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456节

  “然后呢?”

  “没有了。”

  “那就是你。”陈博语气平静,“一个在跟你男朋友打电话的女孩子,没有额外的东西,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多做什么。你只要站在那儿,跟我说话,就是最好的。”

  贝薇薇的鼻子又酸了:“可是……我觉得自己很差劲儿……什么都帮不了你……”

  “薇薇,”陈博打断她,“你听过一句话没有?山里的和尚敲一辈子钟,井里的蛤蟆吃一辈子虫。”

  贝薇薇愣了一下:“什么?”

  “活着都是肉包骨,死了同是一场空。”陈博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人活一世无非是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你见了天地,天地未必有眼看你。你见了众生,众生未必另眼瞧你。唯有见自己贪嗔爱恨,来去聚散空。人活着不是得道成仙,而是问心无愧。你如果想修佛,便去敲一辈子钟。你如果想吃虫,便去坐一辈子井。不用去向这个世界证明什么。”

  贝薇薇握着手机,安静地听着。

  窗外夜色渐浓,她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老公,”她声音还是有点低落,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沉了,“谁是那个坐在井里的蛤蟆?”

  “我啊,”陈博带着笑意,“我现在是坐在井里的蛤蟆,吃虫吃得很开心。”

  贝薇薇忍不住笑了出来,鼻尖还红着,但眼底的光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陈博又问:“你现在在哪儿?过来吧,今天弄了一首新歌,你过来听听,给点意见。”

  贝薇薇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不去了。”她小声说,“今晚有点累了,想早点睡。”

  她知道灵焰今晚回来。

  陈博没有追问为什么,他只是应了一声:“好,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要是想听歌了再过来。”

  “嗯。”贝薇薇说,“晚安老公。”

  “晚安。”

  电话挂断,贝薇薇把手机贴在胸口,靠在床头。

  她也想过去找他,想窝在他身边,听他说话,看他认真地在调音台前忙活,闻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录音棚里暖烘烘的空气。

  但她不能。

  灵焰今晚回来,妈妈给不了陈博什么实在的好处,她至少可以做到不给陈博添堵添乱。

  安安静静地待着,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不让他为难。

  这是他曾经说过最喜欢她的地方:让他安心,不用想任何事,不用装任何人,就是自己。

  跟贝薇薇挂断电话,陈博把手机放在调音台面上。

  还没来得及回味那姑娘最后那句带着鼻音的“晚安”,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周灵焰的聊天框弹出一条新消息:“老公,还在录音棚里跟音乐交朋友呢?”

  后面跟着一个飞机的emoji。

  陈博靠在椅背上,回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在录音棚?又看监控了?”

  他又补了一句:“现在不是还在飞机上吗?”

  周灵焰秒回:“飞机上有WiFi,爽不爽?我正在三万英尺高空跟你聊天,科技改变生活啊。”

  陈博回道:“保持好形象,说不定空姐又偷拍你,然后你又上热搜。”

  周灵焰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我不信你不知道这种热搜十个有十个都是自导自演的,一百个大概也就一个是意外……要不要我自拍几张给你?”

  陈博看到“自拍”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来来来,想C宝贝了。”

  “嘿嘿。”

  “你不想我?”

  “等一下你就知道啦。”

  之后,周灵焰好几分钟没动静。

  陈博以为她说的是等她回家后,便继续忙。

  忽的,信息回过来了。

  一张图片。

  看到图片,陈博呆了呆,点开。

  这下她说她没想他,他都不信了。

  照片里的特写都流口水了。

  不对,这是之前拍的,还是……

  又一张照片弹出来。

  半身照,上衣被翻了起来,堆在锁骨下方,这么一来……

  也太诱人了!

  背景是狭小的空间,白色的舱壁,无疑,那是飞机洗手间内部。

  陈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刚要回复,第三张照片又弹了出来。

  这次更近了,更清晰了,背景依旧是那间狭小的洗手间,她的皮肤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羊脂玉,白得晃眼。

  她的胆子,跟徐月清的车灯是一个级别的。

  “好不好看?”周灵焰的文字姗姗来迟。

  陈博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这是要我的命。”

  周灵焰的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个偷笑的表情包:“所以好不好看?”

  陈博老实说:“好看!迷人诱人,刚在洗手间里拍的?”

  周灵焰:“对呀,你问我想不想你,我说你等一下就知道,怎么样,知道了吧?”

