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累着了，奴婢才给您按按呢。”
晴雯小声说，耳根慢慢红了。
贾琰笑了一下：“你按你的，我看我的。”
晴雯不说话了，只低头认真地给他按着。
她的手法比外头那些仆妇强得多，既不轻飘飘，也不蛮着力。
贾琰紧绷了大半天的肩颈，慢慢松了下来。
他闭目享受了一会儿，忽然道：
“晴雯，搬把椅子过来坐。”
晴雯手上微微一顿，走到一旁搬了张矮凳过来，红着脸坐在他面前。
贾琰坐直身子，伸手把她往自己两腿中间拉了拉。
“坐进来。”
晴雯轻轻“嗯”了一声，挪着身子，把自己整个安在他腿间。
这下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她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到贾琰膝盖。
贾琰瞧着她那副羞中带娇的模样，心里十分受用。
他伸出手，慢慢拉开她小袄的领口。
晴雯身子一颤，没动。
他看见那里头是一件水粉的肚兜，被那对雪子拱得高高的。
两根手指勾住肚兜上沿，轻轻往下拨。
一对白嫩饱满的雪子便半弹出来，那顶端是极淡的粉，像两朵初绽的小荷尖。
贾琰捧住一边，低头便埋进她胸口。
晴雯身子一抖，轻轻“呀”了一声，手却习惯地抱住了他的后脑，指尖埋进他发间。
“爷……等会是不是西府珠大嫂子要过来呀……”
她声音有些发颤。
贾琰埋在她两团雪子中间，只“嗯”了一声，鼻间全是暖香。
他张开嘴，轻轻含住她左边那一团。
“唔！”
晴雯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下去半截，却还强撑着，伸出手去给贾琰按肩。
“爷……别怪奴婢多嘴……啊……”
她咬着红唇，忍着从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声音断断续续。
“说你的。”
贾琰又咬又吸，口齿不清地道。
“您在外面玩玩就罢了，别带进府里……爷还没娶奶奶呢，要是名声坏了，可不好……呀……轻些……”
贾琰听了，抬起头看向晴雯，伸手捏了捏她那张俏脸。
“好丫鬟。”
他笑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后一仰靠进椅子里，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来。”
晴雯乖乖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小袄早就被拉开了大半，两团雪子半露在外，像一对刚出笼的白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着。
贾琰一手伸进她衣服里，从下往上，握住一只。
另一手从她裙子里探进去，先摸到一段细滑紧实的大腿，再往上一滑，落在那圆翘的雪臀上。
上下齐手。
“唔……爷……”
晴雯被弄得身子一拱，半伏在他肩头，咬着红唇，眉心微蹙，眼里全是水光。
贾琰捏着她，低低笑道：
“我倒是想娶个奶奶回来，可也没人给我搭线啊。怎么，你给我找一个？”
晴雯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羞又媚。
“爷就会说笑话。奴婢只是个下人，哪能给爷搭线？”
她坐在他怀里，臀肉被贾琰揉得一阵阵发软，又不好意思乱动，只得将脸埋得更低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脸，像在认真想什么。
“奴婢觉得，西府的林姑娘就好。生得跟天仙似的，又有才气，爷这么厉害的人，正配那样的姑娘。”
贾琰笑了笑，没接话，只看着她。
晴雯见他笑，越发大胆起来：
“还有薛家宝姑娘，端庄大气，知书达理。如今薛家又借住在贾府，亲上加亲也使得，爷和她也相配。”
贾琰另一手在她臀上一拍，发出“啪”地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