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去安排,到时候招待不周,落了爷的名头。"
贾琰头埋在她香肩处,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颈窝里有一股子清甜的香气,像刚摘下来的花果,带着体温,闻着就让人慵懒。
"去吧。"
他松开手,语气里带着轻笑。
晴雯如蒙大赦,又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身子,那根火熱的物什从她花瓣里慢慢退出来,带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那東西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花穴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舍不得放它走似的,每退一寸,那软肉便追着咬上去,等它彻底滑出去时,那处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往外吐着晶亮的花蜜。
好容易完全退出来了,她那里又酸又空,腿根都还打着颤。
她伸手轻轻搬开自己挺翘的臀瓣,红着脸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腿刚着地,又觉得腿心里头又软又麻,险些没站住。
她那里還湿着,腿根處一片黏腻,晨光里泛着水光,连大腿内侧都沾着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刚准备走,贾琰忽然伸手,又把她拉了回来。
"等等。"
晴雯一下子跌回他懷里,惊呼了半截又被吞了回去。
贾琰揉了揉她脑袋,大手从她后脑滑到脖颈,又滑到脊背,最后在那圆翘的臀兒上拍了一下。
晴雯又羞又恼,回身白了他一眼。
可那白眼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反倒因着眼尾泛红、水光潋滟,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媚态。
她到底还是重新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拱起一团,她的脑袋一路滑下去,发丝散在被面上,只剩几缕黑发露在外头。
贾琰感觉到一双小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他,然后,那两片温热柔软的嘴唇慢慢凑上去,将顶端含住。
那唇瓣软極了,湿热的檀口将他整个裹住,滑腻的舌尖从底部一路舔上来,又绕着最要命的那一圈棱角打转。
"嘶……"
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叹。
晴雯的口舌生得又软又滑,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顶端打转,时不时在那最要命的地方轻轻扫过。
她学得极快,如今已经知道怎么用唇齿和舌头好好服侍他,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贾琰半闭着眼,一手探进被子里,按着她后脑慢慢引着。
晴雯便顺从地吞吐起来。
那根物什又粗又长,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几乎要包不住了,可她还是尽力地往下含,喉咙里发出細微的呜咽声。
偶尔含得深了,那滚烫几乎要顶到她喉咙口,她便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也不曾吐出来。
那喉咙深處的紧窄和蠕动,爽得贾琰骨子里发麻。
过了一會儿,贾琰忽然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
晴雯身子一僵,随即会意,两条小舌头更加卖力地动起来,小嘴也把那物什吸得啧啧作响。
那声音又湿又媚,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贾琰闷哼一声,在她那火熱红唇中释放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尽数打在她舌面上,又多又浓,晴雯眉头轻轻皱起,喉咙动了两下,捂着嘴,将口中的東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那東西腥甜滚烫,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烫得她小腹都跟着热了起来。
"爷就会折磨人。"
她小声说,嗓子有些涩,脸上烧得厉害。
她低头在床上尋着自己的贴身衣物,那件藕荷色的肚兜半搭在床尾,亵裤不知被踢到哪里去了。
她红着脸爬过去捡起来,弯腰时,那臀儿便高高翘起,两瓣蜜桃也似的臀肉在微光里白生生的,嫩得晃眼,臀缝間还残留着一片湿亮的水痕。
她飞快地将肚兜系好,又套上亵裤,下床穿了袄子裙子。
等她穿戴整齐,回头去看,贾琰已经闭着眼,像是又睡过去了。
晴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天色大亮。
晴雯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贾琰还靠在床头半眯着眼。
"爷,該起身了。"
贾琰坐起来,揉了一下后颈,目光扫过晴雯。
她今日换了一件鹅黄色的小袄,底下是浅绿的绫裙,腰間系着柳青色的汗巾子,整个人鲜亮得像一枝早春的迎春。
那小袄收腰收得极紧,将那截水蛇腰勒得越发纤細,胸前两团软雪鼓鼓囊囊的,把小袄的盘扣都绷得紧紧的。
浅绿的绫裙贴着腰胯垂下去,臀儿那两瓣圆翘的轮廓若隐若現,两条腿又細又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脸上薄薄施了粉,嘴唇也抿了口脂,红艳艳的,倒把昨夜那点痕迹都遮了去。
贾琰接过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又漱了口。
他走到窗前推窗看了一眼。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细碎的雪花正从天上飘下来,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不过片刻便化成了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