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脸偏到一边,不敢看他。
贾琰这才慢下来。
“早说不就得了。”
他俯下身,去亲她那涂着鲜红胭脂的唇。
那唇软得不可思议,又热又甜,像含着一块化了的花糖。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勾进去,缠住她那截香舌,慢慢吸着。
王熙凤被亲得身子更软了,两只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
贾琏已经走到廊下。
他看了看平儿,笑道:
“你这丫头,今日怎么这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
“二爷,我这不是见着您高兴嘛。”
平儿强笑道,身子却有意无意地挡在他前面。
“屋里有人?我进去吃口茶。”
贾琏摆了摆手,
“累死我了。今儿那个狗屁百户,让我去隔壁卫所送文书。妈的,那么远的路,还不派车,老子腿都快走断了。”
平儿抿了抿嘴。
心道:有眼无珠的,还在这儿骂百户呢。你媳妇在屋里,正被琰二爷当马骑呢。
“二爷,奶奶和琰二爷在商量事情……”平儿小声说。
贾琏眼睛一亮:“琰兄弟也在?那更好!正好,我把这鸟气跟他说说!让他办了那王八羔子!”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平儿急了,上去就拦住他。
“二爷!伯爷吩咐过,他和奶奶谈正事,不许人进去打扰!”
平儿又拔高了音调,几乎是在喊了。
贾琏停下脚步。
他好歹不傻,看了看平儿,又看了看那扇掩着的门。
这门关得严实,可他还是听见了些动静。
“谈正事?用得着关门?”
贾琏皱着眉,推了平儿一下。
“让开!我进去!”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贾琰的声音。
“谁在外面?”
那声音不冷不热,却像一瓢凉水,兜头浇在贾琏脑门上。
他连忙缩回手,脸上立刻挤出一个笑。
“琰兄弟,是我,贾琏!”
屋里。
贾琰躺在炕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拍了拍王熙凤的大肥臀。
那两瓣白肉正压在他小腹上,像两团温热的膏脂。
他朝王熙凤抛了个眼神。
王熙凤横了他一眼,却还是慢慢从他身上起来,背对着他蹲下。
这一蹲,她那副身子便更显得惊心动魄。
后背光洁如玉,腰窝深深凹进去两个小涡,腰肢细得像是被风吹就会折了。
下面那臀儿却肥得过分,又白又圆,像两瓣熟透的蜜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着。
她伸手拨开自己的大腿,握着那根还带着她蜜液的东西,对准了花瓣。
顶端没入肥厚花瓣时,她分明咬住了唇,肩膀抖了好几下。
她偏过头看贾琰,发现贾琰正一脸坏笑地瞧着她。
饶是她是出了名的凤辣子,此时贾琏就在外头,她也受不住这样的眼神。
“死鬼!”
她无声地骂了一句。
然后,腰身一沉。
那肥厚花瓣整根咬了进去。
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贾琰闭上了眼。
他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