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站直了身子,朝她走了一步。
“白日里才见了一面,晚上就巴巴地往书房跑。姐姐,你可不是这样胆子大的人。”
“你就不怕他是跟贾珍一样的人嘛”
尤二姐说不出话来。
她嘴唇动了动,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贾琰的影子。
“伯爷不是那种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道。
尤三姐嗤笑一声:
“才见一两面,姐姐就替他说话了。这是看上了?还是心已经给他了?”
“我……”
尤二姐又羞又急,脸更红了,连耳垂都透着粉光。
“他收留我们,给娘和咱们住这样的院子,又给月银,又给丫鬟。这些哪里是伯爷该做的?他原可以不用的。”
她说得又轻又急,像在给自己找理由,又像在给贾琰辩白。
“伯爷要真是那种混账人,何必费这些周章。他看我的时候,眼里也……也规矩得很。”
尤三姐瞧着她这副又慌又急的小模样,心头微微一叹。
她这姐姐啊,生得一副柔面团似的性子,又没经过什么风浪。
旁人给点好,她便记在心里。
可这世间男子,有几个不是先装出温文尔雅,等得了手便翻脸无情的?
她在市井里长大,见过太多了。
“姐姐说得对。伯爷兴许不是贾珍那样的人。”
尤三姐到底没再说什么难听的,只慢声道,
“可日子长着呢,姐姐还是多看看、多想想。咱们这样的,到了这种门第里,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尤二姐抬头看她,眼里水润润的,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早點睡吧。”
尤三姐转身走了。
“夜里冷,别病了。”
……
第二日一早。
天还没大亮,暖阁里的灯已燃尽了。
贾琰醒過來的时候,窗外才刚冒出一线灰白。
他眼皮半开,便觉怀里满满当当的。
怀里抱着一具又软又热的身子。
他一手搂着少女的腰,另一手还按在她的后腰上。
那身子赤條條的,紧紧偎在他胸口,两條小细腿与他缠在一处。
更让他发麻的,是下面。
他的东西整晚都泡在瑞珠体内,退出來半截,又滑进去半截。
那刚破身的小嫩处又窄又暖,像张才学会呼吸的小嘴,不停轻轻地蠕。
每一下都含得他发痒。
瑞珠睡得极沉,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皮肤上。
他低头,看到一张如朝露般清媚的小臉。
睫毛密而翘,鼻尖小小地翘着,嘴唇虽薄,却紅嫩得像是刚咬破的蔷薇。
晨光透进來,正落在她的肩上和背上。那雪白的皮肤像半透的羊脂,微微泛着细光。
兩个的肩膀生得极窄,锁骨溓常厍暗娜砣庖虿嗵啥烦鲆坏腊啄宓墓怠�
再往下,腰极细,而贴在他小腹上的小臀却极有彈性,肉乎乎的。
贾琰越看越舍不得动,仿佛动了,就会惊破这一池春水。
他轻轻一个翻身,将瑞珠压在身下。
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这一动,便又滑入半寸。
“唔……”
瑞珠迷迷糊糊睁開眼,还没看清人,先感觉身子里那根滚烫的东西,胀得她身子发慌。
“伯……伯爷……”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夹着刚醒的倦和羞。
“别乱动……”
贾琰低低笑起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
“就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