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被他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摆。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过了好一阵,贾琰忽然闷哼一声,两手将她脑袋按向自己。
尤氏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骤然胀大了几分,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热液猛地打在她喉咙深处,又急又猛,像一道热箭射进来。
她的喉咙泛起一阵痉挛,眼睛被呛得泪花四溅,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贾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躲开,直到最后一股也射进了她嘴里,这才缓缓松开手,将东西抽了出来。
尤氏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浑身都在抖,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耸动,眼眶里全是泪花。
她本能地想要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已经做出干呕的姿势。
“咽下。”
贾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冷的,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尤氏身子一僵。
她跪在地上,仰起脸望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认命般的顺从。
她的喉咙動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最终,她闭上眼,喉頭一滚。
“咕咚”一声。
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尤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嘴,又开始咳嗽起来。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燒起来,嘴唇红肿发胀,嘴角还挂着一丝莹亮的津液。
贾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做得好。”
他低声說了一句,也不知是夸她方才的口舌,還是夸她听话咽了下去。
尤氏低着头,眼睛不敢看他。
她的身子還在发软,两条腿几乎站不住,贾琰一只手扶在她腰上,她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那两團丰硕的胸脯挤在他胸口,软绵绵地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贾琰的另一只手已经去解她腰间的汗巾子。
尤氏身子一僵,下意识伸手去挡,手指刚碰到贾琰的手又缩了回来。
她咬着下唇,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
“伯爷……”
她吞吞吐吐地开口,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蚊子在叫。
贾琰手没停,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饱满的臀儿。
啪的一声脆響,那圆滚滚的臀肉隔着裙子颤了两颤。
“怕什么!”
贾琰笑道:“以后本伯在府上,还怕冷落你不成?”
尤氏听到这话,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
是啊。
贾琰现在兼着宁国府的爵位,他就是宁国府的主人。
贾珍下了狱,贾蓉也关在牢里,这府里往后就是他安阳伯说了算。
她一个小小妇人,在这府里无依无靠,能从了他,岂不是就有了靠山?
她方才还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下了一半。
可她又想起了另一层关系。
她可是贾琰的嫂嫂。
虽然贾琰只是贾家族人,和贾珍隔了好几房,可论辈分,她到底是他的嫂嫂。
这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說?
会說她不守妇道,会戳她脊梁骨,她的名声就全完了。
可她没办法啊。
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高門大宅里,没男人撑腰,靠自己能活几天?
名声是好听,可名声能当饭吃吗?
能当银子花吗?
能护住她不被别人欺负吗?
不能。
名声是给那些有靠山的太太小姐们讲的,她一个犯官的妻子,有什么资格讲名声?
她想通了。
方才還僵着的身体,忽然就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