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放在从前,她想都不敢想。
她能来伺候伯爷,真是天大的福分。
她朝窗外望了望,天色还灰蒙蒙的,时辰尚早。
晴雯轻轻动了动腿,准备起身。
才刚挪了挪腰,她忽地低低娇喘了一声,身子僵在了原处。
他的那根火热,还埋在她花瓣里。
整整一夜了,竟还硬挺挺地顶着她。
那东西又粗又烫,像根烧红了的铁杵,把她从昨夜到今晨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只轻轻一动,那圆硕的顶端便在她身体最深处碾磨了一下,酸得她整条脊骨都麻了。
晴雯俏脸腾地红透了。
昨夜睡前只道是温存,没成想他竟就着那姿势睡了过去,这都一宿了,怎么还……
"爷真是太坏了。"
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羞恼。
啪!
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儿上。
晴雯"呀"了一声,那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被颤了颤,像两瓣被惊动的蜜桃,在锦被底下晃出一阵软波。
"我听得到。"
贾琰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眯开了眼,睡眼惺忪里带着几分笑意。
他大手还覆在她臀上没走,又轻轻捏了一把,嘴角微勾,
"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晴雯羞得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耳尖红得透透的。
贾琰的手从她臀上往上滑,抚过她光裸的腰窝,最后握住了她胸口的那团软雪。
那雪子生得极好,不大不小,正好被他一手掌握,滑腻绵软,像捧着一团温热的羊脂。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陷进那软得出奇的肉里,拇指在顶端那颗小珠上慢慢打着圈儿。
"嗯……"
晴雯身子一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并拢。
这一并,她那花瓣便跟着收缩,将身体里那根滚烫咬得更紧了。
那娇嫩的内壁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吸裹着他,又湿又滑,一点点地绞着。
"呼……"
贾琰轻轻吸了口气。
又热,又紧,舒服极了。
这丫头的身子,当真是天生尤物。
晴雯自己也不好受,那东西撑了她一夜,如今再被这么一夹一缩,她只觉得自己小腹又酸又涨,花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来。
她仰起脸,美目里已经蓄起了一层水光,红唇微微张着,吐出几口热气,那模样又娇又媚。
"爷宠着奴婢,"
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糯,
"在外人面前,奴婢自然不能落了爷的风头。"
贾琰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这丫头,嘴还是那么厉害。
晴雯见他不说话,便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更软了:
"爷,奴婢要起身了。"
"天还没亮,慌什么。"
贾琰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揽得更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这一下又往她深处顶进去半寸。
那圆硕的头部正正地碾在她花心最嫩的那块软肉上,又重又慢地磨了一下。
晴雯"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颤,像根绷到极致的丝弦被人拨了一下。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抖起来,两条腿在锦被下无意识地蹬了蹬,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陪我睡会。"
贾琰的唇贴在她额角,说话时热气全喷在她耳畔颈侧,又烫又痒。
"爷……"
她快不行了,眼角已经沁出一点泪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连腿根都在打颤。
那火热一直磨着她花心。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红唇轻轻吐着热气,原本白生生的胸口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爷,今天西府小姐们要过来,您忘了嘛。"
她带着哭腔说,声音软得像是化了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