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屋子里酸溜溜的味。”
“我没有酸。”
晴雯翻了个白眼，小手在他肩上一用劲，
“人家是伯爷的人，伯爷爱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贾琰失笑，也不拆穿她。
浴罢，三人都换了衣裳。
晴雯在浴房内单独辟出一间小暖阁，铺好了软被，点了安神的香。
贾琰先走进去，靠坐在榻上，朝两个丫鬟招手。
“都过来。”
晴雯和瑞珠对看一眼。
晴雯轻哼一声，到底先走了过去，跪坐在贾琰脚边。
瑞珠迟疑了一下，也挨着晴雯跪下来。
贾琰低头看她们。
两个丫头都是刚出浴，头发只半干，肌肤上还带着湿气。
晴雯穿一件水红色的薄绸肚兜，外披藕合色轻纱，映得那身子又软又媚，像一弯刚出水的红鲤。
瑞珠则裹着一件淡青肚兜，那身子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少女最动人的雏形。
皮肤白得透光，胸前两团软尖，腰细臀小，浑身都透着一股怯生生的嫩。
“先给我含含。”
贾琰把腿一张。
晴雯没动。
瑞珠也僵住了。
“怎么？”贾琰笑了，“一个比一个害羞。”
晴雯白了他一眼：“就爷会享受。”
她骂归骂，还是慢慢俯下身去，小手扯开他中衣的带子，将那里释放出来。
那东西早已硬挺，热腾腾地立着。
晴雯凑过去，张嘴含住前端，舌尖顺着那段棱边轻轻一钻。
贾琰吸了口气。
“瑞珠。”
他朝旁边勾了勾手。
瑞珠羞得快要冒烟，却还是听话地挪过来。
她学着晴雯的样子，伸出小舌，从下头往上慢慢舔。
两条香舌，一左一右，一个含，一个舔。
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尖同时裹上来，贾琰只觉背脊一麻，猛地打了个寒颤。
“对……就是这样……”
他喉头发紧，声音都哑了。
瑞珠得到鼓励，胆子大了些，也学晴雯那样张嘴含进去。
可她嘴小，只含得下半个，剩下的便只能用手捧着，用软舌在上头打转。
晴雯也凑过来，两条红舌缠在一处，又贴到那物上，你来我往，像两尾争食的锦鲤。
“嘶……你们两个……”
贾琰仰起头，喉口里滚出一声低喘。
过不多时，他忍不了了。
他伸手将两人提起来，三两下就把三人身上的衣物尽数扯去。
暖阁里烛光昏黄，映着三具没了遮蔽的身子。
两个丫头都生得白，并排站在一处，一高一矮，一艳一俏，像两朵并蒂开在夜里的花。
贾琰先去扯晴雯。
将她往榻上一按，让她跪趴着。
“瑞珠还是第一次，爷要借借你的花露。”
贾琰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晴雯的臀儿。
啪的一声脆响，那白生生的玉臀上立时浮出几道指痕。
“爷好没良心！”
晴雯气鼓鼓地瞪他，可到底还是乖乖趴好了。
她胸前的雪子松松垂着，两条腿微分，那粉润的花瓣已湿得透亮。
贾琰跪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圆臀，挺腰进去。
又热又滑，一下子就全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