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留下五个算很少了吧?
但她也知道,短期内不可能做到,陈博比她还清楚她的生理期。
危险期他知道怎么收尾,目前她练的美腿夹爆西瓜还没练到家,练到家估计也没用,因为她根本坚持不到陈博露出缴械征兆的那一刻。
林红霞看着女儿突然泛红的脸颊,皱起眉头:“你脸红什么?我问你打算怎么帮他,不是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徐月清赶紧把那个画面赶出脑海,正了正神色:“我……我在想怎么帮他。”
“想出来了吗?”
徐月清沉默,她想不出来。
影视圈的资源,陈博目前兴趣不大。
他刚在音乐圈打开局面,世界杯主题曲在推进,女团节目在谈,古风小学在走流程,每一条路都在铺。
她要是这时候硬塞给他一个影视资源,反而显得多余,像在抢功。
而且她知道,陈博那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
谁真心对他好,谁带着条件来,他比谁都明白。
以前他满眼都是她,大傻特傻。
现在,他放眼世界,放眼她闺蜜群,大智若愚。
“妈,”徐月清开口,带着一点认输的坦诚,“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他现在在音乐圈还没玩够,远没到巅峰。我们手里的那些影视资源,对他来说现在用不上,强行塞过去反而显得我着急。”
林红霞看着女儿那副难得低头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带着点心疼。
女儿不是不聪明,她只是太习惯了被动。
习惯被追求,习惯被捧着,习惯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想要的都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现在的局势已经变了。
有的鸟是关不住的,大鹏展翼恨天低。
飞龙在天,浅潭困不住真龙。
“影视资源用不上,那就想别的。”林红霞在房间里又踱了两步,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你有没有想过,给陈博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徐月清愣了一下:“慈善基金会?”
“对。”林红霞越说思路越清晰,“不一定要他自己出钱,你以他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挂在某个项目下面。启动资金我们出,后续运营我们负责,他只需要挂个名就行。这样他的名字就跟‘慈善’绑在一起了,跟沈静那所小学的思路类似,但更灵活。”
徐月清皱起眉头:“妈,做慈善风险很高吧?万一被人质疑是洗钱或者作秀……”
林红霞笑了,带着一种混了大半辈子的通达和精明的嘲讽:“月清,你听好了。那些真正翻车的慈善基金会,九成九都有一个共同点——创始人拿基金会当自己的私人金库,善款流向不明,管理费高得离谱。那种基金会的名字还特别响亮,什么‘某某某爱心基金’、‘某某某慈善会’,一看就是冲着个人品牌去的。”
第315章 林红霞:“什么意思,除了灵焰你还有别的情敌?
林红霞走到窗边,双手抱在胸前,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真正的慈善,是不留名的。你见过几个真正做慈善的人,天天在朋友圈发自己做了多少好事?没有。那些叫得最响的,往往是最虚的。”
徐月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林红霞转过身来,看着女儿:“所以,如果你要给陈博搞一个慈善基金会,就不能用他的名字,更不能让他露脸。你得用他写的某一首歌来命名,比如‘平凡之路公益基金’或者‘海阔天空助学计划’。基金会的LOGO可以设计成他某首歌的歌词,但绝对不能出现他的照片和名字。他要的是隐形背书,不是公开站台。”
徐月清的眼睛开始亮起来了。
“而且,”林红霞竖起一根手指,“基金会的运营成本必须压到最低,很多基金会,员工年薪几十万上百万,动不动就出国考察、住五星级酒店,那是打着慈善旗号给自己发工资。”
林红霞觉得这种操作很扯淡,跟有人说不能再给球员降薪了,再降没人踢球了一样。
踢你妹,早点滚,别说年薪几百万,年薪十几万,有的是人踢,而且踢得比你们好十倍百倍。”
“真正的慈善基金,工作人员拿的是市场平均工资,出差坐经济舱,住快捷酒店,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徐月清惊讶:“妈,你说得好懂。”
“不是我懂,”林红霞淡淡道,“是这些年见得太多了。有些所谓的慈善家,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去贫困山区给孩子们发书包,随行三个摄影师跟拍,拍完还要精修发九宫格。你猜那些孩子后来怎么样了?还是照样穷,照样上不起学,照样吃不上饭。那些人的慈善,是做给外人看的,不是真心帮受助人。”
她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所以,如果你真要给陈博搞一个慈善基金会,就老老实实做。不要搞什么年度慈善晚宴,不要请什么明星站台,不要找什么媒体宣传。把钱花在孩子们身上,而不是花在包装上。”
“妈,”徐月清轻声问,“那这个基金会,挂什么项目好?”
