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衣襟的手也放开,任由他摆布。
“啊!”尤氏轻呼一声。
外裳已经被解开,滑落在地上。里頭的衫子也被扯开了襟,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
“你们两个。”贾琰忽然开口。
他看向門口。
银蝶和炒豆儿两个丫鬟正站在门边,两个人把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两根柱子。
從方才贾琰搂住尤氏开始,她们俩就没敢抬过头。
可屋子里就这么大,她们站在門口又能听到多少?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全都听见了。
银蝶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咚跳得厉害。
她心想:
伯爷这是要做什么?奶奶可是宁国府的太太,伯爷是贾家的族人,论辈分还得叫奶奶一声嫂子。这要是传出去,奶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可是……可是奶奶方才怎么没反抗?难道奶奶真的要从了伯爷?她不敢往下想了。
炒豆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根子烧得通红。
她心想: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撞见了这种事,伯爷会不会滅我们的口?方才奶奶給伯爷……她听见了奶奶咽东西的声音,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越想越怕,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过来扶着你们奶奶。”贾琰道。
银蝶和炒豆儿同时打了个激灵。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又同時低下头去,磨磨蹭蹭地走到尤氏身边,一边一个扶住了尤氏的手臂。
“奶奶……”
银蝶小声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尤氏死死闭着眼睛,当作没听到。
她的俏脸红得像煮熟的蟹,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两个丫鬟的脸,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贾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囊中之物。
他走到她身前,伸手去解她褙子的扣子。
尤氏下意识想挡,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外頭的藕荷色褙子被解开,露出里面鵝黄色的抹胸。
那抹胸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雪白丰盈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尤氏保养得极好,那处不仅没有丝毫下垂,反而比年轻妇人更加丰硕沉坠,白嫩嫩的皮肉上连一丝瑕疵都寻不见。
贾琰一只手探进抹胸,握住一团滑腻。
“嗯……”
尤氏身子一颤,两腿发软,要不是银蝶和炒豆儿在一旁扶着,她几乎要跌坐下去。
贾琰不紧不慢地揉着,拇指擦过顶端的红果,尤氏忍不住“啊”了一声,脸涨得通红。
“伯爷……别……”
她声音发颤,却又不敢挣开,只是偏过头去,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
贾琰揉了一会儿,终于松开手,又去解她腰间的汗巾子。
汗巾子一松,裙子便有些松散。他轻轻将她的裙摆往上撩起。
尤氏浑身一抖,却没有躲。那裙摆被一点点掀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
亵裤薄薄地贴在肌肤上,裹着她挺翘圆润的臀儿。
那臀儿生得极好,又圆又翘,像两瓣饱满的蜜桃,被亵裤紧紧绷着,中央一道深沟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一双丰韵紧实的美腿,修长白嫩,在亵裤下若隐若现,泛着细腻的光泽。
贾琰拍了拍她的臀儿,对旁边的银蝶道:
“过来,替本伯宽衣。”
银蝶俏脸一红,低低应了声“是”,走上来,颤抖着手去解贾琰的腰带。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好半天才将他的外袍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接着又去脱他的裤子,小手哆嗦着,好不容易才将那话儿释放出来。
贾琰站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
月白色的亵裤中央,有一小块明显的湿痕,已经洇透了薄薄的布料,显出半透明的肉色来。
贾琰伸出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凹陷处轻轻一按。
尤氏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伯爷……不要……”
贾琰拨开亵裤,手指探了进去。
触手之处,已经是一片泥泞。
温热腻滑的水液沾了他满手,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那地方又软又热,像一张湿漉漉的小嘴,贪婪地吸着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