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98节

  林黛玉听完便点点头,并未当回事。

  “舅舅他——”薛宝钗却脸色一变,犹豫良久才小心问道,“珣哥哥的意思是说,今后他们......不是小妹多嘴,之前在家时,母亲可没少私下里夸赞羡慕。”

  “他们家那些破事儿你都知道?”贾珣笑了笑。

  “珣哥哥放心,小妹明白!”薛宝钗赶紧点头。

  “王子腾还在万全左卫,至今没动,借着北地战事、北静王府无暇他顾的机会,很是扩充了一番。”贾珣这才继续解释,“现在大概握着一个千户左右。

  其中,两个百户马军,算是他掏空家底、想尽办法凑的,装备除了马刀外,还有我好心提供的转轮短铳,按照买去的数量,应该是一个人两把,听说凑齐了皮质札甲。

  剩下的是步卒,编制是六个百户不假,实际数量不详,因为根据情报上给出的粮饷估算值,别说人员满编,哪怕是一天两餐、一顿干一顿稀,都养不起六百人。”

  “训练呢?”林黛玉露出调侃的笑容。

  “忽略就行,希望他确实把那两个马军百户带好,最少真摊上要命的事情时,能尽可能护着他跑掉。”贾珣无所谓,“另外,现在北地的战事已经结束,我军大胜。”

  所以,北静王水溶会看着不管?

  “小妹知道了!”薛宝钗不敢再问。

  “其他各家都是就地升任副总兵?”林黛玉帮好姐妹圆场,“若是小妹记得不错,四个都在五威营,加上柳家,那不是说,今后这五个营头全都在八公手里?”

  “对!”贾珣边说边起身,稍作冲洗后走出浴桶,“毫无疑问,这对皇家非常不利,所以我才有了这么好的提拔,再就是冯家,紫英大哥调任神武卫指挥同知。”

  “御林军?”正帮他擦拭的薛宝钗手上一顿。

  “没错!”贾珣点点头,从林黛玉手里接过青盐水漱口,片刻后吐掉才继续补充道,“加上他爹冯唐的奋武营,我肯定也得算在‘三武营’里头,勉强能够持平。

  忘了说,御林军实际有用的就剩下皇城卫戍的两个千户,紫英大哥明着是‘指挥同知’,实际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加上他们的装备都是我给的火器,最少看着凑合。”

  “皇家......唉!”林黛玉轻轻一叹。

  “只要天下太平,这对我们是好事。”贾珣毫不掩饰,边说边从她手里接过丝袍穿上,“太上皇已经做的最好,比如借机对文官那边的打压,肯定是为了皇太孙的事情。”

  随即挽着她俩到外间坐下。

  长头发没干,吹风容易感冒。

  必须小心点儿,这和身体素质无关。

  “小妹有一事——”薛宝钗一脸犹豫。

  “怎么还客气上了?”贾珣笑着调侃。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薛宝钗面颊微红,边说边起身从架子上抽过一条毛巾,轻轻为他擦拭头发上的水渍,“珣哥哥说过,这次的胜利名义歼敌过五万。

  实际也有近三万,真真不少了,三十年来第一,这么大的胜仗,哥哥又被排在首功,按理说应该得有封爵才合适吧?为何到现在为止,小妹从未听见提起?”

  听到这话,贾珣只能叹口气。

  “因为我姓贾。”他知道原因。

  两个妹子齐齐愣住。

  “所以,不能再封?”林黛玉明显不满。

  “没办法,真要是给封爵才是捧杀。”贾珣很无奈,“换作别家还好说点儿,正支有世爵,旁支给个低点儿的无妨,贾家却有足足两个国公爵位,还是武勋核心。

  抛开什么‘主从’又或是‘嫡庶’之类屁话,反正皇家如果真觉得需要,肯定不会在意,最大的麻烦是,如果当真封爵的话,我的功劳弄个伯爵不算夸张。

  如此一来,就等于贾氏二十房、三个超品爵,别说什么‘早已出五服分宗’,消息一旦传出去,没人会管,到时候,各种弹劾的折子怕不只是烧熟饭那么简单。”

  妹子们沉默了。

  “委屈珣哥哥。”良久,林黛玉依偎在他怀里。

  “这有什么?”贾珣确实没在意,“实权才是最主要的,我手里握着整个京畿最强的作战力量,哪怕没有爵位、还是小辈,现在武勋各家的大佬们又如何?