林红霞想了想:“你不是说那所小学是沈静在做吗?咱们不跟她抢。你做另一个方向的,比如音乐教育。那些偏远山区的孩子,音乐课简单,甚至可能都没有。你可以用陈博的名义,给那些学校捐乐器、派音乐老师、建音乐教室。这件事跟他自己的事业天然契合,又不会跟沈静那所小学撞车。”
以前乡村孩子连上学都难,搞这种慈善不切实际,华而不实。
现在不一样了,肚子填饱了,可以有点别的追求。
徐月清眼睛亮了。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帮陈博铺路这件事,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
她不需要像灵焰妈那样砸几千万买学校,不需要像露露妈那样搞女团选秀,也不需要像曼曼妈那样走国际版权经纪路线。
她可以帮陈博做慈善,安安静静的,实实在在的,不用那么响亮。
“妈,这个方案我觉得很好。”徐月清语气认真,“你帮我找人做一份详细的方案,启动资金、运营模式、项目方向、预算结构,都写清楚。等方案做好了,我拿去给陈博看。”
林红霞欣慰:“这才像我女儿。”
徐月清靠在床头,手里那碗冰糖雪梨已经见了底,只剩下几块梨肉和一小汪清亮的糖水。
林红霞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目光在女儿脸上逡巡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月清,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外在的,学校也好,基金会也好,国际版权经纪也好,那些东西是给陈博铺路用的,是让他走得更顺,飞得更高。但你要明白,能让一个男人真正离不开你的,从来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
徐月清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那是什么?”
林红霞身子稍微凑近女儿,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却又带随意的口吻:“是内在的帮助。”
她伸出食指,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字面意思,从内部帮。”
徐月清呆了呆,她打小人见人爱,冰雪聪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沿着脖颈蔓延下去。
她想起昨晚那些画面,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床垫,粗壮的男朋友,被反复抛起又严丝合缝接住的失重感,脸更烫了。
林红霞看着女儿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摇头叹息,饱女不知饿女饥:“月清,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再跟个小姑娘似的,妈跟你说的是正经事。”
“妈……”徐月清埋怨,“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白?”
“直白?”林红霞挑了挑眉,“这叫直白?我还没说你别让他做安全措施,狂咻给你呢,你就已经恨不得钻地缝了。我要是真直白起来,你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
徐月清把脸别向窗户的方向,假装在看窗外,但余光还是能瞥见老妈含笑的表情。
不愧是如虎年纪的女人,二十来岁的女孩比不得。
林红霞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月清,你听妈说。你帮陈博搞基金会也好,帮他牵线搭桥也好,那些都是锦上添花的事。但真正能让他跟你绑在一起的,是血脉,是孩子。你想想,陈博那孩子,基因多好,长得精神,个头高,脑子又好使,能赚钱,性格也稳当。这种基因,上哪儿找去?”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给女儿留出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说:“你要是跟他生个孩子,那孩子从娘胎里就带着开挂的底子。长相、气质、智商、才华,哪一样都不会差。你想想,将来就算抛掉我们的家世,你孩子往那儿一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生赢家’模板。别人家的孩子还在为考个好大学拼命刷题,你家孩子靠一张脸就能当饭吃。当然了,咱们家孩子肯定不会只靠脸吃饭,但多一条路总不是坏事。”
徐月清得承认,老妈这番话虽然听着像是在推销什么理财产品,但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
林红霞见她没反驳,趁热打铁,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过来人的透彻:“月清,你想想,咱们家这条件,就算以后生意上出点什么变故,真的破产了,一分钱都不剩了,你也不用担心孩子将来吃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本身就是最大的挂。孩子要是长得像陈博那样,就算家徒四壁,照样有人抢着给送钱、送资源、送机会。那种天生的吸引力,有时比什么家世背景都好使。你懂不懂?”
徐月清心里已经认同了。
陈博那副走到哪儿都有人多看两眼的皮囊,他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他被人争抢的场面……要是她跟他的孩子也长成那样,她不敢往下想了,怕自己嘴角压不住。
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一些:“妈,你说得对。但是……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惦记陈博的,可不止我和灵焰两个。”
林红霞眉头一挑:“什么意思,除了灵焰你还有别的情敌?”
