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将所有的心力全都耗在高卢上,毕竟他不可能去做高卢的国王。最后他也确实带着巨额的财富、声望和一支军队回到了罗马。
现在尼禄就是要进一步的削弱这些部落的实力。无论他们是愿意臣服,还是不愿意。
“当初凯撒在高卢征战了八年,有一百万高卢人被卖做了奴隶,我们带回罗马的奴隶应当不少于这个数。”毕竟在之前的一战中,他们就得到了五万名奴隶。
“罗马的奴隶市场又要有一番剧烈的波动了。”维特利乌斯乐滋滋的说道,一边估算着自己能够分到多少。当然他不会奢望去拿大头——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对尼禄的偏爱有目共睹,只是想必元老院的那些元老们会非常头痛吧,要知道在此之前,举办过有元老以及军团一同游行的大凯旋式的,是年轻的庞培。
那时候他只有二十五岁,之前得以举行凯旋式的将军,几乎都已是三十多岁、四十多岁,二十五岁的年纪举行凯旋式,元老们为此吵得沸沸扬扬。但因为那时候庞培是苏拉麾下最为得意的一个将军,说到最后,苏拉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现在尼禄几岁?甚至比那时候的庞培还要小十岁。
“维特利乌斯?”
维特利乌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哦哦,你觉得怎样?如果可以的话,穿戴起来,走出帐篷,去接受士兵们的欢呼吧,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在饮过了维斯塔女神赐予的金杯中的水后,尼禄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精力。
他跳下床来,欧迈尼斯连忙上前服侍他穿衣穿鞋,维特利乌斯吩咐了几句,一旁的奴隶连忙跑着去拿来了维特利乌斯的镀金甲胄以及卡科林斯式的头盔,这顶头盔是用青铜打造的,外面镀着黄金,铸有月桂花环、骏马以及胜利女神的图案。
毫无疑问,这原本是属于维特利乌斯的,现在他拿来让尼禄穿戴——这几乎已经可以等同于一套凯旋服饰了。
但在这里又有什么人会反对呢?而当尼禄穿着这一身走出帐篷,出现在士兵面前的时候,士兵们立即发出了高亢的呼喊声。他们喊着:“万岁,凯撒!
万岁,凯撒!!
万岁,凯撒!!!”
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真诚,他们注视着尼禄,眼中充满了狂热,大概他们也从未想到过自己在母亲的膝下所听过的那些传说,当真能够被他们亲眼目睹。
如果不是尼禄身边有着亲卫手持着长矛与棍棒维持秩序,他们或许已经扑了上去吧。尼禄举起了手,这一瞬间,仿佛北风神阿奎洛穿过了士兵的队列,将他们的声音封冻住,整个战场变得悄无声息,就连走在尼禄身后的维特利乌斯也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这太可怕了。
这里至少有一万人将就此成为尼禄忠诚的下属,他甚至无需如凯撒一般询问他们是否要跟随自己,他只要拔出他的短剑,向某处一指,这些士兵就愿意为他踏平那里所有的一切,无论哪里有什么。
而在士兵们渐渐退开的时候,尼禄放眼望去,在科尔努诺斯所留下的躯体——一座耸起的山丘边缘堆着无数的甲胄、器皿和皮毛。
其中的一堆甚至闪烁着白银与黄金的光芒,就算是尼禄也觉得有些迷惑,“这是什么?”
“战利品。”维特利乌斯在他身后说,高卢人原本就有携带着所有的物品踏入冥府的习惯。这次有不少战士已经知道自己会殒命于战场上,而他们的家人要么就死了,要么就已经乘船远渡,没有人会为他们挖掘坟墓、焚烧祭品,所以他们便将他们最心爱的东西全都带在了身上。
铁剑、斧头、短刀,剑槊、矛头以及精美的青铜器皿,黄金的颈环,手镯,还有用玻璃琥珀象牙制成的小饰品,有些是他们自己铸造的,有些则是他们通过贸易从地中海的其他地区获得的。
还有一些马,可惜的是,在他们发现无力回天的时候,便将所有的马杀死了。
尼禄随手捡起了一个黄金颈环,它虽不似托尔克环曾经被神祇拥有,做工却也十分精细,完全没有粗糙的毛刺与明显的打造痕迹,即便在罗马也是一件难得的珍品。除了颈环之外,在黄金和白银的丘陵上,最多的还是手镯,有些精细,有些简洁。
在凯尔特人的部落中,首领原本就有“分配指环者”的意思,正是因为他们会将每次的掳掠所得打造成指环、手镯、颈环分发给每个战士,这个传统也被罗马军队沿袭了,除了人们所熟悉的圆盘勋章,每个作战骁勇的士兵,也能够获得手镯或者颈环作为奖赏。
而在更小一些的饰品中,较为普遍的是胸针,它们的小巧是相对而言的,分量也很重,许多镶嵌着玛瑙和珊瑚,这是用来别斗篷的,当然不可能做的很小,若不然怎么能够挂得住厚重的羊毛布?
