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圆,像两片满月,又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腰窝深陷下去,更衬得那臀儿丰软得过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那白肉颤了颤,像都懂得摇似的。
王熙凤低低“嗯”了一声,回过头来瞪他一眼:
“你倒是进来啊。”
她两条笔直的大腿并在一处,那浓黑软毛裹着的地方已湿成一片,水光从缝隙里漫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贾琰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拨开她的臀肉,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顶上那滑腻的入口。
只陷进去一个头,便觉内里又热又湿,像有张嘴在一下一下地吸他。
“好热……好湿……二嫂子这是想我了,想得发水了。”
他哑着嗓子,整根缓缓顶了进去。
“啊——!”
王熙凤猛地仰起脖子,那头乌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雪白背上,像泼了一层墨。
“你轻点……要死啊……哪回都是,跟个驴似的……”
她嘴里骂着,身子却软得直往下塌,那腰塌下去,臀儿便翘得更高,正好方便了身后人。
贾琰两手扶着她丰润的腰胯,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这花道又紧又滑,又热又腻,每一下都把他吞得结结实实,还不时从深处涌出几股热流来,淋得他头皮发麻。
“怎么这样滑……嫂子真乃天生名器。”
他俯下身去,趴在她光滑的背上,两手从她腰侧往前伸,握住了那对沉甸甸抖个不停的雪子,一点一点地揉。
“别……别这么深……唔……”
王熙凤的声音像泡在蜜水里,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儿往上翘。
她只觉那股子热浪一阵阵往天灵上冲,又酸又胀,像有根羽毛在花心处挠,挠得她两条腿都打颤。
贾琰越动越快,撞得那白花花的臀肉啪啪作响,混着她自己的水声,在不大的假山后头响得厉害。
“轻点……别这么响……会让人听见……啊……”
王熙凤被人从后头撞得话都说不整,偏又舍不得让他慢下来。
贾琰听她叫得厉害,忙伸出手去,从后头捂住她的嘴。
“好凤儿,小声些。平儿听见倒罢了,若把别人也招来,那可不是玩的。”
王熙凤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闷着叫,浑身滚得发红,那双凤眼都要化了。
她心里着恼,又挣脱不開,只得拿牙轻轻咬住他的手指泄愤。
不远处,平兒靠着月门边站着。
她背对着假山,耳根子红得像被晚霞染過。
假山后头那些动静,时高时低,全往她耳里钻。
王熙凤那又媚又碎的吟叫,像生了翅膀,一个勁兒地朝她腿心里钻。
她不觉并拢了双腿,只觉那处又湿又热,薄薄的亵裤都贴在了肉上,凉风一吹,又凉又黏,说不出的难受。
她本就破了身子才没几日,这几夜独自躺在小床上,一闭上眼就是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他那双作乱的手。
每晚都要把被角绞得不成樣子,才能昏昏睡去。
如今聽着这样近的声响,她只觉那花底里像有小虫在爬,痒得厉害,腿根也不自觉地轻轻磨着。
“这两人……越发没個正形了……”
她心里啐了一口,却还是不敢离開。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看見花园对面那條小径上,有两個人缓缓走过来。
走在前头的正是李纨。
李纨今日穿着一件半旧的素白对襟長袄,头上只挽着个极素净的圆髻,用一根银簪别着,身上再無插戴。
她手里牵着贾兰。
贾兰穿着一件宝蓝色团花小袍,颈上挂着金锁,正仰着头和李纨说什么。
平儿心下一慌,忙把衣襟理了理,提声朝那边喊道:
“珠大奶奶!您来了!”
这一嗓子又清又亮,故意拔得极高。
假山后头,王熙凤聽見“珠大奶奶”四个字,浑身一紧,那花道猛地缩了起来,把贾琰夹得差点当场交代出去。
“嘶——你放松點,夹死我了。”
贾琰咬着后槽牙,低低吸了一口氣。
王熙凤又羞又急,拼命想把他从身上弄下来。
“快出去……李纨来了……被看見可怎么好……”
“怕什么。”
贾琰不怒反笑,搂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腰上动作反而更重了。
“要不,我把珠大嫂子叫进来,陪你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