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被顶得整个人都蜷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那花瓣早已紅肿,含着過一夜,又疼又麻,偏又烫得吓人,像烧着一团火。
“嗯……爷……不行……好酸……”
她眼里又涌上水光,小手抵着他胸膛,没什么力气,倒像在摸他。
贾琰哪还忍得住,低头去吻她的颈子。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香,混着少女才有的奶香,好闻得厉害。
他吮着她耳下那片薄薄的皮肤,又往更深处去了两分。
瑞珠全身绷成一张弓,指尖抠进他肩头的肉里,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音,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爷……太深了……天……天都亮了……”
“天亮了正好。”
贾琰含着她耳垂,胡话张嘴就来,
“本伯就喜欢白天疼你。”
瑞珠羞得又要哭。
就在這时,门被人从外头推開了。
晴雯抱着个黑漆匣子进来,一脚刚要跨过门槛,便看見床上那副光景。
男人压着少女,被子里一拱一拱,床头的小香炉都跟着轻轻颤。
她“啪”地一下把门带上。
“哎哟!我的好伯爷,您可真是……”
晴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脸颊发烫。
她今日起得极早,已换好了衣裳,只披了件外衣。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端着铜盆,捧着巾栉。
亏得她反应快,没让她们跟进屋。
“爷醒了就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北静王府呢。”
她走到床边,把黑漆匣子搁在床头柜上,去掀纱帐。
瑞珠已经羞得不敢见人,整张脸都埋进了贾琰怀里。
贾琰倒像个没事人似的,慢悠悠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眼二人相连之处。
那里早就泥泞一片,混着昨夜的血丝和白浆,黏糊糊地浸透了褥子。
“来,晴雯,搭把手。”
他朝晴雯招招手。
晴雯啐了他一口,到底还是上前,伸手从后面将瑞珠半抱半拉起来。
分开那一刻,瑞珠“啊”地叫了一声,那水声大得让人脸红。
一股白沫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被面上。
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半软不硬,油光水亮。
“爷也太荒唐了。”
晴雯撕下自己的一方丝巾,先替瑞珠把下面草草擦干净,又去擦贾琰。
她低着头,动作又急又快,耳尖红得能滴血。
“瑞珠才破的身子,你就这样折腾她一夜。今儿再弄,她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不用走路。”
贾琰笑得有些得意,
“今儿你跟着我出门。”
晴雯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瞪他:
“是,奴婢命苦,白天跟着出门,晚上回来还得给爷守门。”
贾琰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
这丫头是真水灵,眉毛不用画,唇上一点胭脂也没,却比谁瞧着都艳。
“我就在屋里和你荒唐。你还不知足。”
他慢声道,
“人家宝玉屋里,六七个大丫鬟贴身伺候,爷这房中,可就你一个晴雯。你还不满意?”
晴雯白了他一眼,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拿过净过温水的软巾,替他擦身。
“人家宝二爷整天混在脂粉堆里,不顶事也使得。您是什么人?您是顶门立户的男人,是要做大事的。院子里丫头少了,难道就我一人伺候不周?”
她的声音又娇又脆,像炒豆子似的。
“哟。”
贾琰笑了,低头看她,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行姨娘的权,劝我呢?”
“谁是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