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你湿了。”
贾琰哑着嗓子道。
李纨难堪得不行，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她知道自己身子不争气。
自打贾珠去后，一年到头也动不了几次情，可今日被这男人一碰，就像被点着的油灯，怎么压都压不住。
“跟个黄花闺女似的。”
贾琰笑了笑，又吻住了她的嘴。
李纨这回没有躲。
她闭着眼，任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香舌，一下一下地吮。
口里传来的热度把她最后那点理智也搅散了，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都压在贾琰身上。
两人就站在暖阁中央，唇舌交缠，衣襟散乱。
好一会儿，贾琰才放开她，喘着气道：
“大嫂子，蹲下去。”
李纨迷蒙地抬头看他，一下没反应过来。
“给我含一含。”
贾琰直言不讳。
李纨的脸又红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拒绝。
可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便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慢慢蹲下身去，手抖得厉害，解他腰间汗巾子都费了半天劲。
终于，那根火热从层层衣裳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李纨看了一眼，呼吸都紧了。
贾琰不催促，只静静看着她。
李纨迟疑片刻，张开小嘴，将那火热慢慢含了进去。
“嘶……”
贾琰低低吸了口气。
李纨不太会，只一味吞吐，动作生涩极了。可越是这样，越让贾琰觉得受用。
他闭上眼，任那温热的口腔包裹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贾琰忽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够了。”
他哑着嗓子道。
李纨被他提起来，膝盖已经软成了两摊水。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童声和丫鬟们的惊呼：
“兰哥儿！慢些跑！那雪滑！”
“小祖宗，可别摔了！”
是晴雯的声音，又脆又急。
贾琰看了李纨一眼。
她早已软靠在贾琰怀里，几乎要站不住了。
贾琰抱起她，走到窗边，把她放了下来。
这暖阁临着一片梅林，窗户朝南开，窗扇半掩着，留了一道一掌宽的缝。
从这道缝看出去，正好能望见整个院子和远处的梅林。
李纨顺着他的目光往外一看，浑身血都凉了半截。
院子中间，晴雯正带着两个小丫鬟追在贾兰后头。
贾兰那孩子穿得像个小圆球，在雪地里跑得正欢，脚下踩得雪沫子四处飞溅。
“兰儿……”
李纨刚想张嘴叫住他，就觉腰间一松。
汗巾子被解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裙摆已经被贾琰掀起，堆在腰上。
“伯爷！别……别在这里！”
李纨惊呼一声，面上彻底没了血色。
贾琰却没停手，从后头贴上来，将她半压半抱地抵在窗台上。
“大嫂子，你不是想看着兰儿吗？就在这里看。”
李纨急了：
“这……这要是让兰儿看到了……”
贾琰的手指沿着她亵裤边沿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