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时,江门镇已经彻底落入了复兴军控制之中,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俘虏被集中安置在镇口的空地上,两侧高地上的工事正在被改造,按照王胜的命令,这里将被建设成一个支撑点。
部队将在江门休整一天,然后对卢城发起总攻,拿下江门以后,卢城实际上已经是掌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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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攻略卢城(完)
卢城地处蜀南东部,位于江水汇流之地,西连贡县北接锦城,扼守着蜀地东出的重要水陆通道,贡县出产的盐基本都要用盐船运至卢城,再经卢城销往全国各地,若是卢城不通,贡县的盐都出不了蜀地。
再加上卢城三面环水,仅有西边一条通道与陆地相连,在军事上来说也属于易守难攻的坚城,所以一直是蜀南地区的政治经济中心所在,所以陈洪也将自己的行署长期定在卢城,已经经营了数年之久。
只是如今这被陈洪经营的好像固若金汤的卢城遭遇了巨大的危机。
当周远志带着残兵撤回卢城的时候刚刚入夜,陈洪少见的没有陪着几个姨太太搓麻将,而是正坐在卢城行署正厅里,面前的大桌上摊着一张地图,几盏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那面绘着猛虎下山图的屏风上。
他今年五十出头,身形不算高大,但肩背厚实,一张脸长得有些过于方正,看起来有点滑稽,颌下的短须修剪得齐整,此刻正紧锁着眉,目光落在厅门口那道脚步踉跄的身影上。
周远志身上的军装破了数处,左臂缠着绷带,渗出的血迹在布面上晕开。他走进厅来,在距离陈洪约十步处站定,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开口:“大帅,江门镇丢了。”
陈洪见到周远志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怒气却未消散,白日里他便得到了江门镇丢掉的消息,当时气的想把周远志给枪毙了,他虽然账面上有三万人的部队,但部队与部队之间是不同的。
三万人里一半是凑数的二三流军队,只能用来干点剿匪镇压地方维持治安的活儿。
真正能打的部队,主要就这一师一旅,一万五千多人,是他统治蜀南和其他势力抗衡的根本。
其中一个师由陈洪亲自掌控,坐镇卢城,而那一个旅则是全部交给了周远志驻守江门镇的天险。
在原本计划里,江门镇就算挡不住的王胜部队,起码也得守上个四五天为卢城争取时间,然后再从容撤退回来,等待锦城那边的援军,结果江门只守了不到一天,还损兵折将只回来一残兵败将,落差太大也难怪陈洪如此愤怒。
周远志则解释道:“大帅,不是弟兄们不肯拼命,是那复兴军的火力实在太猛了!他们的大炮像不要钱一样地打,炮弹把工事全给犁了一遍,他们的兵训练之精我平生少见,咱们的兵根本就顶不住,而且他们还有一种小炮,不用炮架,一个人就能扛着跑,专门往战壕里打,几个照面就把我布置的机枪点全端了。”
陈洪皱了皱眉道:“你是在给自己的战败找借口,白朗当年不是也是二十多门炮吗,咱们不也能和他干,那王胜的兵能比白朗的强多少。”
人很多时候还是很难去理解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像在陈洪眼里,当初的白朗军便算是强军了,毕竟是前朝第十镇的正规军底子,但白朗的第十镇他们当初也能抗衡一二,不至于一触即溃,若是有险可守的情况下,支撑几天不是问题,怎么能够一下就被击溃呢。
主要还是王胜的复兴军在国内版本太超前了,对标的是有近代民族主义加成,枪炮齐全弹药充足的工业国家军队,对国内大部分炮弹子弹都要省着打的军阀部队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周远志知道自己不好解释,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大帅,我周远志跟你打了这么多年年仗,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要是不信,直接去问跟我一起回来的弟兄们,对面那支军队,真的跟我们以前见过的任何部队都不一样。”
厅里安静了片刻,陈洪对周远志的说辞始终半信半疑,但他对周远志的本事还是认可的,不可能真的将周远志给枪毙了,最后看了周远志一眼,然后摆了摆手道:
“罢了老周,先下去歇着吧,把你带回来的人重新整编一下,编成预备队,咱们卢城还有八千兵力,不是那么好打的,你戴罪立功,别再让我失望。”
周远志没有再辩解,只低声应了一句“是”,便转身出了厅门。
夜色彻底沉下来时,复兴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了卢城西面二十里处,营地的火光在丘陵间连成一片,在江面上映出长长的倒影。
第三天,复兴军便兵临卢城。
王胜站在卢城西面那片高地上,手里握着望远镜观察地形,卢城比他想象中还要险要,长江从北面绕城而过,东面是宽阔的江面,南岸渡口对岸同样是一片开阔的滩涂,只有西面这一条陆路通道,像是被江水环抱的孤岛。
城墙比叙城和贡县都要高出数米,墙面上能看到不久前加固过的痕迹,垛口密布,几处突出的碉楼将射界覆盖得严严实实,城外的开阔地上,护城河虽然不宽,但也足以迟滞步兵冲锋。
“大帅,军情司那边递了消息。”
李均从后方走上来,将一份情报递到王胜手中。
“陈洪把城外的兵力收拢了,只在城西况场那座高地上留了一千多人的守军,监视咱们的动向,其余部队全缩在城内。看来他是彻底打算当乌龟了。”
王胜看完情报,目光重新落向远处那座高地。况场是卢城西面唯一的制高点,正好卡在官道与城墙之间,占领那里便能俯瞰卢城西墙和周边地势,若是被守军长期占据,复兴军的炮兵阵地布置会受到很大限制。
“先拿下况场,肃清卢城外围。”
“是,大帅!”
