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按下去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贾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瞬间就懂了。
俏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腮帮红到脖子根,又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她是个嫁了十来年的妇人,不是什么黄花闺女,男人这个动作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
可是……她是他明面上的嫂嫂啊。
虽说贾珍现在下了大狱,可名义上她还是宁国府的太太,是贾家的媳妇。
这让小叔子按着脑袋往下压,算怎么回事?
可她有得选吗?
她的命门就攥在贾琰手里。
那些账本,那些贪墨的银子,随便拎出一笔来都能治她的罪。
贾琰不用动刀动枪,只消把这账本往官府一递,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她娘家没什么势力,没人会替她出头,没人能替她说话。
她的命,她往后怎么活,全在贾琰一念之间。
尤氏咬了咬下唇,缓缓跪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丰满圆润的臀儿自然而然挺翘起来,裹在绫裙里鼓鼓囊囊的一团。
那腰身因为跪姿而塌下去,愈发显得臀儿又圆又大,像两瓣熟透的蜜瓜,把绫裙撑得满满的,连裙上的褶子都被绷平了。
她伸出一双白净的手,指尖还有些发抖,颤颤巍巍地去解贾琰腰间的束带。
贾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的手忙乱地解着他的衣裳。
那双手白嫩嫩的,养尊处优惯了,十指尖尖,涂着淡淡的蔻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才是权势。
他在边关爬冰卧雪,在铁网山上一刀一枪地和废太子叛军搏杀,刀口舔血,拿命换来的这些功劳,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的享受吗?
生在这世道,要么被人踩,要么踩别人。
他选了后者。
尤氏的手已经解开了外裳,又开始解里头的汗巾子。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好几次差点系错了扣。
好不容易将裤子褪下,昂首挺立,险些打在她脸上。
尤氏眼睛猛地睁大。
太大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可眼前这个尺寸,还是让她心头狠狠一颤。
此时正对着她的脸。
她仰起头看了看贾琰,又低下头看了看那东西,眼中满是惊惧与羞耻。
“快点。”
贾琰轻轻摸了摸她的秀发,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催促。
尤氏红唇抿了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两把颤抖的小扇子。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做姿态也是徒劳。
她缓缓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呼……”
贾琰轻轻吐出一口舒爽的气。
那温热的檀口包裹上来,又软又滑,像是浸泡在温水里。
尤氏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红唇紧紧箍着,嘴角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舌头无措地缩着,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份滚烫和坚硬。
贾琰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紧不慢地抚弄着,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猫儿。
然后他轻轻挺了挺腰,将那东西往她嘴里送了几分。
尤氏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被呛住了,却没有往后躲。
贾琰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他抱着她的脑袋,十指插在她乌黑的秀发里,一下一下地轻轻挺动着腰。
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她那柔软的上颚,又慢慢退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呜……嗯……”
尤氏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哼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嘴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将她的两腮撑得鼓鼓的。
旁边的银蝶和炒豆儿把脸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们听见了那秽乱的水声和奶奶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却不敢走开。
贾琰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