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妍看了一眼，美目倏地睁大。
“好大。”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竟带了几分罕見的怯意。
可也就这一瞬。
她弯下腰，伸出那粉嫩的小舌，轻轻碰了碰。
“呸呸！”
萧景妍猛地别过脸去，连连吐舌。
“贾琰，你羞辱朕！”
“陛下自己非要尝，倒赖起臣来了。”
贾琰笑得胸膛都在震。
他一手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两根手指拨开她腿间那两片肥嫩花瓣。
“唔……”
萧景妍身子一颤，半边腰都软了。
“你手拿开……朕不给你弄了……”
“不给我弄，那给谁弄？”
贾琰偏不放过她，手指又揉弄了两下。
只觉那白玉似的花瓣里又涌出一小股蜜水。
萧景妍咬着下唇，凤目里又漫上水光。
“贾琰，你混蛋……”
“陛下再骂，臣可越发来劲了。”
萧景妍瞪了他半晌，终是再次低下头，张开红唇，试着吃了进去。
可她嘴小，那东西又太过粗大，只含进去一小截，两颊便被撑得鼓鼓囊囊。
贾琰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
“陛下……别用牙……舌头动一动……”
萧景妍哪里肯听，只含了一半，舌头胡乱拨了两下，又别过脸去。
“不干了，朕不干了！”
她作势要起身，贾琰也不强留，只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环住她。
“好，不干就不干。”
他贴着她的耳垂道：
“叫婉儿进来，替陛下分担分担。”
萧景妍嗔了他一眼，到底顺了他的意。
她朝殿外唤了一声：
“婉儿。”
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
上官婉儿果然就在外头，只隔了几重纱帘。
其实她早听见了。
从陛下第一声娇吟开始，她就没走远过。
殿内那一声声似泣似啼的响动，像带着小钩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两条腿早就软了。
那薄绸亵裤里，湿得一团糟，走一步都又凉又黏。
这会儿听见陛下亲口叫她，上官婉儿勉强定了定神，整了整身上的宫装，低声道：
“是，陛下。”
她红着脸走进去，几步便到了软榻前。
上官婉儿行了个礼，头埋得低低的，只敢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
萧景妍正半靠在贾琰怀里，裙衫凌乱，青丝散乱，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垂在榻边，脚趾微微蜷着。
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仪。
“婉儿。”
萧景妍看着她，声音有些哑，又软又懒。
“来，替安阳伯吃吃。”
她没有拐弯抹角，甚至没有半点犹豫。
这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上官婉儿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可她没有丝毫迟疑，轻轻应了一声，便走到贾琰面前。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