最为显眼的,被特意放在一边的在高卢人中最为常见的大锅,青铜的大锅是实实在在的拿来用的。
但也有银做的大锅,它们要么是纯银,要么是铜镀金或者银镀金的,上面镌刻着完整的神灵、野猪、巨龙和人类形象,而最为显眼的就是角神科尔努诺斯的浮雕雕像,他盘坐于大锅的底部,周围环绕着野兽。
“它们为什么被堆在这里?”
“士兵们坚持要等着您来分配。”维特利乌斯说,“您知道吗?我之前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脚踢了一下几枚金币——这种小东西,包括刚才看到的指环和胸针等物,基本上不会出现在这样的战利品堆里,因为士兵们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腰囊里。
但既然它们也出现了,就表明他们对尼禄的臣服与信任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 第一百零二章 战利品(下)
“还有一些战利品。”维特利乌斯说,“我们都认为应当交给你来处理。”
他说的当然就是角神科尔努诺斯的身躯。他的身躯最后化作了一座奇特的丘陵,或者说一座巨大的坟茔,人们几乎找不出什么祂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祂就像是一颗只存在着少许水分的浆果,把水分吸干净之后,就只剩一团空洞的躯壳,以及几根硬硬的梗。
纵横至少有数百尺,那如同荆棘一般向着两侧展开的鹿角上面依然悬挂着德鲁伊们的尸体,现在的天气虽然说不上炎热,但也不算冷,但它们不曾有过任何腐败和溃烂的迹象。
而且只要离开了那座山丘,无论是野兽还是人类的尸体变化都是正常的。
那个地方就像是被凝结在了树脂里,完全保持着那一刻的状态,不是没有大胆的士兵想上去尝试搜罗战利品,在科尔努诺斯的神躯上栖息的都是德鲁伊以及他最忠诚的战士——德鲁伊佩戴黄金首饰,就如同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祭司会披上紫色的拖加长袍一样,是仪式的一环,他们必须遵守的规则,那些战士也是部落中最为骁勇的酋长或是贵族,颈脖上套着颈环,手上戴着手镯,就连手指上也佩戴着指环,腰带有时候也是精细的工艺品。
一个士兵只不过摘下了一枚粗大的金手镯——它甚至没有戴在某个人的手上,而是陷在淤泥里。
但还没等他将这些放进搜集战利品的皮囊里,他就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他怎么样了?”
维特利乌斯摇了摇头,“很可惜,他没能活下来。而等到祭司们看过之后,也确定科尔努诺斯的躯体中依然残留着他的神力。不过已经很少,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以至于他们在讨论这是科尔努诺斯的化身,还是他真实的躯体。
尼禄理解他们为何会如此想,即便是许德拉这样的怪物,在死去之后,毒血依然能够污染整片沼泽。
无论如何,科尔努诺斯也是真正的神祇,即便他变得虚弱,残留的诅咒也不会如此无力。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那些能够给人带来危险的神力已经被吸吮一空了呢?
尼禄确定没有人目睹或是用其他方法知晓他饮下了那些金色血液,或者说源头。
“让我们向诸神献祭吧,向祂们询问我们该如何处理这具神的尸骸。”
虽然不在罗马,但他们提供的祭品比在罗马时还要丰盛,何况他们才为奥林匹斯山的诸神带来了一次大胜。
无论是朱庇特、马尔斯还是维斯塔女神都给出了快捷且明确的回应,获得特许的尼禄一手持着橡木枝条,从维斯塔女神的神殿借来了一缕圣火,他们在科尔努诺斯的残骸下堆满了柴薪,并且泼洒香料和油脂。
随后点燃。
而风神则如之前的每一次,在一旁不断地鼓动,这场大火持续了七天七夜,光和热才渐渐消去。那些纵横交错、盘屈纠缠的根系和藤蔓,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以及攀援在上的寄生植物都化作了灰烬,它们燃烧得是那样的彻底,伸手一碰,勉强维持着形状的表皮便簌簌落下,露出惨白的炭蕊。
