁边的架子上。

  然后是那条黑色的阔腿裤,裤腰的扣子解开,“滋啦”一声,拉链从侧面拉开。

  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第287章 飞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赵露露抬脚跨出来,弯腰褪下那块小小的蕾丝布料,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扭捏。

  她就那么光着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像在欣赏一件刚出炉的艺术品。

  贝薇薇跟在她后面进来,动作慢得多,也文雅得多。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裙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真丝面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简单叠起,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浅粉色的蕾丝扣子在背后,她伸手去解,浅粉色的蕾丝从胸前滑落,她弯腰褪下那块同样浅粉色的小布料。

  她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脸红扑扑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徐月清最后一个进来,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比贝薇薇还慢还文雅。

  衬衫脱掉后,黑色的微喇牛仔裤拉链在侧面,她拉开,裤子滑落。

  白色的蕾丝脱掉后,她弯腰褪下那块白色的小布料,放在内衣上面。

  她自信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身材不弱于任何一个闺蜜,甚至更具冲击力。

  花洒下。

  赵露露拧开水龙头,没一会儿,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来,白色的水汽弥漫开来,把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赵露露腰细腿长皮肤白,弧度饱满得恰到好处,形状也好,像两颗刚剥开的新鲜荔枝。

  热水从脖颈处淋下来,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经过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惊心动魄的弧线,最后从修长的双腿蜿蜒而下。

  贝薇薇的身材是那种清纯型的,看着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在晨风中微微摇曳的小白花。

  她的腰比赵露露的还细,盈盈一握,臀跟赵露露一样翘,腿长比例好,从大腿到小腿线条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徐月清的身材是冷艳型的,高挑纤细,腿长腰细,胸前的弧度比赵露露的还饱满一圈,但又不显得突兀,增一分则过,减一分则小。

  她皮肤白得发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白玫瑰。

  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手可握,小腹平坦紧实,再往下便是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仨闺蜜洗澡聊天,赵露露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徐月清的胸口。

  真羡慕啊。

  她们五个闺蜜,要是能互换身材就好了。

  春兰秋菊,夏荷冬梅。

  徐月清忽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只手,并不在意,反倒很自豪。

  因为,她从赵露露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嫉妒,而是羡慕。

  “天生的,有个好妈妈。”徐月清说,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微微翘起。

  赵露露看了看自己,羡慕变成了嫉妒,哼。

  这一对比,她总觉得徐月清压迫感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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