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露的目光从徐月清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贝薇薇身上。
这姑娘正站在花洒下面,低着头搓手臂,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的,还是思想不健康想到了什么。
赵露露伸出手,忍不住偷袭。
贝薇薇“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双手护住什么似的,脸从粉红变成了通红:“露露!你干嘛!”
赵露露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小气,你男人摸我我都没嫌弃过。”
贝薇薇又羞又气,转过身背对着这个闺蜜:“女流氓!”
赵露露看着面前这两个各有千秋的女人。
徐月清站在花洒下面,仰头闭眼,水珠顺着她的脸往下淌,那具让她羡慕又嫉妒恨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玫瑰。
贝薇薇背对着她,低着头搓手臂,那圆润挺翘的臀白得发光,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你们说,”赵露露开口,“陈博要是有我刚才这样的待遇,他会不会幸福死?”
徐月清洗完了,走出去,扯过一条浴巾开始擦身体。
“那不是陈博的幸福,”她说,“是我和薇薇的幸福。”
赵露露疑惑:“什么意思?”
徐月清把浴巾搭在架子上:“如果只有一个,应付不来,过犹不及。”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所以不是陈博的幸福,是我们,可以轮流休息,可以互相分担。这是我们的幸福,不是他的。”
赵露露愣了一下,吃了没经验的亏,不知道怎么接话。
贝薇薇站在旁边,脸红扑扑的,什么都没说。
徐月清拿过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袍,慢条斯理地穿上。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和一截沟壑。
睡袍的下摆刚到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着也出来了的赵露露和贝薇薇。
“你们今晚睡我房间。”她说。
赵露露刚把浴巾裹到身上,闻言手顿了一下:“那你呢?”
徐月清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她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睡袍下摆的美腿若隐若现。
赵露露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忽然反应过来:“她去找陈博了!”
贝薇薇也反应过来了,脸红扑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露露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脖子,最后叹了口气。
“薇薇,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做个护理了?最近皮肤状态好差。”
贝薇薇正在用毛巾擦头发,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不差啊,挺好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赵露露翻了个白眼,“我问你什么你都说好,你能不能有点主见?”
贝薇薇嘟起嘴:“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皮肤确实挺好的。”
赵露露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还是不放心,从架子上拿起一瓶面霜,拧开盖子抠了一大坨,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糊。
糊完拍拍打打,又拿起另一瓶菁华,滴了好几滴,继续拍拍打打。
“月清那女人,皮肤怎么那么好?”她一边拍一边嘀咕,“天天化妆熬夜到处飞,皮肤还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不公平,老天爷太偏心了。”
贝薇薇正在往身上抹身体乳,动作很轻很慢,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月清底子好,”她说,“而且她用的护肤品都是定制的,可贵了,效果当然不一样。”
“打工的比开公司的还有钱,气死我!”赵露露愤愤不平。
在她看来,徐月清就属于打工的。
而她是开公司的。
论谁赚得多,自然是徐月清。
赵露露的网红公司还没几个门面主播,别说盈利,不让她继续贴钱就不错了。
大主播们给她赚的钱,都拿来培养新人堆资源了。
擦干身体后,赵露露穿上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衣,徐月清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
贝薇薇穿上了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镶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又清纯又性感。
“走吧。”赵露露挽住贝薇薇的胳膊,“去看看月清在干嘛。”
两个人走出浴室,徐月清的主卧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赵露露郁闷:“她果然去找陈博了。”
贝薇薇没说话,只是脸红了一下。
“不听她大喊大叫,咱俩去灵焰那边睡。”赵露露拉着贝薇薇往楼下走。
贝薇薇依依不舍,但想想确实不听为好。
两人走出别墅,夜风裹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路灯下轻轻摇晃,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细碎的桂花,踩上去软软的,像走在金色的地毯上。
输入密码,“嘀”的一声,院门开了。
赵露露推门进去,穿过院子,走到别墅门口,又输入一次密码,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两个人换鞋,往二楼走。
二楼周灵焰的主卧门虚掩着,赵露露推门进去,打开灯。
那张两米乘两米三的大床摆在中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
“今晚咱俩睡这儿。”赵露露一屁股坐上去,弹了弹,“灵焰这床比月清那张还舒服,床垫软硬适中,躺上去就不想起来。”
贝薇薇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
“薇薇,”赵露露忽然开口,“你说,月清现在在干嘛?”
