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贾琰非但没起来,反倒把头往她颈窝里埋了埋,
"让我靠会儿。昨晚没睡好,这会儿正乏呢。"
宝钗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这哪里是乏?
她分明感觉到,他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
她就这么半趴半靠地偎在床边,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琰哥哥……"
"嗯。"
"你松手。"
"不松。"
贾琰低低笑了一声,鼻尖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
"妹妹身上这香,闻着真叫人舒服。是什么香?"
宝钗咬了咬下唇,心里又慌又乱,偏又生不出半点怒气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只觉他那气息从耳后吹进来,一路烧到她后腰,再蔓延到四肢去。
"还不是那凉森森的冷香丸。哪里是什么香。"
她小声道。
"我倒觉得,比什么香都好闻。"
贾琰抬起头,看着她已经红透的耳垂。
宝钗被看得受不住,忙别过脸去。
"你……你要起来,便好好起来。这样歪着,像什么样子。"
她说得正经,手却仍扶着他,也没再躲。
贾琰笑了笑,顺着她的扶,慢慢坐了起来。
只是那只揽着她的右手,仍未松开。
第95章:妹妹怀中的金锁给我看看可好!
宝钗低着头,耳根还是红的。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滚烫滚烫的,隔着衣料都能把她皮肤灼热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兔子,怎么压都压不住。
“琰哥哥……你既起来了,便先放手。”
她小声说。
贾琰没松,反倒抬起脸,看着她:
“妹妹今日来得这样早,可是有事?”
宝钗被问得一顿。
她哪里有什么事。
不过是昨日回去后,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
翻来覆去,总想着他靠在床上、裹着伤处还在同她说笑的模样。
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
莺儿还问她,怎么今日这般早。
她只说是睡不着,想早些过来看看。
“也没什么事。就是给你送些新制的伤药来,比昨日那瓶更温些,不容易留疤。”
宝钗说着,从袖里取出一个青花小瓷瓶,轻轻放在床头。
贾琰看了眼那瓶子,又看向她。
“妹妹待我真好。”
宝钗脸又红了些:“你少跟我说这些好听的。我不过……不过是顺路来看看你。”
贾琰也不戳穿她,只轻轻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眼睛便落进她眼里。
宝钗心头一跳,慌忙垂下眼去。
两人就这么靠坐着,挨得极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衣上淡淡的药味,能觉出他呼吸间的热意,一下一下,打在她额角。
她有些坐不住了。
“妹妹的婚事,姨妈最近可给你定下人家了?”
贾琰忽然问。
宝钗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还没有。”
“如今宫里没有选秀,倒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