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晴雯咬住软被，身子猛一缩。
贾琰也没留情，掐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使力。
暖阁里登时响起一阵阵黏腻水声，混着晴雯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爷……轻些……嗯……”
瑞珠跪坐在一旁，眼睛不知往哪儿放。
可那声音像钩子，一下一下，把她魂都勾走了。
她只觉自己的腿心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过了许久，贾琰忽然“啵”地一声，从晴雯体内退了出来。
晴雯整个身子一软，趴伏在榻上直喘，下头空得厉害，身上像有蚂蚁在爬。
“爷……”
她回身去拉他，眼尾都红了。
贾琰没应她，转过身去，看向瑞珠。
那丫头正跪坐在旁边，两条腿并得死紧，小脸艳若桃李，眼里蒙着一层水光。
“过来，趴好。”
瑞珠浑身一颤。
她望了贾琰一眼，又望了望他那根沾满晴雯花汁的可怕东西，终究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学着晴雯的样子趴下。
“腿分开。”
贾琰扶住她的臀。
那小屁股又圆又翘，白得晃眼，腿间那两片花瓣紧紧合着，已渗出一层透明的露。
他没再等，握住还沾着晴雯花液的火热，抵上去，慢慢往里钻。
瑞珠浑身都绷紧了。
她咬着下唇，细眉皱成一团，豆大的眼泪滚下来。
“疼……伯爷……疼……”
“放松。”
贾琰低声道，掌心在她后腰上轻轻抚着。
那处太紧了。
才进一个头，就被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得动弹不得。
又烫又热，像泡进了一锅融化的蜜里。
“你真是只紧死人不偿命的小东西……”
贾琰咬着牙，又往前推了推。
瑞珠再也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春日里新生的猫在叫，带着泪，带着颤，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
“疼……伯爷……别……太深了……”
贾琰闭了闭眼，慢慢顶进去。
那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争着来吸他。
甬道又短又窄，他每进一分，都觉得头皮发紧，爽得发麻。
终于全根没入。
瑞珠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小屁股一个劲地抖。
可他只停了一小会儿，就动了起来。
这一动，便是势如脱缰。
晴雯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那处又痒得厉害，便挪到贾琰身后，把胸前两团雪子贴在他背上，轻轻磨着。
红唇凑到他耳畔，一下一下地吻。
“爷……我也要……”
她的声音又软又腻，像浸了蜜。
“都给你。”
贾琰将瑞珠的身子往下一压，又伸手把晴雯扯过来，让她和瑞珠并排趴着。
两个丫头都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儿高高翘着，花瓣朝后。
贾琰先入晴雯，又入瑞珠。
一上一下，左右开弓。
一时间，暖阁里只剩阵阵水声、撞击声、和两个丫头高低不止的娇吟。
晴雯叫得又软又长，瑞珠哭得又细又碎。
贾琰像是发了性，越动越狠，专门往那要命的地方撞。
两个丫头的臀被他撞出一片红痕，那两朵小花瓣都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