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例外。”彭德尔顿把手上的点心渣拍掉。“霍尔丹听过吧?”
“《帷幕动力学导论》的作者。”这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对。”彭德尔顿点头。
“霍尔丹就是荐额出身。一个乡下铁匠的儿子,从荐额一路啃到帝都大学讲席,写出了那本到现在还压着所有人的书。”
李察看着角落里那个叫伊迪丝的女孩。
她还在看,还在学。
莉莉安本可以走的,或许就是眼前这一条路。
可她往另一边,低头看了一眼。
看见了一条更快的路,能把她母亲从疗养院里捞出来的路。
伊迪丝注意到了视线,隔着满厅华服的贵族子弟,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
她腼腆的笑笑,朝李察点了点头。
李察也回了一个点头。
? 月末总结
月底了,这个月作者有多努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除了刚上架那几天用了点存稿,后面基本都现写。
遣词造句这一块,虽然更新量大,但我也尽量让文字读起来没这么烂。
因为敲键盘太累了,经常会躺着用语音输入。
所以偶尔会有一些口语化用词(上头、里头、外头之类的),还有儿化音也挺多。
有时候出了一些错漏,也感谢书友们帮我捉虫。
这二十几天每天睡眠时间也就五六个小时(两三点睡,七八点就醒了)。
码的作者头晕脑胀的,心脏蹦蹦跳,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以后可能要改成每天双更基础上,再加上月票加更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上架开始好像也没几天基础更新。
只要大家投的票够多,我每天都会月票加更。
盟主加更那两章,还有五月欠下来的月票加更还有不少,作者咬着牙也会写完的。
其实这样一算,总字数上也不会少更太多。
正常加更就每天一万二(三更左右),状态好就写一万五(四更)。
如果遇到战斗和高潮剧情,我会尽量多更,让一天的更新量能够写完这段剧情,绝对不干寸止的恶心事情。
六月的月票加更,只能2000票加一更了。
实在抱歉,再1000票一章那我真是把自己榨干都补不完了(今天投票还是按照1000加更一章来算)。
五月还欠这么多章得补,我总不能每个月都往下个月拖吧,那成啥了。
说实话,作者当初预设是这个月有个两万多月票顶天了,没想到后面越写成绩越好,现在都四万票了。
这次假定六月有三万月票,每天加更一到两章,欠下来的十几章加更和这个月本身的加更刚好能全部补完。
另外,一号零点同样有一篇月票番外,也是差不多五千字的大章。
我最后再逼自己一把,五章加上月票加更,六月一号一天差不多能更新两万五千字。
看在作者这么努力的份上,只求大家下个月的月初多给点票票QAQ
? 第244章 靠自己挣成不朽!(求月票)
正当李察和彭德尔顿、菲利普斯说话的时候。
厅堂中央有一人朝他们走来。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礼服,一看便知道是上等料子。
脸庞和蒙塔古有几分相似。
但与蒙塔古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那份与生俱来的从容。
看着更像是一种对蒙塔古拙劣的模仿。
哪怕步履间,也有着一股明显“借鉴”的意思。
彭德尔顿俯在李察耳边,低声提醒道:
“他是奥利弗·蒙塔古,是分家的人。”
奥利弗停在李察面前,眸光上下打量着,语气有些刻薄:
“刚才,我瞧见堂哥在向你点头。
我很好奇,你是哪一位?”
李察:“李察·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
奥利弗把这个姓氏在嘴里反复嚼了几遍,然后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是哪一家的?”
李察:“家母,玛特丽特·阿什福德。”
奥利弗眉头一挑。
阿什福德?
他记起来了,嘴角慢慢向下压:
“我知道了,你母亲就是那个嫁了个工程师,然后搬去北边工业城市的那一位阿什福德小姐。”
李察没接话。
奥利弗继续说:
“我母亲提起过你这一支。
她说,阿什福德有位小姐,放着帝都的好亲事不要,偏要下嫁给一个修桥铺路的人。
现如今,一家人都缩在烟囱底下过日子。”
“修桥铺路……”
他的话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也算是门手艺吧。”
“威廉姆斯先生,我与你说句实在的话。”
奥利弗似是在推心置腹的交谈:
“超凡的根基是写在骨肉里的,我蒙塔古家往上数四百年,代代都有人站在帷幕的最前线。”
“而您呢?有一半阿什福德的血脉?”
奥利弗笑了:“这听着的确很体面不错,可一半只是一半,剩下的掺了水,你如何与真正的血脉做比较?”
话音将要落地之际,菲利普斯手中的茶杯“嗒”的一声搁在了窗台上。
李察瞥向不远处的人群。
有一抹红发动了一下。
凯瑟琳本来站在窗边,听见这番话后,也准备过来。
但菲利普斯比她快了一步。
“奥利弗。”
菲利普斯凝视着他:“掺了水的血,没掺水的血……
我有点好奇,你的血是被你从身体里抽出来检验过,还是说这也是你母亲跟你说的?”
奥利弗脸色一僵:“你少在这儿……”
“我并没有说什么。”
菲利普斯端起茶,饮了一口: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如果连自己脑袋里的东西都没掂量清楚,就急着替别人的血划分三六九等,未免有些可笑。”
厅堂里离得近的几个人,已经悄悄看向这里。
凯瑟琳的脚停在了半路。
她看了看菲利普斯,又看了看从头到尾连茶杯都没有端起来的李察。
然后,她重新站了回去。
有些场子,并不需要她刻意去帮。
奥利弗被菲利普斯噎了一下,但他眼中的轻蔑仍旧没有褪去。
在他看来,菲利普斯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之人。
份量远远不够。
他重新将矛头对准了李察,冷笑道:
“威廉姆斯,你朋友的嘴皮子可真利索,但是我与你说话,他插嘴有什么用?
你这个正主一句话都不敢回我,难道你除了缩在你朋友后面,就什么也不会吗?”
此时,李察终于看向了奥利弗。
克制与怒火,可以并存。
“奥利弗先生。”
李察的声音不高,但却让厅堂的这一小片都安静了几分。
“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奥利弗神色玩味:“哦?”
“家父罗杰斯,是工程师,并非是你口中的修桥铺路。”
李察一字一句,说的很慢。
“布里斯顿北区有三条横跨运河的大桥,家父都在其中担任图纸测绘工作。
桥底每天会经过数百条船,运煤、运棉、运粮……
北方几十万人的吃食、衣物、柴火,有一大半都是从家父所修的桥底经过。”
奥利弗脸色变了变,不再装出和李察推心置腹的模样,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