那些累累骸骨都化作了几乎没有分量可言的灰烬,只有那些珍贵的金属制品被留了下来,这次无论是祭司还是士兵们去收罗,都没有遭到科尔努诺斯的诅咒。
而值得称奇的就是那双鹿角,和承载着它的颅骨。
那只曾经作为科尔努诺斯的化身,又被当做冠冕佩戴的公鹿,它的身躯早在尼禄斩下它的头颅后就化作了淤泥,头颅带着犹如一丛密林的鹿角滚落下去,直到插入脚下的泥土。
在被维斯塔的圣火焚烧过后,头骨在灰烬中依然洁白如雪,圣火焚烧后,脱落的鹿角却犹如黄金铸造的一般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一些人都要以为它真的是黄金打造的了——但它虽然有着黄金的颜色与质感,但在摘除了那些依然摇晃着的尸体之后,人们发现它竟然是那样的轻,也难怪头颅掉落之后还能够翻滚出那样远的距离。
不过它虽然轻却很坚硬,末端也很尖锐,祭司们没有轻举妄动,他们撒上了从维斯塔神殿那里取来的圣盐,蒙上洁白的羊毛布,再几人一组的将这些长达数百尺的鹿角和马车那样大的鹿头骨搬到维斯塔神庙前的广场上。
“这个战利品可比雕像要壮观得多。”维特利乌斯说道,山丘中的战利品还不止于此。紧随着他们还挖掘出了刻着欧甘树文文字的木板(它竟然没有被污秽或是烧毁),只有祭司们能够阅读,但时间长了也会觉得疲惫不堪,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魔力般,它正顽固地拒绝着奥林匹斯山上诸神的祭司。
但有了这个,祭司们对德鲁伊们的行为与能力就有了新的破解方法。
除了这些还有金镰刀,这也是德鲁伊们最常使用的宗教器具之一,和那些鹿角一样,从外观上看起来像黄金,拿起来质地轻便却如同精钢一般锋锐无比,而且它不像是欧甘,并不拒绝他人的使用。
它和鹿角、欧甘树文以及托尔克环放在了一起。
有了这几件东西,继续被挖掘出来的锅子、项链、颈环、手镯反而不那么起眼了。
倒是其中的一口锅子引来了人们的注意,它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有一些普通的卷草花纹,没有人像,也没有其他图案,甚至没有镀银或者是鎏金,当士兵们把它搬出来,把它放在战利品堆旁边的时候,一支不知是飞倦了还是粗心大意的鹧鸪跳进了里面,然后一刹那,锅子里忽然腾起火焰,一只活蹦乱跳的鹧鸪瞬间变成了一只散发着油光的烤鸟。
听到这个消息的维特利乌斯一下子便睁大了眼睛。
锅子在德鲁伊和自然信徒中有着格外重要的意义,最被广为传播的——将死去的战士投入某个大锅煮一会儿便能够叫他们精力充沛地复活,再度投入战场——很显然,这里是没有的,要不然这场战争可能还要持续好几天,他们的损失也会更大。
还有能源源不绝涌出食物的大锅——他们也没见到。虽然那几口大锅确实制作得非常精美,但就是普普通通的锅子,没想到掩埋在淤泥池中的这口没有一点出奇之处的青铜锅却有着这样的效用。
维特利乌斯第一次忍不住向尼禄提出了请求,“把这口锅子留给我吧,它仍然是你的战利品。但我想试试。”
“你想吃从这口锅子里面……煮出来的食物?”
“唉,我至少也是胜利女神的子嗣,我相信我的神圣始祖会庇佑我。”
“先把这口锅子送到维斯塔神庙做净化。”尼禄也颇有些无奈。在罗马的上层阶级,爱吃的人有很多,皇帝克劳狄乌斯就认为美食甚至要比床榻之事更能让他心情愉悦。
那位曾经在小亚细亚担任总督的元老在第一次见到尼禄的时候,也正在摘他们家自己种的梨子。
维特利乌斯的身躯也说明了,至少他吃下去的那些东西没有白白浪费。
只是净化是必须的。如果这口锅子有灵魂的话,它是否会针对敌人酝酿出毒药,只为自己的战士和祭司提供美味的食物呢?
这个锅子重新回到维特利乌斯手里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了一件安全的宝物。维特利乌斯并不缺少食物,他只是好奇。
事实上就连尼禄也对这事颇感兴趣,甚至兴致勃勃地和维特利乌斯打赌,像这样把未经处理的食材投入锅后,锅子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烹饪?是做成汤,还是烤制,又或者是白灼?另外,这口锅做出来的究竟是符合罗马人口味的食物,还是高卢人的口味?
