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
贾琰扶着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腰身往前一送。
“嗯……”
晴雯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湿润，温热。
贾琰轻轻呼了口气，手掌在她腰间慢慢摩挲着，感受着那又软又滑的嫩肉在掌心下微微发颤。
这丫头嘴上凶，身子却诚实得很。
他扶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动了几下。
晴雯哪里受得住这个，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贾琰一把捞住了腰。
“站都站不稳，还伺候爷沐浴？”
他低声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晴雯又羞又气，想顶几句嘴，可身后一阵阵传来的酥麻让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哼出几个音调。
贾琰见她实在撑不住了，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晴雯轻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向后揽住了他的脖子。
贾琰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跨进了浴桶。
热水猛地漫过腰际，温度正好，水面上浮着药草的碎末，一股清苦的香气弥漫开来。
浴桶宽大，两个人在里面也不显拥挤。
贾琰靠坐在桶壁上，让晴雯跨坐在他身上。
“自己动。”
他往后一靠，两只手搭在桶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晴雯羞得满脸通红，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目瞪着他，又羞又恼，像一只要咬人的小猫。
“爷就会欺负人……”
她小声嘟囔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让那滚烫没入得更深些。
她扶着贾琰的肩膀，腰肢轻轻扭动起来。
起初动作生疏，慢慢便找到了门道，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带起一圈圈水波。
“啊……唔……”
她仰起细白的脖颈，乌发湿了几缕，贴在雪白的脸颊上，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
贾琰低头，正对上她胸前那对上下跳动的雪丘。
晴雯年纪虽不大，身子却生得玲珑有致，那处不算特别丰硕，却十分坚挺饱满，被水打湿后更显得白嫩诱人，顶端的红果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他喉结滚动一下，忽然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晴雯惊呼一声，身子剧烈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脑袋。
那一声惊呼又软又媚，像是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贾琰的绕着她打转，折腾得晴雯浑身发软，腰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她这一受惊，花道骤然收缩，把他绞得死紧。
“轻点夹。”
贾琰吸了口凉气，差点没交待在里头。
少女受惊之下，那里更紧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饶是他身经百战，也险些没把持住。
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儿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晴雯“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又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她伏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气鼓鼓地埋怨道：
“爷，您就会折磨人……紧了说不好，松了也说不好……”
她越说越小声，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贾琰听她这似嗔似怪的话，心里一荡，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抬起来，低头就吻住了她的红唇。
“小蹄子。”
他的声音闷在交缠的唇舌间，带着几分宠溺，几分霸道。
晴雯“唔”了一声，像是要抗议，可那点儿声音全被他吞了进去。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软了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净房里，白汽蒸腾，人影交叠。
过了许久，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两个人才从里面出来。
贾琰先出来，又伸手将晴雯抱出来。
晴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由着他用大毛巾把自己裹住，像只剥了壳的虾子似的被扛回内室。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贾琰换寝衣的背影，心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