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掌着锦衣卫,宁国府的事落到他手里,那岂不是——
“对对对!”
贾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直了身子,眼圈还红着,声音却急切起来:
“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忘了这一茬!东府的案子归他管,他总不能眼看着东府被抄了吧!快去,快去把他请来!我要当面问问他!”
她转过头,对着鸳鸯急声道:“鸳鸯!你亲自去安阳伯府,去请伯爷过来!就说老身有急事相商,让他务必来一趟!”
“奴婢这就去!”
鸳鸯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贾母喊住她:“慢着!去把我屋里那匹新贡的碧螺春带上,就说是老身的一点心意。去了好好说话,不可怠慢了伯爷!”
“奴婢晓得!”
鸳鸯点头,脚步不停地出了荣禧堂,带着两个小丫鬟,急匆匆往府门方向去了。
第26章:鸳鸯上门!
安阳伯府,后院。
日头正好,暖烘烘地照在庭院里。
青石板地上落了几片枯叶,被风一吹,打着旋儿飘到墙角。
贾琰站在院子当中,手里握着一把弓。
不是什么战场上用的硬弓,是内务府送来的一把女子用的软弓,檀木弓身,牛筋弓弦,描着金漆云纹,精致得很。
他身边的晴雯正举着另一把更小巧的弓,胳膊绷得紧紧的,手捏着一支去了箭头的箭矢,瞄着十步外立着的一个草靶子。
那草靶子扎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行家扎的,是府里小厮临时弄来凑数的。
晴雯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窄裉袄,下面是白绫细折裙子。
袖子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
那窄裉袄紧紧裹着她那副风流身段,胸脯儿玲珑饱满,将前襟微微撑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腰肢生得极细,一条汗巾子松松系着,愈发显得那腰如束素,不盈一握。
偏生到了腰下,那臀儿又圆又翘,裹在白绫细折裙里,随着她拉弓的动作绷得紧紧的,裙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蜜桃也似的轮廓,走起路来一摇一颤,勾得人移不开眼。
此时她拉弓时腰肢微拧,臀儿微微后翘,更显得那腰臀之间的曲线惊心动魄。
只是她咬唇皱眉,盯着草靶的模样,倒像是在跟什么人赌气。
她的手在发抖。
弓弦绷得咯咯响,箭尖晃来晃去,怎么也稳不住。
“手不要抖。”
贾琰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抖成这样,是让你射箭还是让你抖糠?”
晴雯憋着一口气,尽力稳住手腕,猛地一松手。
箭矢飞了出去,轻飘飘的,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雀儿,歪歪扭扭飞了三五步,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地上,离那草靶十万八千里都不到。
旁边侍立的两个小丫鬟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晴雯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恼,扭头瞪了那两个丫鬟一眼。
小丫鬟们吓得连忙低下头,肩膀却还在微微耸动。
“爷,好难啊!”
晴雯把手里的弓往地上一杵,跺了跺脚,满脸委屈,
“奴婢胳膊都酸了,就是射不中!”
贾琰走过去,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胸膛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那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握住她拿弓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原本要按在她腰上,可她的身子因为拉弓微微后仰,那圆翘的臀儿便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的小腹下头。
晴雯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红霞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轻轻挺翘的臀儿隔着薄薄的裙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前,软绵绵、暖烘烘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一块刚出笼的嫩豆腐,颤巍巍地挤压着他。
贾琰心头一荡,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下身往前送了送,贴得更紧了些。
接着,那只原本该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覆在她腰下那圆鼓鼓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站好,别乱动。”
他的嗓音比方才低了些。
晴雯被他那一揉揉得双腿发软,险险站不住,手里的弓差点脱手。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爷……不是教奴婢射箭么……”
“教你射箭,先要教你站桩。”
贾琰低声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臀缝轻轻往两边分了一分,将那两瓣丰软稍稍拨开,让自己贴得更深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