复兴军的动作很快,第一师和第二师各抽出一个团,分别沿官道两侧向前推进,重机枪阵地紧随其后,况场高地上的守军显然也发现了复兴军的动向,开始朝山下射击,但稀疏的枪声在空阔的田野上显得格外无力,像零散的雨点敲击在铁皮屋顶上。
炮兵团在距离况场约四里处完成了阵地布置,一门门75mm野战炮被从骡车上卸下,炮手们利落地调整射角和方位,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着掠过田野,精准地覆盖了况场高地的表面,泥土被掀上半空,几处临时修筑的掩体被炸得四分五裂。
复兴军这种开战前先对着对方阵地打上几千发炮弹的行为在国内的战场上确实堪称土豪行为。
而且火炮不仅用来轰击况场的高地,还不停轰击况场和卢城之间的官道,丝毫不担心浪费炮弹的问题,直接隔绝了两地的来往,将况场高地的守军变成了孤军。
况场守军在猛烈的炮火下本就不高的士气直接跌落谷底,当复兴军的步兵跟着延伸的弹幕压上况场高地时,高地上已经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了,几发掷弹筒的榴弹打进战壕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剩余的人从掩体中钻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拿下况场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王胜站在坡顶重新举起望远镜时,卢城西墙的轮廓清晰地出现在视野中,他甚至能看见城墙上那些慌乱跑动的身影。
同时,第一师分出一部兵力向北推进,占领了小市渡口,截断了卢城通往长江北岸的水路通道。第二师则向南推进,在南岸渡口架设了机枪阵地,封锁了江面上的任何船只通行。至此,复兴军素清了整个卢城外围,整个卢城彻底被包围,变成了一座孤城。
王胜没有立马发起攻城,而是照例先发起劝降工作,他让人准备了几封劝降信,绑在箭矢上射入城中,信中写明了复兴军的政策、投降后的待遇,以及继续抵抗的下场,落款处盖着王胜的大印。
这些都是明处的,其实军情司的探子早就渗透进了卢城,和陈洪手下的军官们大都有过接触,陈洪的手下们前几天还对军情司的人爱答不理,但在江门镇陷落后,就突然对军情司的人热情了不少。
不用对这个时代军官的忠诚度抱有太大幻想,很多时候他们和普通士兵没有什么区别,高级一点的当兵吃粮人而已,很少有什么忠贞之士非得为大帅拼命的,若是外战好歹有点民族大义支撑,能让他们抵抗之心坚定一点,但这种内部抢地盘的争斗,稍有逆风大家就会下意识的开始给自己找后路了。
而王胜给的后路有属于相当宽阔的那种,除了暂时不能继续带兵外,银钱是给足了的,还能把自家浮财全部带走,后半辈子的富贵生活是有保障的,而且王胜名声也好,守信用不乱杀,之前白朗手下那些军官投降之后日子也是一个个过得滋润的,卢城里很多军官都对王胜的劝降有些心动。
陈洪坐在行署里,面前摆着一封被撕开的信,墨迹清晰。他沉默着,手指在信纸边缘反复摩挲,那纸张已经被他看了太多次,边缘都卷了起来。厅里站着几个所谓的亲信军官。
信里给的待遇相当优厚了,只要他开城投降就保留他的全部浮财,给他高级顾问的职位一年发放三万银元的工资,留一队卫队,还一次性补给十五万银元,属于是里子面子都照顾了。
但陈洪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拱手交出权力,从手掌大权的的一地土皇帝变成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任谁都会有强烈的落差感。
而且虽然卢城被围,他还有希望,还盼着锦城陆大帅的援兵,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北方劲旅,应该能和王胜的复兴军对抗吧。
“大帅,要不……”
一名亲信试探着开口,话没说完便被陈洪抬手打断。
“锦城的援军呢?陆荣那边有什么消息?”