结果就是,它似乎并不限制于某个口味。
但如果你在投入主要食材的时候,没有放进调料,它所提供的风味就很基础。尼禄和维特利乌斯对视了一眼,就知道双方心中所想,他们确实感到失望。如果他们扔进去鸽子,锅子给他们提供的是蜂蜜鸽子,扔进去一条鱼,提供的是一条晒干的咸鱼——无论是蜂蜜还是盐,都能让他们发上一大笔财。
只可惜的是,这只锅子显然并不想让他们走这样的捷径。
只有把足够的盐和蜂蜜同时放进去,才会出现以上两种口味。
“除了节省一点柴火之外,好像没什么大用,但至少也是一件神器。”
维特利乌斯颇为遗憾地将它放进了箱子。
金镰刀,托尔克环以及鹿的头骨都还能运送,但那对巨大的鹿角该如何搬运就成了一个难题。
鹿角本身没那么沉重,可要把它竖起来搬运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横过来呢,哪里有那么大的马车呢?
但如果一定要把它们送回罗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四只狮鹫同时提起空运就行,但维特利乌斯却一直装糊涂,他并不是不想使用狮鹫,而是不想那么快地将这份战利品交出去。
他倒是想要从那些鹿角上截下一小块,但始终没有成功,最后就只能将那支比起鹿角来小得多的头骨,请狮鹫骑士们带了回去。
“这件事情只有我能和你的父亲说。”他特意给皇帝克劳狄乌斯写了一封说明这件事的信。
整篇都描述了尼禄如何获得了诸神的眷顾和信任,在万人注视下,犹如传说中的英雄一般杀死了一个神明,他们由此得到了多少战利品、俘虏,还有奴隶——以及终于完全属于了罗马的高卢,这里的地都空了下来,正期待着新的主人,不但可以让那些失去了土地的老兵重新获得一个安居之所,就连元老院的那些议员以及官员们贪婪的胃口也可以得到满足。
想要吗?
那就给个大凯旋式吧。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罗马现在肯定已经吵闹得沸反盈天。
皇帝克劳狄乌斯在接到捷报后,确实一直在和元老院吵架,要举行大凯旋式有三个最基本的条件,但只要满足其一,就可以在元老和军队的簇拥下进城。
一次大胜,剿灭敌人,至少要超过五千个。
身份必须是高级官员,执政官,监察官或是独裁官。
要为罗马开疆拓土。
第一个条件很容易满足,在阿摩里卡的那一次他们就杀了近一万人,还不曾将那些妇女和老人计算在内。
最后一战更是彻头彻尾的神战。
但元老们更认为这份功勋更应该属于维斯塔女神,而非一个凡人,哪怕他有着神血也是如此。
事实上,克劳狄乌斯知道他们在恐惧什么,一个十五岁就能举行大凯旋式的年轻人,一个不但得到了朱庇特的眷顾,维斯塔女神的庇护,还亲手杀死了一个神——哪怕这个神已经削弱到了极致,仍旧是个神——他所做的事情简直就如同那些传说中的英雄。
可以说,如果现在克劳狄乌斯有了一个新的儿子,或者就是他原本的儿子布列塔尼库斯,元老们都愿意支持后者,而不是尼禄。
很简单,他是真的有可能成为国王的,成为一个罗马的民众以及元老们一直唯恐不及的独裁者。
更不用说,他如此年轻,便有了属于自己的军团——虽然他尊敬的将这个军团命名为克劳狄-高卢军团,但克劳狄乌斯又如何不知道,尼禄必然会将这个军团牢牢地握在手中——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现在就该在罗马,而不是亲身赶赴危险的前线。
这段日子里为他担忧的又何止是小阿格里皮娜呢?克劳狄乌斯甚至敢在家神的雕像前发誓,他担心这个孩子甚至胜过了他的母亲。
但他也知道,他可能已经无法控制这个孩子了,谁也不行。
当他涂红了面孔,驾驶着四匹马拉的战车,从凯旋门下走过的时候,注视着他的又岂止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
而且这只是个开端,不是结束。
皇帝站在了那只鹿头骨前,虽然比起伸出的鹿角,这只头颅显得是那样的小,小得几乎不成比例,让人质疑这样大的鹿角如何会从这个头颅上伸出,但它依然要比寻常的鹿头大出十倍以上。
皇帝克劳狄乌斯单独走进了朱庇特的神殿,请求其他祭司避让,他要单独和不喜爱他的这位众神之主好好谈谈。而在第二天一早,他走出来后,不意外地宣布支持尼禄,请求元老院授予他大凯旋式。
元老院中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表决了坚决的反对,他们畏惧的并不是尼禄,而是尼禄身后所隐约代表着的君主制。正如之前所说过的那样,现在的罗马所保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元首型的共和制。
如果尼禄也如那些虽然接受了诸神给予的任务,却最终死于战场上或者变得衰老的英雄那样不再具有威胁性,他们或许还能够手下留情,不要说凯旋,就连皇帝的位置他们也不是不可支持,但尼禄并没有死,相反的他显然还活得挺健康的。
在他回到罗马的那一刻,他不但会夺取他们的权力,还有他们子孙后代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