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朕给你一个机会。”
她眼里的迷离散去，帝王的清明浮上眉梢。
“放弃你现在的爵位，放下锦衣卫，进宫来，做朕的皇夫。”
贾琰没说话。
不是他不想说，是一时说不出。
让他放弃如今的一切？
放弃林妹妹，放弃宝钗，放弃四春，放弃他好不容易在朝中拼出来的根基？
进宫做皇夫，说得好听，实则就是养在恢械慕鹚咳浮�
更莫说，他若真走了這條路，满朝文臣武将，都会史无前例地联起手来，把他撕得粉碎。
這條路，绝不能走。
“第二条路呢？”
萧景妍凤目亮了一瞬。
“帮我坐稳皇位，做朕手中最利的刀。等你站在朕身边时，百官低头，無人再敢反。到那时，朕自然是你的。”
她停了一下，聲音放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朕都不管。只要朕是正宫。”
贾琰心头一震。
他看向她。
萧景妍也正看着他，眼中有笑意，也有野心。
“告诉我你的选择。”
她一条玉腿从裙下伸出来，白嫩嫩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腹。
贾琰一把抓住那只乱动的脚，捏在手里，又滑又軟，像块暖玉。
“我選第二条。”
萧景妍美目里闪過明顯的喜色。
“你若選了第一条，朕反倒要失望了。”
她轻声道。
“你若選第一条，你是朕的，但朕，不一定是你的。”
贾琰心头一凛。
这女人，果然不是欲望能左右的。
先是让他情动，再是设局让他选。
他就是被套進去的那个。
但他选得心甘情愿。
“我不会让你失望。”
贾琰沉声道。
萧景妍没再说话，只把那条被他抓着的腿慢慢伸到他两腿之间。
脚尖一挑。
“好大。”
她挑了挑眉，美目里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天然的媚。
贾琰倒吸一口气。
“陛下再动，臣可就忍不住了。”
“又没让你忍。”
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臉先红了。
贾琰低笑，伸手抚上她的发顶。
“用这儿，帮我。”
萧景妍凤目一瞪。
“贾琰，你——”
“臣可以教陛下。”
他嗓音低哑，眼神灼热。
萧景妍到底是一国之君，哪里替人做过这种事。
可对上他那双眼睛，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她慢慢从他怀里起身，跪坐在美人卧旁，伸手去解他腰间汗巾。
可她哪里解過男人的衣裳。
扯了兩下没扯开，眉头越皱越紧。
“笨手笨脚。”
贾琰低低笑着，自己动手，将下身那层束缚解开，放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