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一僵,随即低声骂道:
“好啊你个贾琰,你果然和她有一腿。”
“你不早就猜到了么?”
假山外。
李纨已经走近了。
“平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家奶奶呢?”
平儿忙道:
“奶奶和伯爷去那边看梅花了。让我在这儿等着她。”
她说着,拿手往花园另一头遥遥指了一下。
“兰哥儿今日怎么没去学里?”
“先生今日放了半日假。我想着他久不见他凤婶子,带他来问个安。”
李纨说着,便要往前走。
“珠大奶奶,您慢些。奶奶说,他们片刻就回。您不如在这儿略站一站,等他们过来。”
平儿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连忙拦住。
李纨见她神情有些古怪,心里正疑惑着,忽然听见假山后头隐隐传来说话声。
先是一句女人的低骂:
“你又弄进去了!等会我还要去给妹妹们送料子呢,漏出来怎么办?”
隔得远,听不太真,只能辨出是王熙凤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低的笑声:
“嫂子拿帕子堵着不就行了。”
李纨脚下一顿。
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哪里还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耳根子都烧起来。
“真是……真是荒唐……”
她心里又惊又臊,连忙拉着贾兰的手道:
“兰儿,你凤婶子正忙着,我们改日再来。”
贾兰不解:“娘,我们明明已经过来了……”
“不许胡说。跟娘走。”
李纨再不多留,牵着贾兰就疾步朝来路走了。
她走得很快,裙摆被风吹得扬起来,露出一小截素白鞋尖。
贾兰小跑着跟上,还不时回头。
“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吹了风?”
李纨不答,只把他小手拉得更紧。
“没事。走快些,别回头。”
主仆二人行到假山后头,贾琰已把王熙凤抱得更紧。
王熙凤半扭头望着李纨仓促离开的方向,低声骂他:
“这下好了,明儿府里该传遍了。”
贾琰笑道:“不会。珠大嫂子嘴最严。再说了,她还把兰儿支这么快,心里有数着呢。”
王熙凤横了他一眼,又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有数?她能有什么数?还不是怕你不要脸,带累了她清名。”
贾琰也不回嘴,只从袖中抽出条干净帕子,抖开来,重新塞进王熙凤手里。
“来,二嫂子,你自己堵着。要真漏了,你等会怎么去给妹妹们送料子啊。”
王熙凤脸一红,狠狠啐他一口。
“赶紧出来。真被你弄死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接过帕子,慢慢将两人分开来。
贾琰笑了一声,猛地一抽,便退了出来。
王熙凤浑身一软,忙把帕子按在腿心。
那帕子是上好的府绸,雪白雪白的,刚按上去,便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两片肥厚花瓣红红肿肿,闭都闭不拢,里头白浆混着蜜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由着贾琰帮她理好裙摆。
贾琰把她转过身来,又低下头去亲她的颈子。
“过几日我去你院里找你。”
“你倒会得寸进尺。”
王熙凤声音还哑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