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瞧見了,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忙用袖子去擦。
贾琰把手抬起來,放在鼻下闻了闻。
“香。”
秦可卿咬唇横了他一眼,眼角含媚,又羞又怯。
“你……你吃不吃粥了。”
她声音软得滴水。
贾琰笑了笑,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小半碗粥一口喝了。
一场早饭就在这暧昧黏稠的气氛中吃完了。
晴雯端了茶进來,又命小丫鬟把碗碟收拾下去。
她瞟了眼秦可卿,见自家这位奶奶面红耳赤,衣衫虽整齐,却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晴雯也是过來人,哪里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只在心里啐了一口,暗道自家爷这伤一好,就不老实。
她却不说破,只笑着给二人奉茶。
贾琰拉着秦可卿到一旁坐下。
那椅子宽敞,两人挨得极紧。
他右手揽着她的腰,低下头,凑到她香肩处,细细地嗅。
秦可卿身上有一股极好闻的香气,似兰非蘭,似麝非麝,带着點女人身子里自然散出来的暖香。
贾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在她耳后蹭着。
秦可卿痒得直缩脖子,又不敢躲。
“叔叔别闹……痒。”
她越说,贾琰越不松手。
这种日子,才叫舒坦。
他半闭着眼,心头格外满足。
如今他顶着宁国府的爵位,满府上下谁不看他臉色。
外头的麻煩虽不少,可回到家里,美人婢女在侧,一个比一个温顺。
“三妹妹呢?”
他忽然问。
晴雯正在旁边收拾茶盘,闻言道:
“爷不是让探春姑娘到处逛逛嘛。她现在在书房看书呢。今儿一早,西府老太太打发她送了好些补品过来,探春姑娘見您在用饭,便说先去书房等着。”
贾琰点头。
“那我去书房见见她。”
他站起身。
秦可卿也站了起来,正要说话,宝珠忽然从外头进来。
宝珠今日穿一件青灰色比甲,头上梳着双髻,脸上红扑扑的,一进来就低下头。
“奶奶,伯爷,外头尤二姐来了,说想给伯爷请安。”
秦可卿听了,便知道自己该走了。
她向贾琰福了福身:
“叔叔,那我先去了。”
贾琰点头,又趁宝珠不注意,伸手在秦可卿臀上揉了揉。
那臀儿又圆又翘,手感极好。
秦可卿浑身一抖,耳根都红了,忙低下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贾琰凑到她耳边:
“晚上来我这,别忘了。”
秦可卿羞得不行,只轻轻点了点头,便由宝珠扶着,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门。
不多时,尤二姐进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碧色绣兰花的绸缎小袄,下着一条水蓝色细褶裙,外面罩了件月白色半袖。
她脸儿白净柔和,眉眼生得温婉,尤其一双含情目,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怯三分敬。
她进来先是一福,目光落到贾琰吊着的左臂上,眼圈微微一红。
“二姐给伯爷请安。伯爷受了这样重的伤,我……我和三妹心中都记挂着,只恨帮不上什么。”
她说话时,声音细细软软,像春日里的溪水。
贾琰道:
“我没什么大碍。你们姐妹在府中住得可还习惯?”
“托伯爷的福。吃住都极好,大奶奶也常来寻我们说话,日子比从前安生多了。”
尤二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来。
那香囊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月白色绸子做面,左右各绣着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