徐月清声音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白:“妈,我跟你说实话吧。灵焰就不用提了,你知道的,但除了她,我的情敌还有至少三个——薇薇,露露,曼曼。”
林红霞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信息量有点大啊:“等等,你是说……贝薇薇、赵露露、李曼,她们也……”
徐月清点了点头:“对,她们也喜欢陈博。”
“不是,这……”林红霞声音都变调了,“这怎么个说法?你们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你们几个同时看上同一个男人?陈博是什么?是你们五个人的共享电动车?”
徐月清被这个比喻弄得又好笑又好气:“妈,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说?”林红霞摊开双手,“你们五个,从小一起玩泥巴、一起上学、一起逛街、一起谈恋爱,现在连男朋友都要共享了?你们这是什么革命友谊?”
徐月清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妈,事情是这样的。以前,陈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们谁也没把他当回事。包括我自己,也没把他当回事。那时候他在我身边,像个透明人,我忙我的,他等他的。我以为他是那种随时可以替换的,觉得他没什么特别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后来灵焰把他捡回去了,住她家,用她的设备,她开始把他当个宝。然后大家都反应过来了,原来陈博是个宝。薇薇发现了,露露也发现了,曼曼也发现了。以前没人稀罕他,现在全在抢他。”
林红霞听完,沉默了整整半分钟。
最后她也靠在床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月清,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徐月清眨了眨眼:“叫什么?”
“叫守着金山不知道挖,等别人开始挖了,你才发现那山是真的有金子。”林红霞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你说你们这几个孩子,平时一个比一个精明,怎么到了这种事上,一个个都跟没睡醒似的?”
徐月清没有反驳,因为她觉得老妈说得对,她们确实都后知后觉。
贝薇薇好像除外。
林红霞思绪飘远,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夜色染透的天空:“既然薇薇、露露、曼曼也加入战局了,那你更得抓紧了。灵焰她妈已经在行动了,露露妈、薇薇妈也该下场了,曼曼她妈不会闲着。你要是再慢一步,别说吃肉了,连汤都喝不上热的。”
徐月清听着,心里那根弦又被拨紧了几分。
林红霞继续说:“所以,指腹为婚不是开玩笑的。你想想,你要是先怀上陈博的孩子,那你在她们几个面前就是绝对的优势地位。孩子是最大的筹码,比什么基金会、什么女团节目都管用。你生了他的孩子,他就得认。他认了孩子,就得认你。到时候,灵焰也好,露露也好,曼曼也好,都得管你叫一声‘姐’。你说,这招狠不狠?”
徐月清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承认,老妈这招确实狠。
不但狠,还准、稳,一击毙命。
但她还是有点犹豫:“可是妈……万一陈博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呢?”
林红霞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的笃定:“男人嘴上说不想早要孩子,那是没遇到对的人。你让他尝尝有孩子的甜头,他比谁都积极。你想想,你给他生个跟你和他一样好看、一样聪明的孩子,他每天回家看到那张小脸,你觉得他还舍得走吗?”
徐月清沉默,老妈这套逻辑虽然听着有点邪门,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站得住脚。
林红霞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月清,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女人这辈子,最怕的不是嫁错人,是连试都不敢试。你试了,就算不成,你至少知道自己试过。你不试,那你就只能看着别人试,然后一辈子都在想:如果当时我试了,会怎么样。”
徐月清靠在床头,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最后那句话。
“行了,不早了。”林红霞转过身来,“你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我给陈博炖一盅汤,你送过去。”
“啊?”徐月清愣了一下,“明天?”
“对啊,你休息够了,该去看看陈博了。”林红霞语气不容置喙,“你去的时候,把盅汤带上,看着他喝完。喝完再聊点别的,比如‘喜不喜欢孩子’、‘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之类的。”
徐月清:“妈,你这都跟谁学的?”
林红霞微微一笑:“自学成才,过来人的经历铸就的。”
徐月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林红霞端起空碗,走到门口,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女儿:“月清,记住妈的话。外在的帮助是铺路,内在的帮助才是留人。你把他留在你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妈。”徐月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放心,我会的。”
周灵焰的航班准备降落海城机场,舷窗外夜色正浓。
航站楼的灯光在跑道上拉出一串暖黄色的光晕,她靠在头等舱宽敞的座椅里,遮光板已经拉开了。
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那片地面,她嘴角弯着一道压不下去的弧,内心激动。
飞机滑行时,她掏出手机给陈博发消息:“落地啦,准备回家亲亲抱抱举高高。”
发完她没等回复,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里,站起来拎起那个轻便的登机箱。
没多久,她跟坐经济舱的助理出机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