贝薇薇的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知道……”
“你知道。”赵露露翻了个白眼,“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贝薇薇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赶紧把手放下来。
陈博房间里。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他一边擦一边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周灵焰发来的:“老公,睡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
陈博按下接听键,屏幕亮起来,周灵焰出现在画面里。
她长发披肩,脸上还带着被热水熏出来的粉红色。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
看到陈博,她趴到床上,特意让他清晰看到那两个弧线。
“老公!”周灵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想我了吗?”
陈博靠在床头,眼睛直视屏幕:“想了。”
“有多想?”
陈博调转摄像头。
看到朝思暮想的东西,周灵焰顿时媚眼如丝,把手机拿近了一点:“那你来找我啊。”
陈博想了想:“好。”
周灵焰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真的?”
“真的。”
“说话算话?”
“算话。”
周灵焰在屏幕那头笑得像朵花,酒红色的睡裙衬得她皮肤更白,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人聊了一会儿,从巅峰之夜的选歌聊到周灵焰新戏的拍摄进度。
陈博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
周灵焰换了个姿势,调转摄像头,睡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风光若隐若现。
“老公,”她忽然开口,“你说,咱们几个是不是很有缘分?”
陈博挑了挑眉:“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是感慨一下。”周灵焰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陈博看得更多,“你有眼光,我们有品位。”
“只夸自己不太好意思,所以一起夸?”陈博笑,“想起上学的时候,毕业季,为了拥抱喜欢的人,所以先拥抱所有同学。”
周灵焰立刻吃醋了:“你这样干过?”
陈博不答反问:“你还有没有跟大学里认识的女同学有联系?”
周灵焰摇头:“没联系了,还是这几个闺蜜能处得来,别的不行。”
“为什么?”陈博问。
周灵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跟你说,我们五个能处得来,不是没道理的。你知不知道,有些女人见世面越多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陈博问:“什么意思?”
周灵焰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手机放在膝盖上:“一个男人,如果坐过顶级豪车,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他第一反应是,这车真牛,但以我现在的能力,这辈子估计都买不起。男人看到了差距,意识到实力的鸿沟,反而会收敛锋芒,变得低调,见世面对男人来说是清醒剂。”
陈博点点头:“懂。然后呢?”
“然后?然后说女人啊。有些女人坐完豪车会产生一种错觉,我就该坐这样的车,只有这种档次才配得上我。她们把路过当成了拥有,以为自己也属于那个圈子了。坐了一次豪车就觉得豪车是自己的,去了一次高端会所就觉得那是自己的日常,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就觉得自己也是有钱人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然后就开始对身边的人指手画脚,觉得这个配不上自己,那个配不上自己,觉得普通男人都配不上自己了。对有些女人来说,见世面是迷魂汤,喝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陈博靠在床头,看着屏幕里那张因为说得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所以你才说,你们几个能处得来,是因为你们见世面没有见出这种毛病?”
“对!”周灵焰说,“我们几个,从小什么没见过?豪车?家里车库好几辆。豪宅?云顶山庄一人一栋。有钱人?我们爸妈哪个不是有钱人?但我们从来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看着陈博:“因为我们知道,那些东西是父母的,不是我们的。我们坐豪车,是因为家里有豪车,不是因为我们自己买得起。我们去高端场所,是因为消费得起,不是因为那个场所本身有多高级。见世面对我们来说,不是迷魂汤,是清醒剂。”
陈博笑了。
“你笑什么?”周灵焰瞪了他一眼,“我说得不对吗?”
“说得对。”陈博说,“说得太对了。”
周灵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周灵焰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看事的眼光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