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一直站在门边,见两人说着说着,手都握上了,脸一红,悄悄放下帘子,退了出去,又把门带上。
“那你倒是说说,这差事我要怎么接?”
王熙凤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语气轻快起来,
“我接了之后,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贾琰一笑,
“二嫂子管家,账上的油水还是你的。你比赖大他们强在哪儿?你捞钱是明面上的,账平得好看。他们捞钱是把府里往死里捞。”
“我只要两样:第一,府里开源;第二,我要在西府后面修一座园子,到时候要钱有钱,要地有地,怎么操办,你只管找我要。”
“修园子?”
王熙凤微微一惊,“好端端的修什么园子?”
“这你别管。”
贾琰站起身,绕到王熙凤身边,一只手仍握着她,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
“你只管告诉我,这管家权,你想不想要?”
王熙凤仰起脸,对上他那双灼人的眼睛。
她咬了一下下唇,胭脂在唇上洇开一点,越发嫣红。
“想。”
她吐出一个字。
贾琰笑了。
他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揽住她细软的腰,轻轻一带。
王熙凤“呀”了一声,身不由己地从炕上被拉起来,整个人落进他怀里。
“那嫂嫂该怎么谢我?”
贾琰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又低又热。
王熙凤身子一抖,两手抵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跳却比他还快,快得有些发慌。
“伯爷……”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
“你轻点……这青天白日的……”
“我不怕白天。”
贾琰低笑,去寻她的唇。
“呸!”
王熙凤推他,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被他把腰揽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
“死鬼!”
她骂了句,气息先乱了。
贾琰低头,去吻她的唇。
王熙凤的头偏了一下,他的唇便落在她唇角。
他也不急,顺着她唇角慢慢啄过去,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一块极甜的糖。
王熙凤起先还咬着下唇不肯松,可他那嘴唇太烫,从嘴角亲到脸颊,又含住她的耳垂。
她整个人都软了,身子贴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发颤。
“别……别咬那儿……啊……”
她一声娇滴滴的轻呼,尾音颤得像是断了的弦。
贾琰的手在她的腰间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桃红色汗巾子。
用力一扯。
裙子松了,汗巾子滑落在地,那层层叠叠的石榴红裙便像花瓣一样散开了。
他的手掌插进她的裙摆下,像条滚烫的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爬。
王熙凤惊得并拢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当中。
“你……你真要在这……”
她喘着气,眼睛已经蒙了一层水雾,红唇娇艳,像一朵熟透了的花。
“不是说要谢我吗?”
贾琰咬着她细白的脖颈,声音含混,
“这便是谢礼。”
他的手抚过她小腹软肉,猛地向上,一把扣住了她左胸那团雪子。
王熙凤整个身子都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那雪子又大又软,像满满一袋温水,沉甸甸地坠进他掌心。
他隔着肚兜揉着搓着,那雪肉每抖一下,王熙凤就跟着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