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的是!”玉妃笑容妩媚。
第312章 王熙凤:今儿个想起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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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荣国府,李纨院。
贾珣进门时,夜色已经完全落下。
“哎呦呦,今儿个想起要脸了?”没想到刚进后院,便被站在门口迎接的王熙凤一顿嘲讽,“那你可是想的太多,假正经听说你去东府喝酒,早早便清了人。
更别提在这边府里,谁还不知道她给你躺下了?什么遮掩不遮掩的,你就算大摇大摆过来,也没谁会多事,主子得看你的脸色说话,奴才有几个脑袋?”
看她这副德行,贾珣却没舍得收拾。
“委屈你!”他轻轻叹口气上前搂住。
王熙凤却表情顿住。
“你这是有事儿?”她语带犹疑。
“不能想点儿别的?”贾珣哭笑不得。
“老娘每次见了你,不是没衣服穿便是没办法站,或者干脆两样都不缺,哪次都得先让你舒服。”王熙凤一脸不屑,却也任他搂住进屋,“今儿个怎么了?”
“你这张嘴啊!”李纨笑着拍她两下。
“你瞪着俩眼说这话的时候,摸没摸过自己的良心?”贾珣伸手帮她摸摸,“当初是我让你躺下的?就你那半刻钟的能耐,有你没你能差多少?”
“混账东西!”王熙凤羞恼的爆发。
结果当然是被轻松镇压。
“跟我进来吧!”贾珣一把搂紧便能让她的所有想法再无用武之地,却只是扬了扬巴掌,并未舍得真“打”,“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清楚。”
“大爷收着点儿!”李纨急忙劝说。
“怎么了?”贾珣没当回事。
“这蹄子有了。”李纨笑着提醒。
“她能有什......嗯?”贾珣刚抱着王熙凤落座,刚听到这话甚至没反应过来,等他理解后顿时愣住,“有了?当真?怎么会这么快?我记得——”
“混账东西,你什么意思?”王熙凤急的脸都白了,“老娘这些日子被你按着,到底得了多少东西你不知道?现在不想认账是吧?舒服完就不要脸?”
“滚蛋,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账了?”贾珣急忙解释,他还能不清楚,眼前两个小妇人都已归心,根本不可能背叛?“就是惊讶罢了,你才得了多点儿?”
说完他忍不住大手下滑,轻抚佳人小腹
衣服遮住不显眼,其实已经稍有隆起。
“哼!”王熙凤这才放心,一脸得意的看着他,“现在你知道老娘的好处了?一个大院子全是女眷,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传出来过,白折腾这么久。”
这还真不是她矫情,因为是封建时代。
女人最大的“价值”之一就是生孩子。
“她们身份有碍。”贾珣一脸好笑的打破了她的幻想,“林妹妹尚未入门之前,我后院算是空着,总不能让丫头先来吧?那可不见得是好事。”
“现在呢?”王熙凤不死心,“林丫头是三月进门的吧?这么些日子依旧没见动静,老娘跟你才多久?一共加起来就那几次而已,照样有收获。”
“你猜我为何要全让?”李纨笑着调侃。
“嗯?”王熙凤略一思考,俏脸渐渐涨红。
“傻娘们儿啊!”贾珣扭扭她的琼鼻。
自从说开后,眼前两个美妇人多是一起。
最后到底给了谁,他能不知道?
“假正经,老娘这么叫你真没错!”王熙凤气的张牙舞爪想要起来厮打,当然是被抱住无法完成,“每次到最后,接下他的多是我,怪不得有了!”
“我的凤儿,你可真是不小心。”李纨笑着摆摆手,示意贾珣松开她之后主动上前拥住,任她“打”几下出气,“我比你早了不少日子,一直不敢留。
倒不是不想,就是......唉,偷偷还用过不少黑汤子,我那时候的处境你知道,若是当真爆出什么,怕是再难活命,却没想到你这蹄子竟然不防备。”
王熙凤顿时脸色一暗。
“我还以为自己不行。”她语气苦涩。
贾珣明白过来,笑着低头深吻安抚。
半晌才松开,王熙凤“厌恶”的打他几下。
“说正事儿吧!”李纨轻声提醒。
“这不是正事儿?”王熙凤骄傲的轻抚小腹。
“这个不说了?”李纨从袖袋中抽出信封晃晃。
王熙凤表情僵住,偏过头讷讷不敢接话。
“怎么回事?”贾珣皱了皱眉。
他很清楚怀中辣子的毛病,但凡是有一分理,她都能吵出十分的气势来,现在竟然连她自己都不敢提,原因只能是这封信不仅不算“理”,还是相反的。
李纨没急着答话,只把信封给他。
“大爷别急着生气。”半晌,见他浏览时先有怒气,慢慢却变得不屑一顾,她才轻声解释,“王家舅爷的事情虽然多,到这里应该算是完了。”
“你什么意思?”王熙凤急了。
“宫裁刚才的说的是王子腾。”贾珣瞪眼看她,直到她讪讪的低头回避才继续说道,“定北军既然全力出手,若是还让他活着回京,脸面怕是要丢干净。”
王熙凤顿时脸色惨白。
“应该.....不会吧?”良久,她小心询问。
“你最好别管这些屁事儿,为了你肚子里的宝贝。”看她这副样子,贾珣当然不会高兴,大喜大悲对孕妇不好,“他自己作死这么多年,你以为谁不烦?
