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慢,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缝隙间刮过,激得晴雯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他这才重新握牢她的手,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气息热烘烘地喷进她耳窝里:
“方才你下盘虚浮,腰背不直,所以手才抖。现在如何?”
晴雯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只觉得身后那硬邦邦的物什隔着几层衣料顶着她,烫得她心口发慌,连喘气都带了颤音,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全靠他半搂半抱着才没瘫到地上去。
“奴婢……奴婢不知道……”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又软又媚,像猫儿爪子挠在人心上。
贾琰低低笑了一声,总算松开了些,却仍旧贴着她,手把手地带她重新举弓:
“不知道就再试一次。手要稳,眼要准。你刚才看哪儿呢?看靶子,别看我。”
晴雯努力稳了稳心神,可身后紧贴着他的身子,教她如何稳得住?
她只觉得自己从腰眼下到腿根,全都软得不像自己的了,那弓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不是她在拉,是他在她身后推着。
“再试一次。”
贾琰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晴雯深吸一口气,眼角都湿了,强撑着重新瞄准,松手。
这次箭矢飞得比方才远了些,好歹越过了草靶——
从草靶头顶飞过去的,钉在了后面的泥地里。
贾琰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臀儿上轻轻拍了一记。
“是你笨。”
晴雯被那一拍激得浑身一哆嗦,向前趔趄了一步,捂着被打的地方跳开,满脸通红地瞪他。
那白绫细折裙上,隐约还能看出刚才被他揉弄出的褶痕。
旁边两个丫鬟忍得肩膀直抖,又不敢出声,脸都憋得通红。
“行了行了,让她们笑去。”
贾琰摆了摆手,走到旁边的石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茶壶茶盏,还有几碟点心。
他端起茶盏,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靠在椅背上慢慢喝着。
晴雯将弓递给丫鬟,整了整衣裙,走到他身边,拿起茶壶给他续茶。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低眉顺眼的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柔顺。
只是那圆翘的臀儿仍有些不安地并着,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撩拨中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家老文快步走进来,在贾琰面前站定,躬身道:
“伯爷,荣国府来人了。”
贾琰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抿了一口茶,才问道:
“谁来了?”
“是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姑娘。”
老文恭恭敬敬地答道,
“说是有急事求见伯爷。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了。”
贾琰眼中精光一闪,转瞬即逝。
宁国府的封条才贴上不到半个时辰,荣国府的人就到了。
比他预想的还快些。
看来那边是急坏了。
他还没开口,旁边的晴雯已经站直了身子。
她在贾母院里待过好几年,和鸳鸯是旧相识,一听是鸳鸯来了,脸上露出几分欣喜,又有些担忧。
她看了看贾琰,轻声道:
“爷,鸳鸯姐姐这个时候来,怕是西府那边急坏了。奴婢去迎她进来?”
“去吧。”
贾琰点了点头,“带到书房。”
晴雯应了一声,快步往院外走去。
贾琰坐在石桌前,没有动。
他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表情平静得很,看不出半点波澜。
宁国府刚抄完,荣国府就派人来,来意他不用猜都知道。
无非是想打听消息,求情说项,或者探探他的口风。
他等的就是这个。
又坐了片刻,他才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不紧不慢地往书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