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啊”了一声，上身便彻底没了遮掩。
一对极白的、極翘的雪子登时弹出来，在空氣里微微晃动。
那峰生得极好，饱满而柔軟，顶端两点粉红，衬着白到发光的皮肉，像雪地里开出两朵嫩梅。
她的皮肤白得透明，连青色的血脉都隐约可见。
那两团雪子娇盈盈地挺在胸前，因為羞怯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如含苞的桃花。
贾琰俯下身去，一头埋进她颈窝，沿着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吻过一片又软又滑的肌肤，最后停在那雪乳上。
他伸手握住左边的一只，沉甸甸的，又軟得不可思议。
那雪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只一握，她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媚的呻吟。
他低头含住了右边那枚小珠。
“嗯……叔叔啊……”
秦可卿猛地挺起身子，脖颈后仰，一双素白的手掐进他肩头衣料里。
那里从未被人这样对待過，一股陌生的酥麻从那一点上炸开，像电流顺着经脉亂窜，直往小腹底下钻。
贾琰又吸又咬，舌头绕着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一下。
每磨一下，秦可卿的身子便剧烈地颤一下，两条长腿在裙下不自觉地绞起来，脚趾紧紧蜷縮。
“别……叔父……那里……”
她软声哀求，声音断成了好几截。
贾琰左右开弓，好不威风。
秦可卿哪里受過這個，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堆上烤，浑身烫得厉害，两条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那水红绫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蹭得卷上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并得死紧，腿肉都在細微地打颤。
贾琰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在肚脐旁绕了一圈。
秦可卿浑身一抖，惊叫了一声：
“叔父！不要……”
贾琰抬起头，视线落在她水红绫裙的裙摆上。
他忽然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上一掀。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露了出来，匀称纤细，皮肤细腻得能反光。再往上，是一件桃红小亵裤，薄薄的绸料已经湿透了，贴在腿心处，把那處的轮廓都顯了出来。
那亵裤中央，正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像一朵被露水洇透了的花。
贾琰的手指探过去，按了按那处。
秦可卿整個人弹了一下，呼吸重得不像话。
“把腿分开。”
他低声道。
“叔父……”
她目中水雾蒙蒙，又怯又羞地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里不行……”
“我说可以就可以。”
贾琰不再问她的话，两手捧住她的臀儿，将那被踹到床尾的亵裤一勾，轻轻脱了下来。
那一瞬間，连旁邊的空气都像凝了一般。
她并腿躺在那儿，腿间一片雪白，再往下，那一点比雪还白，竟是一根毛发也无，光洁得像初生婴儿，又嫩又粉，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柔光。
贾琰呼吸一沉。
他见过的女人不少，可像秦可卿这样的“白虎”，却是头一回遇上。
那处因为他的注视而剧烈收缩着，花瓣微微颤动，蜜液从缝间不断渗出，润得整个花户像一块发光的暖玉，又白又嫩，又湿又亮。
“真美。”他哑声说。
秦可卿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两条腿拼命想并拢，却被他的手按着分得更开。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锦枕里，只露出半截红透了的耳尖。
贾琰俯下身去，埋入她腿间。
“啊——！”
秦可卿的娇吟猛然拔高，似哭非哭，似喊非喊，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般弓起腰来。
他的舌尖滚烫，从下往上扫过那道湿滑，又停在最顶端那点凸起的小核上，轻轻舔弄。
“叔叔！不要……那里……啊……”
她的声音彻底乱了，带着哭腔，却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漫出来的欢愉。
一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攥得发白，两条腿在贾琰肩上颤动不止。
他捧着那白生生的臀儿，埋首更深，像在品尝这世间最甜的蜜。
秦可卿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带着难耐的颤，像有根弦在身体深处越绷越紧，越绷越紧。
瑞珠和宝珠一左一右站在廊下。
两人面红耳赤，全都垂着头，不敢看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