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混进去,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再说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总归得亲自涉险走一趟才能拿到最有价值的情报不是?”
哥舒云被他揉得浑身一颤,往旁边挪了半步挣开他的手,偏过头来瞪他:
“说话就好好说话,别老是动手动脚!”
许明远也不恼,右脚一勾将身后的凳子带过来坐下,双手搭在膝上看着她:
“况且,若不深入虎穴多攒些实打实的功绩,你说就咱俩这差距,日后我怎么配得上你?”
哥舒云眉头轻翘,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许明远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哥舒云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胸口,双手撑在他肩上想要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贴在她耳边,鼻息温热地拂过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你忘了?不是你说想许我的吗?”
哥舒云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若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会放着舒坦日子不过,跑去那鬼地方涉险?”
许明远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吐出一个字都带起一阵细微气流,拂过她耳后那片薄薄皮肤,从耳根一路酥到脖颈。
? 第103章 活人祭
许明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反正他本来就要去吐蕃,系统任务是一方面,哥舒云这边的价值他也不能浪费。
毕竟皮肤白皙的美人易寻,这般小麦色还愿意主动叼棍的辣妹难找。
正好借此机会,临行前再把感情基础打牢了些。
哥舒云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不过鉴于许明远顺嘴胡诌惯了,她当即偏过头去眸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满是狐疑:
“你真这么想?”
“当然,”许明远正色道:
“我若是想混日子,大可以跟着杨钊去长安,凭他如今对我的看重,在长安混个一官半职不是什么难事,何苦提着脑袋往吐蕃跑一趟?”
许明远苦笑一声,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
“这不是想着比起当文官熬资历,陇右总是更看重军功,若是有份实打实的功绩在身,日后也好让你阿爷放心把你交给我。”
“这样也好把你带回家好好疼爱,总好过这般不清不白,想见你一面还得躲躲藏藏跟偷情似的。”
许明远说到带回家好好疼爱时,臂膀又紧了几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哥舒云被他箍在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张了张嘴,只发出轻声呢喃:
“可你之前说过……不愿同我……”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出口,但许明远听得懂。
这是在翻旧账,提他当初在浴房里那番话。
不过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女人嘛,便是哥舒云这样的性子,在这种事上也绕不开那些小心思。
随口几句哄着就好了。
许明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当即决定再添把柴。
他向前贴近几分,鼻尖蹭过她耳廓,叹了口气,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中回荡:
“我之前那不是自卑嘛,你也知道我出身不好,像云儿你这般身份的人,忽然跟我说那种话,让我一时如何敢接?”
“不过我如今想通了,你一姑娘家都能如此,我又何必扭捏。”
许明远语气越发真挚,抓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那结实的胸膛上:
“如若不信,你不妨摸摸看,这颗心跳得这么快,这么急,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
哥舒云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露骨坦白打得措手不及,脑子嗡嗡作响,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便有些发软。
许明远见她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便知时机已到。
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许明远当即低下头去,将那泛着红晕的耳垂含入口中。
哥舒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过电般打了个颤,双腿下意识紧紧并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里的轻嗯,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许明远察觉到她反应不再犹豫,一手搂住她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低下头对着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发出致命一击。