那亲信咽了口唾沫:“陆帅的援军已经出发了,但离卢城还有一百多里地,最快也还要三天才能赶到。”
“那就再守三天。”
陈洪将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墙角,仿佛自我打气一般的说道:
“卢城的城墙不是叙城那种土墙,城内粮草充足,只要顶住三天,等陆帅的援军一到,咱们就能里外夹击。传令下去,各营各团严守阵地,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擅自移动。”
第二日清晨,复兴军的炮击开始了。
第一轮炮弹落在卢城西墙上时,城墙表面的青砖被炸得碎片横飞,几处垛口被炸塌了半截,碎石和断木滚落到墙根下的护城河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城墙上原本部署的几个机枪射击点在第一轮炮击中就被端掉了两个,剩余几个也很快被后续的炮弹覆盖,守军被炸得不敢露头。
城内的守军试图用仅剩的几门火炮还击,华国国内,特别是内陆地区火炮这种重武器是很难买到的,北方军还有南方几个镇的大炮基本都是前朝以中央政府的名义统一购买的,国内虽然有些军工厂能够仿制,但目前产量不够,质量也不行,多数还是得看当年进口那批,像王胜军中的三十六门炮,就全是纯进口的。
而陈洪那些炮大多是些旧货,膛线磨损严重,射程和精度都比不上复兴军的75mm野战炮,加上炮手训练也不如复兴军的炮手,打出来只有一个大致方向,散布非常严重,只有几发炮弹歪歪斜斜地落在复兴军阵地前方约百步处,炸起几团稀疏的烟尘,连炮位边都没挨着。
这下不仅没给复兴军的炮兵造成损失,反倒是很快便被复兴军的炮兵团锁定位置,一轮精准的反制炮火便将那几门老炮连同炮手一齐送上了天,城内彻底失去了对复兴军炮兵的反击能力。
炮击持续了一整个上午,复兴军没有急着让步兵冲锋,而是用炮弹一点点啃噬着卢城的城防工事。西墙上的垛口被削平了大半,城门周围的墙面被炸出几道裂纹,城楼的一角塌了下来,露出下面焦黑的木梁,城墙上几乎已经站不住人了,守军只能退到墙根下的掩体里躲避炮弹,整个西墙防线陷入了一片死寂。
75mm野战炮威力还是差了一些,比不上105或者155口径的重型火炮,拿来打小城还行,多打几轮总能轰开缺口,但对上卢城这种坚城就不够看了,很难通过炮击来轰垮城墙打开缺口。
但这种连续不断的炮击却可以削平一些临时的路障和工事,同时极大的打击守军士气,没有经历过这种高强度饱和炮击的卢城守军被动挨了两天炸后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到了第三天,连绵的炮火让陈洪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他站在行署二楼的窗边,望着西面那片在晨雾中依然清晰可见的复兴军阵地,目光沉沉。他等的人没有来,锦城那边传来的最后一份电报是昨天夜里到的,说援军还在路上,至少还需要两天。
他转过身,正要吩咐亲兵再去催一催城防的事,行署前厅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他皱了皱眉,推开门走出去,便看见十几名士兵正从走廊尽头涌过来,领头的是他手下一个团长,是他从卢城本地提拔起来的,平日里对他还算恭敬,算得上是亲信之一。
“刘大斌,你干什么?”陈洪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刘团长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陈洪面前,语气急促却坚定:“大帅,弟兄们不想打了,那复兴军的炮火把城墙都打成了筛子,咱们的兵在墙根底下趴了两天,连头都抬不起来,锦城的援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再打下去,卢城就要被打成废墟了。”
这话有些夸张,要守肯定是能守下去的,但这话外之意却让陈洪的眼皮跳了一下,手按上了腰间的配枪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大帅,投降吧。”
刘团长抬起头来,目光与陈洪对视着。
“我已经让人去开城门了,复兴军的人很快就会进城,大帅放心,我们会把你安全出城,往锦城方向送,不会伤你性命。”
陈洪的手停在枪套上,他没有拔枪他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又看了看刘团长身后那些同样低着头的士兵,然后问了一句:
“周远志他们呢?”