  每次一起坐坐的时候,不管谁安排,都没有一个人敢不在主桌上给我留位置,甚至连排序都不能放在末位,不提石家,侯家敢说越过我吗?借他三个胆儿!”

  就像上午的功劳分配,说是要“一起讨论”,其实真正能开口的就三个人,牛继宗是兵部尚书、官职最高、名义上的首领,柳芳是兵部二把手、谁都不能忽略。

  其他人呢?

  陈瑞文、马尚德和侯孝康都在。

  他们最多只能应和几句。

  仨人功劳加起来仅与耀武营持平!

  老一辈尚且如此,更别提年轻一代。

  “珣哥哥说的是!”林黛玉美目冒星星。

  薛宝钗面颊殷红,扔下毛巾跪在他身前。

  “今天教你点儿别的东西。”贾珣坏笑着双手一伸,轻松掌握住最大的丰盈,任她向前膝行两步靠到最近,“宝妹妹,你和咱们家其他人不一样,别浪费了。”

  薛宝钗羞不可抑,只好捶他几下。

  “珣哥哥不嫌脏!”林黛玉面颊滚烫。

  “乖!”贾珣再吩咐几句才眯上眼睛。

  “珣哥哥,这次不只有好处吧?”林黛玉软在他怀里,“小妹就算不怎么懂军务,也曾听说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带去的兵马恐怕也有不小的损失。”

  “不错!”贾珣轻轻一叹,“前期还好,最大的损失是与东虏主力骑兵的决战,两个马军镇抚、三个亲卫精骑百户,加起来共有一千五百余,只回来一千出头。”

  两个妹子同时僵住。

  “这么多?”薛宝钗忍不住询问。

  “我这已经算好的。”贾珣轻轻拍两下她的发髻,“其他跟去的六家更惨重,总数也在一千五左右,大半都折损在了决战中,而且全都是最精锐的亲卫精骑。

  甚至连最后抵达的汉军骑兵主力六千余人,也在和七八千东虏杂兵的交战中阵亡接近三分之一,很多伤兵救不回来,再加上终身残疾无法恢复的,一半人没了。”

  房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薛宝钗轻声呢喃,“真希望天下再无战事,百姓皆能安居乐业,可惜......唉,纵观史书,哪有真正太平的时候?”

  贾珣拍拍她指向里间浴房。

  薛宝钗稍作收拾后起身。

  “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林黛玉美目含泪,“这么长时间出征在外,姐妹们就算嘴上不说,其实哪个心里不怕?正所谓‘刀剑无眼’,谁敢真个不顾?”

  “恐怕要到月底才行。”贾珣一脸歉意,“今天说是分功,我们自己当然满意,但这一战来的兵马有多少?去掉陆续撤走的辅兵,密云到古北口一线仍有很多。

  再去掉内圈的自家人,大概还有近万的样子,若是不能看着他们老实撤走,谁敢放心啊?这么一番折腾耗时不小,中间弄不好还会有些不能说的事情。”

  “啊?”

第298章 林黛玉:其实也好......再不分开!