  陈博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知道了,它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大胆的一条消息。”

  周灵焰:“那你要好好收藏,这可是空姐在外面‘帮’我守门,我偷偷拍的。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多紧张,拍完一看,效果居然还行。”

  陈博又复习了一遍那几张照片:“你这是在给我预热?”

  周灵焰:“预热?我这叫预告。今晚我要展现真正的骑术,你可别阴沟里翻船。”

  陈博笑了:“又吹牛!”

  周灵焰:“哼,那走着瞧!到时候我要让你抬不起头来。”

  陈博心里开始隐隐期待,就喜欢她这种永远在探索新世界的劲儿:“行,那我今晚只管躺平躺赢,早就想这么干了,别又说腿软啊。”

  周灵焰:“你太小看我了,焰别三日,花园增吸。”

  陈博:“?”

  周灵焰:“不懂没事,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骑术。”

  徐月清爸妈别墅里。

  林红霞推开徐月清房间门,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冰糖雪梨。

  雾气从碗沿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甜的梨香,在走廊里飘了一路。

  “月清,妈给你炖了点糖水,润润嗓子。”林红霞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女儿脸上扫了一圈,很自然地落在她脖颈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作为过来人,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不可见之处,痕迹更多。

  真男人都有狗的一面,看到那么美的艺术品,就喜欢搞破坏,或是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徐月清正靠在床头休养,刷手机。

  五朵金花群里还在为“海城五少女”这个群名吵得不可开交,她懒得参与,只是偶尔瞟一眼。

  看到老妈进来,她把手机反扣腿侧床上,端起那碗冰糖雪梨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而不腻。

  “妈,你手艺见长。”她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林红霞在床沿坐下,没有急着接话。

  她在琢磨怎么开口比较自然,总不能上来就问你跟陈博昨晚到底几次这种话,虽然她确实挺想知道的。

  没办法,自家的犁早就不中用了。

  庄稼地几乎荒废了多年,百草丰茂,水何澹澹。

  “月清,”林红霞最终还是决定从外围切入,“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操劳过度?”

  徐月清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还行,主要是有点缺觉。”

  “缺觉?”林红霞的目光又往那道红痕上飘了一下,心中已经有数,嘴上却不说破,“那你今晚早点休息,别老看手机,辐射大。”

  徐月清“嗯”了一声,低头又喝了一口糖水。

  母女俩沉默了几秒,只有瓷勺碰着碗沿的清脆声响。

  窗外的桂花香被晚风送进来,混着房间里淡淡的香薰味,一切岁月静好,但母女俩都不信。

  徐月清放下碗:“妈,跟你说个事。”

  林红霞抬起头。

  “灵焰她妈,”徐月清说,“把西郊一所私立学校小学买下来了。”

  林红霞疑惑:“你说什么,沈静买学校?”

  “嗯。”徐月清点点头,“专门收进城务工人员子女的那所私立小学,快办不下去了,灵焰妈盘下来,以陈博的名义,这两天应该就能走完变更手续了。”

  林红霞气了,女儿能忍,妈妈不能忍。

  “沈静太过分了!”她努力维持着贵妇人的体面,“她女儿追男人,她一个当妈的,亲自下场帮忙,比自己追男人还上心,舍得下本,这不是在跟我宣战吗?”

  徐月清看着老妈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无语:“妈,你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林红霞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又坐回去,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儿,“月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

  徐月清诚实地点了点头:“昨天知道的。”

  “昨天?”林红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昨天就知道了,今天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静已经出手了!她不但出手了,还出了一招狠的!学校、名誉校长、爱心人设,这招走的是社会认同路线。她要是真把这事做成了,陈博的名字就绑在那所学校上了。到时候一提陈博,人家想到的不只是唱歌好听,还会想到‘哦,就是那个帮进城务工人员子女上学的音乐人’。你想想,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徐月清靠在床头,看着老妈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有反驳。

  因为她听着听着,竟也觉得很有道理。

  灵焰妈这招确实走得漂亮,比秦婉茹的女团节目还稳。

  女团节目总有热度过去的时候,但学校不一样,那是一个长期的、持续的、不断产生正面口碑的载体。

  “月清,”林红霞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老实跟我说,你打算怎么帮陈博?”

  徐月清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娃娃长得像陈博,那眉眼,那鼻梁,那……

  她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两个不够,应该三个四个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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