“周旅长也同意投降了,这会儿正在约束他的部下,降了吧大帅,这仗打不了了。”
“咱明给你说了吧大帅,王大帅的人已经给我送了盛丰银行十万银元的票,还许了我每年一万银元的薪水,也不是咱贪这钱,实在是打不下去了,我手下几个营长都收了钱,我怕是再不降,他们就要绑了我去投降了。”
陈洪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放下手来,他没有说话,只转过身,沿着走廊朝行署后门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疲惫。
周远志已经是他手下里面最硬气的了,连他都选择投降了,这明显是被王胜的复兴军给打怕了。
炮弹加银弹的双重攻势,彻底打趴了陈洪势力。
不久后卢城西门被从内侧打开的声响传遍了整座城池。
复兴军的士兵列队穿过城门,踏着被炮火削碎的青砖地进入城内,街道两旁的百姓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目光中带着困惑与好奇,复兴军进城后并没有惊扰百姓,而是按照既定命令各自奔赴要害位置,接管城防、库房和官署。
卢城之战,从围城到破城,前后不过四五天功夫,陈洪在几名亲信的护送下沿着官道向北而去,他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化作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道路尽头。
王胜知道卢城几个军官在兵变时将陈洪秘密送走了,但他并未追究什么,对方只不过是想为老上司保留一个最后的体面罢了,此时国内的军阀战争还处于一种讲规矩的阶段,大家都要保持体面,打赢了也不会下死手,王胜也不打算去坏这个规矩,毕竟你下了死手别人也会下死手,王胜倒不怕自己有天会兵败落在别人手里,但不把事儿做绝,名声出去了,以后别人再跟王胜打仗的时候抵抗到底的决心就不会那么大,稍有下风可能就投了,能省很多事情。
城内陈洪的部下尽数放下武器向复兴军投降,至此,蜀南之地尽数被王胜控制,统治人口一下翻倍不止。
而此刻更北面约一百余里外的官道上,一支大军正缓缓南行,这是来自锦城的援军,陆荣带着第十一镇的精锐几乎倾巢而出,但在路上却走得磨磨蹭蹭。
他收到来自卢城的求援电报已经一周时间了,正常来讲,他此时早就应该已经该行军至卢城郊外和复兴军交上火了。
但陆荣哪有那么好心,在收到苍省的进队再次进攻蜀南的消息吼,陆荣可谓是大喜,觉得自己控制蜀南的机会到了。
于是嘴上答应着尽快出兵救援,但却一直磨磨蹭蹭等待消息,就是想让两边打的两败俱伤,到时候好让他击退苍省的军队后直接接管蜀南。
然而他算盘打得再好,也抵不住王胜军队打得太猛了。
“妈的!陈洪这个废物,怎么连一周都没撑得到!”
还在路上的陆荣收到了卢城被攻破的消息,他怎么也想不通,卢城这种坚城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陷落,算盘一下全落空了。
在原地尴尬到停顿了半天后,陆荣才不甘心的向部下下令。
“全军调头,回锦城去!”
…………
第120章 肃清蜀州
卢城意义重大,控制了卢城枢纽就彻底控制了整个蜀南地区,直接让王胜的地盘人口翻倍不止,财政上更是会得到极大的补充。
王胜刚刚控制卢城的第三天,贡县的盐船就已经顺流而下来到了卢城,光是盐税这一块儿,一年就能增收近400万银元,卢城优越的地理位置还能收取不少来往船只的商税,再加上常规的田税,一年税收能达到八百万银元,这还是建立在陈洪对辖内管辖能力弱,存在大量官员贪腐还有隐田和逃税的情况下,经过王胜整顿之后税收还能上一个台阶,整体税收能达到苍省的四倍以上。
这也标志着新民这边的势力自我造血能力加强,因为之前在苍省的大撒币,王胜大量换汇,将金子换到大周镜都去,已经引发了镜都金价的小范围贬值,和银价的提升,虽然影响还不大,但架不住王胜势力不断扩张,带来的财政缺口越来越大,现在有了个大血包总算能缓口气。
目前的理想状态便是新民这边自我造血能支撑六成左右的支出,王胜则靠着多世界换汇来补充不足的那四成多。
卢城既下,王胜也没有食言,几个开城投降的中高级军官都拿到了大笔银元,一个个都赞美王大帅的慷慨,这些人基本都没什么大本事,也没有选择王胜给的养老职务,直接要了笔钱去当富家翁,他们愿意去哪就去哪,王胜也不加阻拦,只有江门镇那个守将周远志提出了想要继续带兵的要求。
王胜对眼前这个大胡子中年军官还有些印象,这个驻守江门镇的将领有些能力,在江门镇的布防也很有章法,被速通纯粹是因为复兴军太强了。
“周旅长想要继续带兵我也欢迎,不过我们复兴军和陈洪的部队不同,规矩多而且战术不一样,若是想当一线指挥官,得先到参谋部作为参谋学习三个月,而且也不能带你之前的部队,之后会有整编好的新部队,周旅长可去任职。”
对于人才,王胜还是不吝使用的,本身他的部队也缺军官,特别是周远志这种实战经验丰富的资深将领。
对于王胜的要求,周远志欣然应允,打算隔天就去参谋部报道。
他才四十岁,还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并不想就这么回去当个财主蹉跎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