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外屋,她又闻到了那股香味。
这次离得更近,贾琰的衣领上、袖口上、甚至头发丝里都沾着那股味道。
她咬着下唇,伸手去解贾琰腰间束带,想伺候他沐浴更衣。
"爷,热水备好了,洗洗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來的。
贾琰睁開眼,看着晴雯那张绷得紧紧的俏臉,忽然笑了一聲。
他伸手握住晴雯解束带的那只手,轻轻一带,将她拉到身前。
"怎么了?"
贾琰明知故问,捏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
"没什么。"
晴雯别过头去,不肯看他,声音却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酸意,
"奴婢就是奇怪,爷去东府办差,怎么回来浑身上下都是女人香。莫不是东府的差事,是躺在脂粉堆里办的?"
贾琰聽她这拈酸吃醋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手上微一用力,将晴雯拉得更近了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你这小蹄子,鼻子倒灵。"他笑道。
晴雯被他捏着下巴,脸更紅了,眼睛瞪着他,凶巴巴的,眼角却微微泛紅,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看着唬人,其實心里虚得很。
"奴婢鼻子灵不灵有什么要紧,横竖爷在外头做什么,又不用跟奴婢报备。"
她嘴上不饶人,声音却越来越小,說到最后几个字的時候,已經像蚊子哼了。
贾琰也不跟她斗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将她拉到净房门口。
"你進来。"
他說着推开了净房的门。
浴桶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的白汽,药草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净房。角落的香炉里点着一支檀香,青烟袅袅。
晴雯跟着他身后进了净房,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贾琰站在浴桶前,背对着她,伸開双臂。
“更衣。”
晴雯抿着嘴上走,伸手去解他外袍的扣子。
她的手指灵巧,扣子一颗一颗解開,外袍被褪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中衣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
她的手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指尖微微一颤,脸上的紅晕又深了几分。
上身的衣裳都褪干净了,她停下动作,等着他自己褪下面的裤子。
往常沐浴都是这样,她只伺候上半身,下半身他自己來。
贾琰等了片刻,不見她继续,便回过头看她。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爷……下面的……您自己……”
晴雯声音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偏不。”
贾琰笑了一声,转过身,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然后松开,重新伸开双臂,
“继续。”
晴雯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从脸颊烧到了脖颈。
她深吸一口气,颤着手去解他腰间的汗巾子。
汗巾子系的结很平常,可她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
汗巾子松了,裤子滑落。
晴雯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可贾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身子转了过去,让她扶着浴桶边沿。
“爷?”
她有些发懵,回头看他。
贾琰站在她身后,伸手去解她腰间那根鹅黄色的汗巾子。
“你伺候爷沐浴,身上也沾了味道,一并洗洗。”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
晴雯的汗巾子被解开,裙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里面月白色的亵裤。
她羞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浴桶旁的铜边。
贾琰没再逗她,伸手将那薄薄的亵裤往下一拉,露出两瓣挺翘圆润的臀儿。
那臀儿生得极好,又翘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白生生的,透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性。
他大手覆上去,将两瓣臀肉轻轻拨开。
晴雯浑身一颤,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