哥舒云只觉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那胸口想要推开,不知怎得反倒摸了好几下。
纠缠的细微水声混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在这间午后厢房里回荡。
良久,一股熟悉得腥臊气息扑鼻而来。
窗棂间漏进的日光,将两人一高一矮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
傍晚,
远处连绵起伏的草丘,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风吹过时草浪翻涌。
许明远躺靠在板车上,身下垫着几捆晒干的牛皮,嘴里叼着根草茎,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草丘,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风吹过时草浪翻涌。
若不是此行目的地特殊,这番景色倒真像是来郊游。
眼下吐蕃与鄯州局势愈发紧张,一路上时不时能看见双方巡游斥候策马而过。
原本商队一直走的那条路,前些天还被吐蕃设卡封了,据说是要往石堡城那边调兵,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通行。
当家的骂骂咧咧了一路,最终还是只能改道往南绕了个弯,要多走至少半天路程。
许明远重新眯起眼睛,回想起之前的系统任务。
之前那些任务,系统都会给出明确的目标。
可这次却笼统得很,只说让他搅动出个名号来,名号越响奖励越高。
然后便没了下文。
许明远把草茎换了个边叼着,心里琢磨着这任务的尿性。
身为侠盗系列重度爱好者,外加B社老玩家,这种无拘无束的让他自由发挥,他可太熟了。
无非不就是要他搞事嘛。
搞的事越大,传得越广,奖励便越丰厚。
至于怎么搞还得他自己拿捏。
许明远默默叹了口气,原本想着大家都是现实里的真人,之前他还有些不舍。
如今为了任务奖励,也就怪不得他恶魔出笼了。
随着日头渐渐西沉,车队在草原上找了处靠近小湖的洼地歇下。
刘当家扯着嗓子招呼伙计们卸货扎营,几个年轻后生七手八脚地搬下铁锅和干粮袋。
几辆板车围成半圈,马匹被卸了辕牵到湖边饮水,篝火生起来,铁锅架上,干肉和胡饼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商队里的汉子们围坐在篝火边,端着木碗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许明远盘腿坐在篝火最外围,背靠着一捆牛皮,手里端着碗热汤慢慢喝着,没有插话,只是不时跟着笑笑。
他扮演的是穆沙诺托关系塞进来的临时伙计,沉默寡言才符合身份。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草原上只剩风声和篝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响。
就在这时,草原尽头忽然亮起了几点微弱的火光,隐隐传来一阵人声。
那声音飘忽不定,被夜风裹着时远时近,不像是寻常的说话或吆喝,而是一种古怪的旋律忽高忽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吟唱。
商队当家的猛地站起身来,借着火光往远处看了一眼,脸色在篝火下骤然变得煞白,压低嗓子急促道:“都别吃了!把火熄了,快!”
几个老伙计像是知道他在说什么,脸色同时变了,手忙脚乱地提了水桶去浇篝火。
水泼在烧得正旺的牛粪上,滋啦一声冒起大片白汽。
许明远眉头微微一挑。
他转头望向身旁一个正在往嘴里扒着最后一口粥的汉子,问道:“前面那是怎么回事?”
那汉子脸上的轻松劲儿此刻已荡然无存,端着碗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压得极低:
“那是苯教在做法事......活人祭。”
“那帮人疯得很,若是被他们发现,指不定我们会被视为冒犯神灵,届时会找你拼命!”
苯教?
活人祭?
许明远将这两个词在心里转了一圈。
那不就是XJ?
许明远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牢A。
美利坚那些邪教搞的什么活人献祭仪式,很多源头便是出自旧西贵族那一套。
没想到今天竟让他撞上了现场版。
许明远望着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火光,心中忍不住好奇想起看看。
一想到这,许明远没有犹豫。
趁众人手忙脚乱地灭火收拾东西没人注意到他时,默默退到板车后面,借着货物的掩护迅速脱下外袍。
在夜色和伏袍的双重遮蔽下,自身身形轮廓直接淡去,同夜色融为一体。
许明远直接朝那片火光走去。
脚下的草地在夜色里变成了深黛色,露水打湿了他的靴面。
越往前走,空气中一股怪味便越浓。
不是篝火的烟熏味,而是一种更浓烈的焦糊,就像是油脂被高温炙烤后发出的味道,混着酥油和不知名香料的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
那怪异的吟唱声也越来越清晰,随着夜风一波一波涌来。
许明远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片被经幡包围的空地。
那些经幡不是寺庙里常见的五彩绸布,而是用粗麻绳串起来的暗红色布条,每条布条上都用深褐色颜料写着扭曲文字。
经幡围成的祭坛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窜起一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