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第12节

  当然,最主要的是目前朱由检表现的对他依旧算得上倚重,仅仅只是拿掉一个崔呈秀,那犯不上给自己找坑。

  人都是这样,只要还能看见被重用的希望,就不愿走到鱼死网破那一步。

  “老魏啊,你也别觉得朕苛责,此番朝野非议滔天,总得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撤掉他的兵部之位,刚好平息众怒。”

  把魏忠贤的头号马仔给撤了,总得稍微安抚下。

  要不然,还怎么让他安心做事。

  朱由检看着如丧考妣的魏忠贤,语重心长道:“正好你们盯着税源,踏踏实实帮朕搞钱补亏空,比什么都强。”

  崔呈秀不是会搞钱,行,那就让他盯着那些有钱的人去搞。

  魏忠贤心里五味杂陈,又憋屈又无奈,却只能连连应声。

  “剩下的事,交由你全权处置,怎么收尾,你自己看着办。”

  朱由检见状摆了摆手,也懒得再说。

  “老奴……遵旨。”

  魏忠贤满心狐疑,猜不透这位年轻帝王的真实心思,明明看似退让妥协,却又悄无声息断掉了自己的兵权。

  可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行礼,退离乾清宫。

  朱由检往后一靠,瘫在软榻上,心中无奈。

  自己是想摆烂躺平,但摆烂也得有资本、有底气。

  崔呈秀贪财捞钱、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人手脚伸得太长,那就不能再让他坐镇兵部,必须换个靠谱的人接手,只有军队不乱、战力不崩,他这个皇位才能坐得安稳。

  不过....得换谁呢!!!

第17章 传庭死,大明亡。

  “陛下。”

  朱由检单手撑着下巴,懒懒的靠在御案后的龙椅上,抬眼一看,就见娇杏和绿萝乖乖站在底下,模样娇俏温顺。

  “到朕身边来。”

  朝堂的事情想的也烦,索性就让她们两个过来作陪,松口气。

  两女闻声,身姿袅娜娉婷,踩着细碎莲步款款上前,顺着朱由检的意思,一左一右的乖巧坐进他的怀里。

  左右皆是温香软玉,淡淡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怀里的身段又软又嫩,触感舒服得不像话,心情顿时美妙起来。

  果然,再头疼的朝堂烂事,都不如怀里的美人儿暖心解闷。

  温柔乡才是真的香。

  “瞧陛下面色不太好看,莫不是朝会上闹了烦心事?”

  娇杏抬眸看着朱由检,眼珠轻轻一转,抿了抿粉嫩的唇瓣,取来一方洁净锦帕,细细柔柔替他擦拭额头。

  朱由检伸手捏了捏少女娇嫩的脸蛋,触感柔腻,淡淡一笑:“算不上大事,就是一帮人吵来吵去,不值当放在心上。”

  “奴婢不懂朝堂里的纷争,只知道一心一意伺候陛下。”

  一旁的绿萝顺势贴了上来,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朱由检胸口,慢慢往下游走:“陛下心里堵得慌,不妨让奴婢们帮您顺顺气。”

  “小妖精,别瞎闹。”

  朱由检眼皮一跳,抬手轻拍在绿萝饱满圆润之处。

  “陛下,奴婢哪里是胡闹。”

  绿萝那张娇嫩的脸蛋儿浮起一抹淡淡的嫣红,柳叶眉下一双桃花眼水汽盈盈,带着几分嗔意:“这不是看陛下劳心费神,奴婢就是心疼,想着替您排解烦闷呢!”

  朱由检听后,伸手轻轻抬起少女柔腻的下颌,好笑道:“你这小妖精,歪理倒是多。”

  这两个姑娘都是精心调教出来的,哄人、伺候人的本事,那是一套接一套。

  不过两人性子还是大有不同,娇杏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矜持温柔,哪怕看着身边绿萝大胆放肆,也只是垂着眼抿唇浅笑,不抢风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反观绿萝,自打摸清了他的根底后,胆子一天比一天大,在他面前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花样层出不穷,手段熟练得根本看不出青涩。

  怎么说呢,就是个实打实的磨人小妖精。

  但不得不承认,男人就没有不吃这一套的。

  朱由检伸手攥住绿萝那只四处作乱的小手,轻轻挪开,无奈道:“好了,先别闹,等朕忙完正事再说。”

  “陛下忙陛下的正事,奴婢忙奴婢的大事,互不耽误,哪里闹了?”

  绿萝闻言,小嘴当即一撅,仰头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旋即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干脆拉起一旁安分的娇杏,身形一矮,直接钻到了御案底下。

  朱由检顿时一怔,低头看着御案下窸窸窣窣忙碌的两道身影,一时间哑口无言。

  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妖精,胆子大的没边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明明知道胡闹不合时宜,可却张不开嘴阻止,就跟抽烟似的,明知道伤身体,可就是戒不掉这股瘾。

  妹妹就是心疼自家哥哥,她有什么错。

  没过片刻,门外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王承恩推门入内,抬眼看向御座,瞧见御案后只有朱由检一人,心里悄悄犯了嘀咕。

  那两个魏忠贤送来的宫女呢,怎么不见人影。

  “奴婢参见皇爷,吾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朱由检轻咳一声,稳住心神,端正坐姿,努力压下心中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淡淡开口:“王大伴在司礼监当差怎么样了,可还顺利。”

  “托赖皇爷恩典,奴婢不敢懈怠,凡事小心处置,不敢出半点纰漏。”

  “那就好。”

  朱由检微微颔首,勉励道:“你安心办事,朕对你的期望很大。”

  “奴婢谨记皇爷训示,必定鞠躬尽瘁,不辜负皇爷圣恩!”