  “必须将兵马安排利索!”贾珣表情一肃。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里间传来薛宝钗的声音,片刻后见她边擦手边出来,先把毛巾挂在架子上,随后走到他一侧坐下,“万一出了乱子,真真不是耍子。

  更别提就在京畿之内、距离京城只有区区百里路程,若是当真闹起来的话,事情不只是一场‘兵乱’那么简单,而是哄传天下、甚至会影响到朝廷安危的大事。”

  看她明显湿痕的衣襟,贾珣哑然失笑。

  “所以,十二团营各部依旧留着精兵,继续驻扎在前线,为的不是收拾残局,而是镇住其他各部的兵马。”贾珣握住她羞恼捶下来的纤手,熟练的顺势下滑。

  薛宝钗只能眯上眼睛歪在他怀里。

  “真要想完全无事,怕是还要让朝廷甚至宫中申斥才好。”感受到至高位置的丢失,她忍不住轻轻“嗯”一声,“不然的话,小妹觉得小心为妙,省的麻烦。”

  “真出事的可能性不大,小麻烦却少不了。”贾珣并未真的担心出乱子,毕竟是京城周边,搞事情能成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反而会把命搭上,更多是“以防万一”。

  十二团营担心其他卫所不老实,然后呢?

  京畿各卫所明知被打压,会放心他们吗?

  会不会突然出手让谁“闭嘴”呢?

  历史上因为抢功而发生的乱子少吗?

  嫌隙一旦形成,问题就是两家。

  再一点,这次真不能完全把过错归到八公各家头上,因为贾珣全程作为绝对主力参战,很清楚战事的经过,十二团营大多尽力,反而是各大卫所经常划水。

  就像最后的穿插,非得“自己人”上?

  还不是其他各营头不愿意冒险?

  结果呢?分功的时候又嫌给的少?贾珣非常反感这种“干活时找不到人、吃饭时一长串名单”的屁事儿,所以在需要“镇场子”的时候才会如此积极。

  无他,你恶心我,别说我收拾你。

  这也是打压石家时,他主动出头的原因。

  既然要杀“鸡”,就找最肥的动手。

  “月底的话,我们姐妹怕是待不了这么久,家里人多,总少不了要有掌总的。”林黛玉依偎在他另一侧,“正好其他姐妹还有不少事情要说,让她们轮着来吧。”

  “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贾珣故意“板脸”。

  “哼!”林黛玉甩他个“自己体会”眼神。

  “珣哥哥还说呢!”薛宝钗与她对视一眼,待她点头后才主动起身为他解去束缚,轻轻落座,“哪次一不小心,家里说不定就会多个不认识的新姐妹。”

  “哪有那么多?”贾珣立刻抱屈。

  薛宝钗只顾服侍他的索取,并未答话。

  “小妹问过娘亲,东安门外的院子里有不少吧?”林黛玉纤手滑到他的腰眼上,咬着牙狠狠“用力”,“怪不得香菱妹妹只在家中少少见过几次,原来被你送走。

  元春姐姐和抱琴姐姐是早就猜到的,可卿姐姐呢?这位可是连葬礼都已经公开办过,还有宫里,好一句‘宓儿姐姐’,小妹以前可都是被吩咐叫‘小姨’的,哼!”

  “疼疼疼!”贾珣赶紧“求饶”。

  实际上嘛,这妹子能有多大力气?

  “甚至——”林黛玉面颊滚烫,没敢再说。

  贾珣急忙抱紧她吻住。

  “委屈你!”半晌,他心疼的安慰。

  “好哥哥,小妹心甘情愿!”林黛玉美目含泪,“咱们可是早早便说好的,将来有了双生,其中一个小子姓林,过继到林家,省的以后断了香火、无人承嗣!”

  “只要你们愿意,几个都行!”贾珣当即许下。

  林黛玉羞的面颊红透,良久才“嗯”了一声。

  恰在此时,怀中的薛宝钗用尽力气抱紧他。

  半晌,她缓缓的舒口气。

  “宝妹妹!”贾珣含笑为她拭去细汗。

  薛宝钗却犹豫起来。

  “小妹求个恩典!”良久,她说的很小心。

  “咱们说话还用这么小心?”贾珣一愣。

  “就是......唉!”薛宝钗柔柔一叹,“不敢欺瞒哥哥,家兄的婚事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有些......算了,这等家丑,还是明说的好,因为王家那边早早放过话——”

  “那特么比放屁强多少?”贾珣完全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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