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像有魔力,把她也搅得浑身发软,胸口发闷,下头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正暗自咬牙,忽地一抬头,愣住了。
院门口,一道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正是贾琏。
平儿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贾琏穿着一身锦衣卫的深青色袍子,头上歪戴着顶小帽,腰上松松垮垮系着条皮带,一看就是从上值的地方偷跑回来的。
他脚步散漫,脸上还带着股子不耐烦的神色,正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平儿一个激灵,连忙提裙迎了上去。
“二爷!您怎么回来了!”
她故意把声音拔得高高的,又脆又响。
屋里。
王熙凤浑身一僵,那处猛地收紧,把贾琰绞得头皮发麻。
“嘶——好凤儿,轻点夹!”
贾琰咬着牙,抬手在她大肥臀上拍了一巴掌。
“你……你二哥回来了……”
王熙凤俏脸也变了颜色,方才那满脸春意霎时褪了两分。
她听出平儿那一声喊,是故意给他们报信。
可贾琏到了院门口,平儿能拦住几时?
贾琰却像是没听见。
他非但没停,反倒动得更快了。
“怕什么。”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那两团软肉,嘴唇在她颈边流连,
“平儿在外头呢。”
“你!”
王熙凤见他当真半点不慌,又气又急,推又推不动,打又打不过,只能红着脸干瞪他。
“贾琰!你当真不怕死啊!”
“我若怕死,还能混到今日?”
贾琰笑得邪气,挺腰又送进去半分,直顶得王熙凤一声惊呼。
“冤家!嗯……哈……你轻些!”
王熙凤压着嗓子,美目半眯着,两道细眉皱得死紧,那副又怕又爽的模样,反倒让她美得更勾人。
贾琰一边动着,一边啃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白,又薄,轻轻一吮就是一块红印。
王熙凤伸手遮他嘴:
“别留印子!”
“晚了。”
贾琰笑着又吮了一口,就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正挨着那团雪子的上缘。
王熙凤气得用指头去掐他腰,却被他捉住手,反压在身侧。
“我都不怕,嫂嫂怕什么?”
贾琰架起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
那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直直地搭在他肩头,曲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王熙凤的臀儿也顺势翘起来,露出两人连在一处的地方,那肥厚花瓣被撑得发亮,一圈白浆从上往下淌。
贾琰低头看了一眼,喉头滚了滚。
那花瓣又肥又厚,颜色艳红,像两片吸饱了水的桃花瓣,此刻正吃力地含着他的东西。
他退出半分,又撞进去,那软肉便翻卷着裹上来,水声啧啧。
“你别看了!”
王熙凤羞得用手去遮他的眼。
“你全身上下有哪儿我没看过?”
贾琰偏不依,又将她另一条腿也架起来,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了空。
“啊……你作死啊……哈……太深了……”
王熙凤被他叠起来,两只白白的小脚挂在半空,脚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成一团。
“不喜欢?”
贾琰发狠地撞了一下。
“啊——喜欢……喜欢还不成吗!”
王熙凤被顶得话都说不全了,眼泪花都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