  看来皇爷特意调自个入司礼监,绝不是随便安排,后头定然另有筹谋。

  朱由检伸出一手按在绿萝脑袋上,示意小家伙安分下来,抿了抿嘴唇,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王承恩:“朕问你,可听过孙传庭此人?”

  刚刚在琢磨兵部尚书的合适人选,翻遍了自己脑子里那点可怜的明末知识,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

  早知道有穿越这么一天,当初就该多钻研钻研明史,也不至于眼下处处抓瞎。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不过好在,他起码知道个孙传庭。

  这人就不用多说了,后世就一句出圈的话:传庭死,大明亡。

  就这一句,足以说明一切,不用懂战绩、不用懂过程,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大明最后的救命底牌,其能力毋庸置疑。

  不过,朱由检可没打算让孙传庭接任兵部尚书。

  历史中孙传庭把李自成打得只剩十八骑躲进山里,要不是崇祯急躁,不断逼迫他在准备不足的时候仓促决战,也不至于兵败身亡。

  这就是个顶尖统帅。

  做领导的就要知人善用,孙传庭既然是带兵打仗的高手,那就让他领兵。

  京营驻扎在京师周边,手握不少兵马,把这兵权交到孙传庭手上,让他去整顿,自己身边握着一支值得信赖的军队,安全感也能上升不少。

  至于京营里面勋贵盘根错节、积弊重重这些麻烦...那不该是下面做事的人去考虑的?

  要相信大佬的专业。

  王承恩闻言当场一怔,脑海飞快翻遍朝堂大小官员名录,连忙俯身道:“回皇爷,这孙传庭是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天启初年入朝,一路升迁至吏部稽勋司郎中,天启六年,他挂印辞官返回乡里,如今一直闲居在家。”

  其实论资历,孙传庭最高也就做到五品郎中,算不上什么重臣,论履历,大半时光在地方任职,入京没几年就早早归隐,常年远离朝堂中枢。

  没有什么轰动朝野的事迹传出,又不在朝任职,寻常官员压根不会留意这么一个闲人。

  但孙传庭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当年阉党把持朝政,他不愿同流合污,知道留在朝中难以立足,索性愤而辞官,避祸还乡。

  王承恩猜到自家皇爷定然会看重那些不肯依附阉党的臣子,故而特意留心搜罗这类人。

  眼下这般瞧来,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当今皇爷,绝不是那种沉溺声色、消磨心志的庸主。

  “传朕旨意.....”

  朱由检听后,觉得应该就是这个孙传庭,正准备开口吩咐事宜,身子骤然一僵,搭在御案上的手莫名握紧。

  “皇爷,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王承恩见状,心里顿时一紧,连忙就要上前。

  “朕没事。”

  朱由检抬手一压,拦住了王承恩上前的动作,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向满脸担忧的王承恩,轻笑道:“传朕的旨意,即刻派人去请孙传庭进京。”

  “皇爷……”

  “行了,不必多言,下去办事。”

  王承恩有些迟疑,还想再劝两句,可见朱由检态度坚决,就不敢再多言语,只得暗自无奈,躬身恭敬一礼,轻手轻脚退出了大殿。

  待人离开,朱由检垂眸,看向御案底下一直没消停的两道小小身影,无奈摇了摇头,低声笑骂:“你们两个小丫头,真是胆子肥得没边了,越来越没规矩,简直要反了天。”

  谈正事呢,她们也不停歇,玩得不亦乐乎。

  绿萝提着帕子拭去唇上莹润的水光,仰起泛着淡淡的绯红的精致小脸,眉眼弯弯:“陛下忙着处理朝政,奴婢们不敢打扰,只是尽心为陛下解闷而已,才没有捣乱呢。”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朱由检瞧着少女这副耍赖狡辩的娇俏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身子一松,懒洋洋仰靠在龙椅上。

  管她们是不是胡闹,反正自己乐意。

  比起那些朝堂的糟心烂事,这种奢靡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第18章 心机深沉的皇爷

  东厂衙门。

  厅堂之内,崔呈秀坐立难安,心中七上八下,苦苦等候魏忠贤从乾清宫带回消息,听见脚步声传来,眼中一亮,快步迎上前,拱手行礼道:“千岁。”

  魏忠贤面无表情,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落座。

  “千岁,乾清宫那边如何?陛下打算怎么处置下官?

  崔呈秀在侧首坐下,连忙开口追问。

  早前他们商议主动自劾试探圣心,按原先的预估,要是陛下打算清算阉党,就会顺势允准他归乡,要是打算继续重用,就不会借题发挥。

  可朱由检的一连串操作,既不严惩,也不肯就此揭过,实在让人摸不透心思。

  魏忠贤抬眼瞥了崔呈秀一眼,长长叹了口气:“皇爷发话,对你小惩大诫,不会重办。”

  听闻此言,崔呈秀悬着的心落地,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你的兵部尚书之位,保不住了,圣意已定,撤去你兵部尚书一职,用来平息朝堂百官的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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