以前我算是给你面子也好、照顾‘贾史王薛’四家也罢,哪怕心里不舒服、甚至有算计,送去的支持不少吧?结果呢?我都没明白,他到底算个什么玩意儿!
这么长时间,除了一开始的时候,由你给我带过一封信,之后的日子呢?他王子腾就算什么‘自恃身份’、‘长辈’,王家子弟在京的没死绝吧?
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一个,不论是那位‘花花太岁’,还是区区一个没加衔的千户,你们王家是不是都这鸟样,不长脑子的关上门,还特么自己觉得很傲?”
见他真的生气,王熙凤吓得不敢吭声。
其实,这也是红楼的“未解之谜”。
王家的傲气。
王子腾从未有过哪怕一次正面出场,从始至终一直活在别人的口中或者“背景介绍”里,到死都一样,甚至连他的死因都特么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没办法,缺少直接描写的证据。
如果是小说,可以解释为“剧情取舍”。
问题是,如今的“红楼世界”可是现实社会,王家从上到下依旧这副让人无法理解的鬼德行,那句调侃的“你跪下,爷求你个事儿”真就是他们的写照。
要这要那、各种作死,一次不露面。
从贾珣自己来说,刚开始走贾赦的关系挂个龙禁尉,身份不入大佬的眼,王家瞧不上很正常;之后放出去做了千户,王义摆出“兄长”的架子也还行。
再然后呢?
指挥同知、权知耀武营左翼诸军事,正四品的实权位置,王家依旧在骄傲;升任指挥使,王家还是不露面,到如今成了汉军有数的实力派,王子腾在想什么?
仍然间接传信、哪怕是想找人救命。
这样的傻叉要是不死,那还有天理吗?
王家“老巢”如此,出来的姑娘也一样,王夫人这位“王家驻贾府总代表”从始至终以二儿媳的身份和贾母死斗,王熙凤从未搞明白过自己的站位。
薛太太投靠荣国府,却和承爵人几乎无关。
甚至连薛宝钗都沾染不少“傲气”。
这副鸟德行加上已经无用,贾珣搭理什么?就像他早已收下薛宝钗和薛宝琴姐妹,却至今没见过薛太太和薛蟠,更没拿他们当亲戚,只算合作伙伴。
这点连薛家双姝都明白。
幸好她俩很聪明,全当没看见,反正有他的庇护,有耀武营精兵的背书,丰字号乃至薛家的产业蒸蒸日上,更有早已定下的出身提升计划,不碍事。
“大爷消消气。”李纨急忙圆场。
“不提我的想法,先看看现实对比、想想难度。”贾珣严肃的看着王熙凤,“我就算再自信,也明白定北军不可小觑,人家确实有空饷,精兵依旧不少。
没什么太大意外的话,两万到两万五千人的可战之兵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样一支势力,有脑子的都会掂量清楚,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自信硬碰。”
“大爷说的是!”李纨继续圆场。
“好爷!”王熙凤一脸哀求跪在地上。
“我已经给过他机会。”贾珣当然不理,“你二叔身边养出来一支大概两个百户的马军,有丰字号运送的粮草补给,只要他好好带,实力肯定是足够的。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每人标配两支转轮短铳,硬抗定北军当然是扯淡,掩护主帅逃出来应该很有希望,其他别指望,我不可能去和北静王府死磕。”
王熙凤满脸泪水,低头不敢吭声。
“你呀!”李纨轻轻扶起她,“现在明白了?大爷又不是府里那些个废物,怎会在大事上受制于内宅?就算非要论老亲,他给王家的帮衬也对得起。”
“我二叔毕竟——”王熙凤讷讷嘟囔。
“今天,这里但凡来个正经的王家爷们儿,不论是王仁还是王义,跪到贾家求助,我都不好拒绝。”贾珣语气冷淡,“可惜他们根本没这个脑子。
就像纲大哥,赦伯父心情再差、对保龄侯府再烦,收到史家二叔的拜帖之后,依旧只能捏着鼻子答应,把我叫去安排,金陵四家之间确实是有交情的。”
王家没了,自己作的。
王熙凤不敢说话,依偎在他怀里。
“大爷为何下午没来?”李纨拉走话题。
“这个!”贾珣略一沉吟便从袖袋中取出休书,轻轻放在三人身前的茶几上,在王熙凤蒙圈的表情中继续说道,“我已经和琏二哥商量过,这事儿定下。”
李纨傻傻拿起信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答应了?”她的语气带着迷惑。
“对!”贾珣点点头。
李纨拿起休书仔细浏览起来。
“不是你的意思,他自己写的。”良久,她表情古怪的看向王熙凤,“琏兄弟虽说不喜读书,一笔字写的倒还入眼,这份行文更是连个涂改都没。”
“哦?”贾珣一愣。
他还真没仔细看,“休书”二字就够。
“你是说,琏二早就——”王熙凤傻眼。
“想要把你休了,没错。”李纨笑的开心,起身走到她的另一侧搂住,“若是我猜的没错,他连‘下家’都已经安排好,只等你搬出去,咯咯咯!”
王熙凤拿起休书,并无多少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