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不再问,直接上了台阶,推门进去。
屋里比外头暖和许多。
西边窗下那只青铜炭盆里点了银霜炭,火红透亮,不见半点烟。
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是几上那盆墨兰抽了花箭,暗香浮动。
秦可卿正坐在梳妆台前。
瑞珠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一头乌黑长发。
听见门响,瑞珠先回过头,看清是贾琰,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差点脱手。
她刚要喊人,贾琰摆摆手,轻轻把门又带上了。
“你出去吧。”他道。
瑞珠看了自家奶奶一眼,见秦可卿脸颊已经泛起红来,便乖顺地放下梳子,从里间退了出去,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贾琰缓步走到秦可卿身后。
她还没梳完头,一头长发散在肩后,黑亮得像缎子。
因为几日调理,那气色果然好了些,原先苍白得没血色的脸,如今有了些红润,唇色也粉嫩起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初愈后的纤弱与娇柔。
她今日穿一件窄身素白小袄,领口袖口都绣着缠枝莲纹,下头一条水红绫裙,可惜坐着,裙摆只露了一角。
镜子里映出她微微低垂的脸,眉眼间羞意昭然,叫那副病弱之态平添三分娇色。
“叔父来了。”
她声音轻轻的,像春日里刚化的雪水,清而软。
“来看看你。”
贾琰的手落在她肩头,顺着她细滑的发丝缓缓抚下去。
那发丝冰凉柔软,从他指缝间如水滑落。
秦可卿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睫毛低低垂着,没有躲。
他转到她面前,俯下身,捏着她下巴轻轻抬高。
她便顺从地仰起脸来,与他目光相触。
“气色不错。”他道。
秦可卿抿唇一笑,眼里像有细碎的光:
“多亏了叔父。”
贾琰盯着她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心头发热。
秦可卿的美,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那种柔到极致、媚到极致、再裹着一层病怯的风流,叫人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生疼着。
他来了这几回,不是送药就是探视,顶多也就是亲一亲嘴。
今日他特意单独来,并不打算再忍。
“吃了药没有?”他问。
“吃过了。”
秦可卿轻声答,“宝珠说,太医新换的方子,吃着没那么苦了。”
“我尝尝。”
秦可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人已经被他一把从绣墩上拉了起来。
贾琰环住她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先是一僵,两只小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便渐渐软了下去。
他含着她的唇,慢慢地磨,细细地吮。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一点药香,还带一点方才喝过的桂花蜜的甜味。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从未被人疼爱过的柔软抵着他,隔着薄薄衣料一下一下地蹭。
贾琰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进去,追着她那截丁香小舌。
她躲闪不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吻得又深又重,直亲得她喘不上气来,才松开她的唇。
秦可卿已软了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脸烫得吓人,眼波里全是水光。
“叔父呀……”
她唤他,那声音又软又颤。
贾琰打横将她抱起,送到那张雕花架子床上。
她仰倒在锦被上,乌发散乱开来,衬着那张绯红的小脸,美得不似人间。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解她小袄的盘扣。
一颗,两颗。
她胸前的美景慢慢露出来。素白小袄底下是一件桃红色肚兜,上头绣着一对交颈鸳鸯,针脚細密。
那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圆润軟雪把绸料顶起高高的弧線,随着她急促呼吸一上一下地颤。
贾琰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带,在指间绕了一圈,不紧不慢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