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小声些,外头听不见。”
李纨摇头,还想挣扎,可贾琰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
下一刻,她只觉腿间一凉,那条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拉了下来。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雪白的大腿内侧沾着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
贾琰拨开她两瓣肥润的臀肉,扶着自己那根火热,将前头顶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处。
“大嫂子,我进去了。”
李纨浑身一颤,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猛地一顶。
“呜——!”
她慌忙咬住丝巾,把到了嘴边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贾琰只进了一个头,就觉那处绞得极紧,像有一圈滚烫的软肉死死箍着他,又热又滑,层层叠叠地往里吸。
“大嫂子,你怎么这么紧……”
贾琰咬着牙,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李纨守了这么多年寡,那处早恢复了少女般的紧致,这会儿被他骤然闯入,她只觉身子里像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又胀又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从深处窜上来。
“伯爷……太大了……轻……轻些啊……”
她带着哭腔道,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塌腰,那肥白的臀肉反倒往后坐了几分。
贾琰察觉到了她这点微小的动作,低低笑了一声。
“大嫂子,你且松松,别夹这么紧。”
李纨哪里松得开,她越是紧张,里面就咬得越紧,像一张小嘴似的一吸一放。
贾琰也不好受,只觉那紧窄层层绞来,像泡在一团滚烫稠密的脂膏里,进一处,那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他慢慢往深处顶,进到一半,李纨浑身都哆嗦起来。
“啊……哈……伯爷……别动了……”
她平日深居简出,清心寡欲,哪经历过这样的。
可正是因此,仅存的那点克制早被身体的本能击溃,这会儿那阵酥麻从二人交合处漫开来,一波一波地往奶尖儿上蹿,又从小腹涌到四肢,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
“大嫂子,你这身子真会咬。”
贾琰低喘着,开始一下一下地撞起来。
李纨死死捂住嘴,眼泪都被激出来了。
“慢……慢点……啊……”
那根火热又粗又烫,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把她魂都撞散了一半。
可偏偏痛里又夹着成倍的快活,李纨两腿抖得厉害,要不是贾琰扶着腰,早软到地上去了。
就在这时,窗外贾兰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娘!你在做什么?”
李纨心胆俱裂,抬头往窗外看。
贾兰站在院中间,仰着小脑袋,正朝这窗子望着。
他看不见她身后的男人。
李纨强忍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意,颤抖道:
“没……没事,看……看梅花……”
话没落音,贾兰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雪地里栽去。
“哎呀!”
晴雯和两个小丫鬟齐齐惊叫。
李纨看见了,身体猛地一缩。
随着她这条件反射般的一缩,贾琰登时被里面咬得死紧,那湿热像活物似的包上来,又吸又绞。
“嘶……”
贾琰倒吸一口凉气。
“大嫂子,你轻点……差点给你夹出来……”
李纨又羞又臊,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可窗外贾兰眼看要摔了,她又没办法分心。
晴雯眼疾手快,几步冲过去,一把将贾兰从地上扶了起来。
“兰哥儿,摔着没有?”
贾兰摇摇头,拍着身上的雪,笑得没心没肺:
“没摔着!雪好玩!”
晴雯直起身子,似有所感,朝暖阁的方向遥遥看了一眼。
隔着梅枝和窗缝,她看见李纨半撑着窗台,发丝凌乱,面色潮红,一副又急又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
晴雯便笑了。
笑得极淡,偏生那笑意像把小勾子,勾得李纨无地自容。
李纨恨不能穿窗而出,偏偏身后的人越撞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